卫氿千脚尖轻点,“我们今晚就睡这个脏地板?”。
边商丘舒展眉头,表情轻松自在了几分,“那你说怎么办?”。
卫氿千扫了他一眼,视线落向窗帘……
边商丘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帘,两人会心一笑……
于岁馀拍着头发出来时,就看到面前光洁如新的地板,他脚步一顿,视线移向窗边的两人,“你们……”。
他迟疑了一秒,“舔过了?”
卫氿千眼皮微跳,他转身径直朝着于岁馀身边走了过来……
于岁馀心中警铃大作,僵在了原地。
卫氿千与他擦肩而过,走进了卫生间,只余空气中留下一句,“我先洗”。
边商丘看着他的背影,舔了舔后槽牙,……慢了一步。
于岁馀走到边商丘身边,嬉笑着,“商哥,擦药”。
边商丘听到他的话,看到他腰侧一大片的青紫,“你这?”。
于岁馀摸了摸青紫处,“其实已经好多了,就是看着吓人”。
边商丘点点头,走到门边打开医药箱翻了翻,找到一瓶过期的红花油,他拿起来看着于岁馀,“过期的,可能会出现瘙痒,红肿,要用吗?”。
于岁馀连连摆手,“那我宁可这样,你不要害我”。
边商丘低下头又翻了翻,抬起头看着他,“那就别用了,全是过期的”。
于岁馀:“就知道那死肥婆不靠谱”。
边商丘瞥了他一眼,“不要取笑别人的外貌”。
于岁馀撇嘴,“我没取笑,这是个玩笑”。
边商丘一边关上药箱,一边说道:“并不好笑”。
于岁馀躺在地板上,双手放在脑后,“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边商丘放下药箱,转身看着他完全不在意的态度,无奈地摇了摇头。
……
这时,卫氿千打开门,刚好与站在门口的边商丘面对面,边商丘一把推开卫氿千,“轮到我了”,说着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卫氿千转身,看到翘着二郎腿躺在地上的于岁馀,“怎么,药不能用?”。
于岁馀冷哼一声。
卫氿千擦着头发看了他一眼,“下次注意”。
于岁馀再次冷哼一声。
卫氿千闭了闭眼,忍无可忍踢了他腿部的伤处一脚。
于岁馀立马抱着自己的腿,“艹,痛,痛,痛”。
卫氿千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于岁馀这才不情不愿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不能再伤到我的宝贝脸蛋儿了”。
卫氿千没再说什么,等边商丘洗漱结束,三人躺在了地板上。
于岁馀掏出兜里的抑制剂,眼珠子转了转,他转头看向右侧的卫氿千,“氿哥,你看这两瓶抑制剂,一起喝下去的话应该没事儿吧?”。
卫氿千也掏出来两瓶抑制剂,举到自己的面前,“你可以试试?”。
边商丘看了一眼他的手,“我觉得应该没事,不过指甲盖儿大点儿,能有什么事”。
于岁馀眼睛一亮,“商哥,你身体素质强,你试试”。
边商丘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试试?”。
于岁馀刚要开口,旁边的卫氿千眼神平静,冷漠开口道:“死道友不死贫道”。
于岁馀一噎,“我可没这么想”。
卫氿千直接拧开一瓶,又拧开一瓶,两瓶同时倒进嘴里,扔下瓶子闭上了眼睛……
于岁馀瞪大眼睛看着他,和边商丘对视一眼:算了,大不了明天早上就是一具尸体。
想到这里,于岁馀果断拧开两个瓶盖,同时倒进了嘴里。
边商丘看了眼于岁馀,目光移向卫氿千……又慢了一步,他俩都喝了他还怎么喝?
他咬了咬牙,算了,只能后面再说了。
卫氿千听边商丘没喝,声音平静无波地说道:“不知道后面的游戏内容,也许会没有机会,现在喝了”。
边商丘愣了一瞬,“可是……”。
卫氿千淡淡打断道:“没事,该来的躲不掉,不该来的也不会来”。
边商丘听到他的话,拿出抑制剂喝了下去,三人安静得躺在地上,等待着药效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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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五人陆续起床,卫氿千打开房门,就与对面的三夏和丁昭节相遇……
三夏微微侧头看了看他的身后,就看到他身后于岁馀正在揉着头发,一脸的烦躁,她疑惑地看向卫氿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