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追赶着前面的人,一边紧张地左右张望着,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两人神情紧绷地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寻找着,他们怕再遇到刚才的情况,又怕这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直到他们搜完整栋楼都不见一个人影,两人站在阁楼中。
何谈不停地扯着衣领给自己扇风,“靠,这怎么还跟玩儿鬼屋似的,吓出我一声冷汗”。
李良白斜睨了他一眼,要不是他一惊一乍的,他们早搜完了,他的手放在背后,隐晦地扯了扯黏在后背上的衣服,“走,我们去下一栋”。
何谈听到他的话,扯衣领的动作一顿,哭丧着脸,“不是吧大哥,你会不会太心急,我们在这里已经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出去再遇到一个满编队,我们岂不是完了?”。
李良白往门口走的脚步,瞬间停住,他着急了吗?刚开始他是想着让别人先厮杀,他们再出击,但看到那一屋子的淘汰玩家后,他好像,貌似,确实有些崩心态。
他皱眉转头看向何谈,“你不急?万一,我是说万一,那个胸章有用呢?”。
何谈表情呆了一下,啊?那胸章不是摘下就行?是收集?他没事儿吧。
他放下手,走到李良白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儿吧,司晨不是说了吗?摘下就算淘汰,这么多人呢,应该不会突然改规则的,除非……,除非这是隐形规则?”。
他缓缓放下摩挲着自己下巴的手,不是吧,光摘下就很难了,难道确实是收集?如果是那样那就更麻烦了。
这时,钟声响起……打断了何谈的思绪,也让李良白一下子泄了气。
李良白看向何谈,无奈地说道:“算了,你说的也对,现在确实晚了”。
何谈看他一脸颓丧地走向角落,噎了噎,他转身去关门,“你也别想太多,慢慢来,司晨不是说了?第三天就可以换队友,那不就是说我们起码要待三天,今天才第一天而已,你着什么急”。
李良白坐在地上看着何谈,他的形象在他眼前瞬间变得高大,那双眼睛也变得炯炯有神起来。
何谈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都不得劲儿,他轻咳一声,“你觉得呢?”。
李良白目光移向窗外,“嗯”了一声。
他觉得何谈太天真,如果是收集那他们就已经失去了先机,刚开始人数众多,收集起来肯定也更加容易,现在?晚了。
何谈看他移开了目光,看着好像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他暗暗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现在就是等,等最后一队猎杀结束,但愿不会找到他们……
【第五队转变身份成为猎杀者】
三夏等铃声结束后,这才收回视线看了一眼身旁的边商丘。
边商丘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简单对着丁昭节复述了一遍当时的情况。
丁昭节听着边商丘的话,皱起了眉,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其他玩家暗算,要么是他自己确实有些老毛病他们不知道,这种情况总让人内心隐隐不安,他们这几人可都靠他呢。
她下意识地想要揉揉鼻子,抬起手,就看到了手里的东西。
她愣了一瞬,侧了侧身体,背对着周玉文和张学佳,隐晦地对着靠在门后的于岁馀眨了眨眼。
于岁馀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她的身后,“没事,说吧”。
丁昭节盯着他的表情,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转身走向边商丘和三夏,“你们看看这个东西”。
她将手里的东西,小心放在边商丘的手中,“你们可能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个”。
边商丘接过后仔细地打量着,突然,他目光一沉,他将徽章放在三夏手上。
三夏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接过徽章后观察着,作为一个徽章,它不是平面,是一个罕见的不规则正方形,这确实有些奇怪。
所以呢?里面有东西?难道卫氿千就是因为这个才……
她缓缓抬头看向卫氿千的方向,声音很轻地说道:“所以他有可能是因为……”。
丁昭节和边商丘同时点了点头。
于岁馀看着窗前的三人,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交换着什么东西,他三两步走过去,“打什么哑谜,看什么呢,给小爷也欣赏欣赏”。
他刚要伸手去拿,丁昭节连忙说道:“小心点儿,轻拿轻放”。
于岁馀伸出的手一顿,他瞥了她一眼,这么严重?
他还就不信了,他从三夏的手里拿过东西仔细观察着,除了厚一点儿,也没什么啊?
丁昭节隐晦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周玉文和张学佳,刻意压低声音,“我在剧组有过类似的道具,里面有时候会有一些小小的机关,你们懂吧?”。
听到她的话,于岁馀翻看的动作一停,“你是说……”,他举起手中的徽章,看了一眼卫氿千的方向,“这个?”。
丁昭节杏目圆睁,没好气地说道:“那除了老毛病,排除两人撒谎,我们身上还有别的新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