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商丘看着窗外,又回来了一排黑衣人,冷声说道:“应该没错,他们现在在巡逻”。
于岁馀侧头看了一眼小道上,收回视线,看向屋内的卫氿千,只要在见司晨前能醒过来就够了。
他收回视线,慢悠悠地走到屋内,打了个哈欠,“那还等什么,睡觉睡觉”,说完之后直接大喇喇地躺倒在地。
丁昭节看他打哈欠,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她眼角含泪,看向窗边的二人,“那我也要睡觉”,说完转身朝着角落走去。
边商丘看了一眼另一侧的三夏,“你也去吧”。
三夏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站直身体走向丁昭节的身旁。
周玉文和张学佳听着他们的对话,看他们都已经躺下,只有那个人高马大的人站在窗前,看来是要守夜,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地上。
边商丘感受到两人的动作,看着屋内的人,已经躺倒了一片,他转身目光移向窗外,看着时不时走过的黑衣人,安静地伫立在黑夜之中,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直到第二日……窗前的人已经换成了三夏和丁昭节……
丁昭节百无聊赖地坐在窗户边上,摇晃着两只脚,“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要饿死了”。
三夏看了一眼窗外,“应该快了,饿不死”。
丁昭节一脸苦大仇深,深深叹了口气。
卫氿千听着耳畔的声音,他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在思考现在的情况。
那针上也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他应该是陷入了昏迷,他只是微微刺破手指,就昏迷了一整夜,如果按压进胸膛,那么……
他眼皮颤了颤,至于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其实也不重要,只要没事就行。
边商丘看了一眼卫氿千,醒了还不起来,他到底准备躺到什么时候?
这时,于岁馀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几点了?”。
卫氿千听到他的声音,眼皮轻微地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底一片清明,丝毫没有一点刚醒的样子,他抬起手看着腕间,“十点”,说完之后直接坐起身,头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眉头紧皱,伸手揉着太阳穴。
半晌后,感觉好多了后,才有余力环顾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丁昭节惊喜地看向他,“氿哥,你醒了?”。
于岁馀瞪大眼睛,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当看到他揉太阳穴的动作,诧异地说道:“你不会真有什么毛病吧?”。
卫氿千这才想起来,他昏迷前对李良白和何谈说的老毛病,他不回答,直接问道:“我怎么在这里”。
于岁馀站起身,活动着身体,“这个说来话长,不过也不重要”。
卫氿千也站起身,左右扭了扭脖子,“不重要就不用说了,说说现在的情况”。
丁昭节听到这话立马跳下窗台,一脸兴奋地开口,“应该淘汰了不少玩家,昨晚第五队猎杀结束后,钟声响了很久,一大批黑衣人就进来了,他们带走了不少玩家”。
卫氿千听到这里,挑了挑眉,“不少玩家?都是自己走出去的?”。
边商丘听到他的话,眼眸闪了一瞬,沉声回答:“有抬走的”。
卫氿千丝毫不意外,他点了点头,视线移向角落里的周玉文和张学佳。
于岁馀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两个人质,手放在唇边轻咳一声,“我和夏姐的队友,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卫氿千点点头,他再次转了转脖子,“胸章的事你们知道了吗?”。
听他提到胸章,三人的表情都严肃了下来,只有三夏淡淡地回答道:“知道了”。
卫氿千拿下眼镜,吹了吹镜片上的灰尘,“那就用这个”。
四人听到他的话,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他们就知道果然如此,丁昭节的脸上甚至透出一丝兴奋。
边商丘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只要他盖棺论定这个事才能顺理成章地进行……
周玉文靠在墙边,看着卫氿千的背影,这个人到底是谁啊,这里的人都听他的?
张学佳也有同样的疑惑,她再次恢复了昨夜睡前的姿势,抱着自己的双腿,下半张脸藏在膝盖后,偷偷打量着这个男人,这气场也忒强大了,他一醒来,于岁馀那个神经病看着都乖觉了不少。
卫氿千不知道他们的小心思,他走到窗边,本想看看外面的情况,然而却看到了被扔在窗台上的东西。
他轻轻地拿起,仔细打量着,果然在胸章的背面看到一个微孔。
一旁的三夏看着他的动作,“不知道怎么处理就扔在了这里”。
卫氿千转动的手指微动,“嗯”。
丁昭节走到卫氿千的身后,踮起脚尖,侧头看着他的侧脸,笑靥如花地说道:“氿哥,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啊?我都要饿死了”。
听到她的问题,周玉文和张学佳的眼睛也同时一亮,是啊是啊,饿得已经前胸贴后背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东西啊。
卫氿千将手里的胸章,随意地扔到自己的衣兜中,“应该快了,不是中午就是下午”。
丁昭节的表情龟裂,这不废话吗?她也知道不是中午就是下午。
她脚跟落地,颓丧地垂下脑袋,转身走到于岁馀身旁唉声叹气……
于岁馀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丁昭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