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面色冷淡,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继续等待着……
这时,一个男人隐匿在人群中,声音压得极低,“他们,他们在杀人?”。
“这里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们要不跑吧,这么多人,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
另一道男声响起,“可是,我们跑出去,能去哪儿?……”。
“要不,我们反抗?我们人多可以把枪夺过来,以后怎么样,还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这样食物也有了……”
两人不停地窃窃私语着,在他们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了主意……
不远处的司晨,冷笑一声,拍了拍手掌,瞬间广场周围涌出来无数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包围起来。
众人惊慌失措地挤在一起,有男人在互相推搡拥挤着,有女人发出惊恐地尖叫声,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无边的混乱中……
大家紧紧地聚拢在广场中央,面色惊恐地看着周围的黑衣人。
司晨拿起手边的喇叭,轻轻地按了下去,那声女电子音,“开机”,再一次回荡在广场的上空,现场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司晨默默咬紧后槽牙,声音尖利却压得极低,“在游戏开始前,我已经说过,如若不参加你们可自行离开,当时不走,现在想走?”。
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语气更加高昂,“晚了”。
他挥了挥手,四名士卒上前,将人群中窃窃私语的两人,从人群中拖拽了出来,将他们压在中间的空地上,面朝着众人。
其中一人跪在地上朝着司晨的方向拼命磕头,额头已经鲜血淋漓也不在乎。
他已被吓破了胆,痛哭流涕起来,嘴里不停地求饶着,“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
另一人眼神闪烁,面露惊慌,跪坐在地喃喃着,“我们什么都没说……” ,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没有了底气……
司晨叹了口气,为了少一些这种戏码,他还特意将规则放在了最后,看来也是白费功夫。
每次都要这样闹一场,没有任何一点新意,他都已经习惯到已经麻木……
他重新拿起喇叭对着众人说道:“自签了申明后,你们就必须参加游戏,要么淘汰,要么赢得游戏,没有其他选择”。
他顿了顿,看向背对他跪着的两人,这怎么还有点碍眼呢?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黑衣人悄无声息地上前,将两人打晕,像拖死狗一样将两人拖了下去。
司晨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额……”,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黑衣人,“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黑衣人声音嘶哑地回答:“要么淘汰,要么赢得游戏”。
……
于岁馀无语地看着远处的司晨,“他是不是有病?”。
卫氿千难得认同地点了点头。
丁昭节小声嘟囔着,“他早说抑制剂的事儿,不就没人反抗了嘛”。
边商丘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色。
司晨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这里,想要饿不死就必须参加游戏,而我的游戏很不巧就是大逃杀”。
“若你不淘汰别人,别人可未必会放过你,现在好了,游戏还没开始有的队伍已经少了人。”
丁昭节和于岁馀同时翻了个白眼,两人几乎同时出声“他废话真多”“他还是没提抑制剂”,两人对视一眼,挪开视线看向前方的司晨。
司晨说了一大堆之后,他舔了舔嘴唇,转身看向身后的黑衣人,“没了吧?”。
黑衣人冷冰冰地回答,“抑制剂”。
司晨一听脸色大变,遭了,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怪不得……,他连忙拿起喇叭,冷声说道:“本场游戏,最终只有一支队伍可获得抑制剂共15支”。
他微微扯起嘴角,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人数越少自己能拿到的抑制剂越多”。
他轻轻地敲击了一下桌面,“接下来,游戏正式开始”。
“第一队留下,其余四队进入场地,钟声响起时,将开始第一轮猎杀。”
司晨讲完规则后走向了大门左侧,等待着众人进入游戏场地。
而站在对面的玩家们则面面相觑,都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