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没有登记的人瞬间爆发出各种不满的声音,司晨看着这一幕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也不希望还没有参加游戏,就直接被判定为违规玩家吧”。
他的话说完后,空气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司晨满意地笑了笑,“未登记的玩家去广场前方,那里会有人带你们前往下一个场地,已登记领取腕机的玩家原地等待……”。
半晌……在一阵喧闹声结束后,这片区域恢复了安静。
司晨皱眉看着眼前的五十五人,这下子可不好搞了,要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换上五个人呢?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不可能随意地处置其他五位玩家,只能多加五人,大不了每队十一人。
该死的徐坐隐,怎么让他们和普通玩家混在了一起,这不是让他难做吗?
想到这里,他紧皱着眉头拿起喇叭,“接下来,我们需要先进行分组,各位玩家请主动配合”。
他停顿了一瞬,“我喊到名字的人自行前往一个区域,若哪个队伍的名字与人数不符,按照违规玩家处理”。
他语气越来越冷漠,“所以不要妄想冒充其他人,对你们可没有任何一点好处”,说完他扫视了一圈众人。
司晨将申明表随意打乱重新排序,这才开始一个一个念起所有人的名字。
“第一队:张武山,张天异,苏婳,李余阳,吴百泉,舒伯平,杨采,马乃兰,董云,方燕儿,李响”;
“第二队:陈介然,刘代周,陈永静,边商丘,刘丽丽,丁昭节,王素仪,王宝钿,丁深,胡诗秀,张霞”;
“第三队:王成文,徐阳,张云瑶,吴月君,曾百铃,应家珍,刘文珊,陈月,徐钜良,李道松,陈立”;
“第四队:百如玉,王君苏,卫氿千,赵香永,王汝琼,何谈,何孟,李良白,林钟,刘在常,林心”;
“第五队:王玉全,三夏,周玉文,刘美丽,于岁馀,曾云,张学佳,周淑媛,梁欣,陈一平,王佳佳”。
司晨低着头念着名字,悄无声息地将五人的名字插进众多玩家之中,结束后他终于松了口气,抬头看向众人的方向,看到大家已经各自都站到了一起,他满意地点点头。
继续对着众人说道:“各位队伍已经分配完成,你们可以现在互相看看身边的人,名字记不住没有关系,因为这不重要,但是人得记住”。
他看着左右张望的人群,轻轻地弹了一下手中的纸,“你们现在就是不同的鸡群,各位看到我身后的别墅群了吗?”。
他并未转身,而是看着眼前的玩家,等众人的眼神都落向他的身后,他才悠悠开口:“这里有十二栋别墅,现在你们面向的这一排四栋,是A区;中间的四栋为B区;最后四栋为C区”。
“从左向右,依次为A—1,A—2,A—3,A—4;B—1,B—2,B—3,B—4,C—1,C—2,C—3,C—4,总共十二栋,你们每队选定一栋别墅作为各自队伍的鸡舍,每天晚上九点,所有人必须返回鸡舍。”
司晨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声,继续说道:“每栋别墅的顶层有个阁楼,所有人回巢只能住在最顶层,若有人出现在其他楼层,一律按照违规处理”。
他冷漠地看着众人,“每一日的食物,由存活人数最多的队伍,先行挑选,接着依次类推……”。
“各位不要担心,现在的队伍是暂时的,度过前三天之后,剩余两天你们也可自行选择组队。”
卫氿千听着司晨一条一条的说着规则,所以这是完全按照鸡的习性设置的游戏?
首先分组,这是鸡的群居性。
其次,九点之前必须返回鸡舍,这是鸡的归巢性,并且必须住在最顶层,这是模仿了鸡栖息于高处以躲避天敌的特性。
最后,每日的食物由人数最多的队伍,优先选择。
这是模仿鸡的“啄序”,划分明确的社会等级制度,由等级高的鸡优先采食饮水。
关键,这只是游戏的规则,现在最重要的是人数到底会如何减少?
司晨看着对面的玩家们,这些人或新奇或兴奋或害怕或担忧的面容,他轻轻地扯了扯嘴角,“除了以上的生存规则,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游戏规则”。
“所有人进门前会在胸前配一枚胸章,只要摘掉胸章即为淘汰,不管是自己主动摘取,还是被猎杀者摘取。”
“由第一队作为猎杀者,其余四队进入场地,在这十二栋别墅里随意躲藏,第一队的猎杀者开始猎杀其余四队的人,时间为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第二队转变身份成为猎杀者,猎杀其余四队,依次类推,每支队伍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每一个小时,会有钟声响起,提醒各位身份的转变。”
“当然,回巢的时间是三声钟声,你们可得听仔细了,三声钟声后,巡逻队会入场……”。
司晨放下喇叭,仿佛早有预料般,平静地等待着什么……
果然,不过才一分钟,便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他大喊着,“你们这是什么破游戏,我们凭什么听你们的,还猎杀,你以为我们是牲口吗?你们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想让老子配合?做梦!老子不玩儿了……”
司晨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轻轻地举起手,身后的一名黑衣人抬起枪,直接射击,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那人便已经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