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白羡之那具时,他看着焦黑的人形之物胸口狼藉的模样,他忽然觉得那就像是捧着一束玫瑰。他神情倏地柔情起来,将其单独塞到领口中。
岁潮生丢完所有人偶,羊输也把那些人偶全都送到了洞口的另一端。最后,他们一起随着羊输爬过洞口,赫然发现尽头正是一座红庙。
正是第一日在保安亭中所见,大厦顶端那座红纸般的,颤抖觳觫的红庙。
……
[BDR系统检测到您已脱离天级副本【吃佛大厦】……正在结算奖励。]
[检测摆渡对象全员存活,副本主线任务奖励9万冥币。]
[检测到支线任务未开启。]
[检测到主线任务完成度100%,判定通关评级优优优优优优优优优优优优优优优优优优,奖励33万冥币。]
[副本结算中,您的冥币总收入为:42万元。]
白羡之已经醒来,看着系统结算的奖励,惊得完全合不拢嘴,嘴中反复念叨着“发达了发达了发达了发达了”。
师无忌在他身侧,低头宠溺地看着他,似乎怎么看都不够;岁潮生也在旁边站着,一双慈目低垂,有些疑惑地歪头看着他。
“‘师父’在高兴什么?”
“钱。”师无忌言简意赅。
“哦,那我的钱都给‘师父’。”岁潮生哐当扔下手中的宝贝青玉剑,作势就要掏腰包。
“不行,原因问你大师姐去。”
“哦。”
三人各有心事,因此全然不知道自己一行人逆天的颜值有多吸睛,尽管一整条【金相街】上的人都在行注目礼。
忽然,师无忌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假笑着看向岁潮生:“按照约定,你该回去找你大师姐了。”
岁潮生的眼神阴冷下来,握紧了手中的青玉长剑,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再见。”白羡之在她身后小声说。
岁潮生脚步一顿。
师无忌笑容浅了一瞬,他伸手拉上白羡之的手,往居所【魅府】去。
【天干】和【地支】依旧不在,白羡之微微皱眉,他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前段时间连进三个副本,房间长时间空置,好不容易有点那点人气又散尽了,此刻又潮湿又黑暗,直到点上了烛火才好些。
白羡之看到师无忌和他一起坐到床榻上,想到上次同床共枕时还是很纯粹的师徒情,但现在完全不同……不免有些紧张。
他们,还没洞房诶……真到那时候自己在上在下?师无忌喜欢什么姿势?他们谁更长?又会一夜几次?
“老公在想什么这么入迷?”师无忌微微一笑,拉起他的有些凉手放到自己领口,“为什么不看我,光看那些无聊的烛火?”
白羡之刚才在想那些事情,又被忽然点名,指尖还触碰到灼热软弹的胸肌,一时间被吓了一跳,眼神更加躲闪。
他心中有些苦涩,不看你是因为不喜欢看吗?当然是因为心虚!
白羡之驱散乱七八糟的思绪,强装镇定地回过头,看着身边半卧榻上衣衫半开青丝散逸的男美人,目光上移对上含情脉脉的狐媚子眼,谎话张口就来。
“在想刚才的副本。”他又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具体,不够有说服力,于是补充道,“那个没开启的支线任务会是什么。”
师无忌眼睛眯起,更显媚眼如丝,他轻勾嘴角,笑得玩味却不揭穿白羡之,而是顺着话继续说:“那你认为会是什么呢?”
白羡之哑火了,因为他刚才根本就没有在想。
他刚想打个哈哈转移话题,却听见榻上的黑衣美人再次开口。
”衣服脱了。”
“什么?”白羡之怀疑自己听错了,脑子简直要炸开。
难道就要发生他刚才想的那种事情了吗?!可是他还没准备好啊!
师无忌向他勾勾手,他眼睛一闭,想着迟早的事,于是顺从地躺到了这个各种意义上最亲密之人的怀里。
那双手正在解他的衣襟,指尖划过他的皮肤,凉凉的,痒痒的,他忍住了发出奇怪声音的冲动,而手指的动作停止了。
“真可惜,没有了呢。”
白羡之:???什么东西没有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衣领,看到那其中白腻一片,唯有两抹粉红有所不同。
这不是……该在的都在?
“老公怎么能忘了呢?你说的,唯一一个在你身上留下我的标记的机会。”
白羡之恍然大悟。他有些失神地望向自己的领口,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就像好不容易怀上了师无忌的孩子,结果发现发现只是一场梦。
“没事的老公??,我可以隔三差五给你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