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是佛陀不忍同伴受苦,才特地给予这样的提示,委托他们前去营救。
“这下思路对了。那位佛陀给予的不是预言,且恰恰相反,是通过这些信息,将我们的命数引向【吃佛大厦】。”
白羡之惊得半晌没反应过来,一时间脑子里只留下“量子纠缠”四个大字。
师无忌:……这么想也行。
“这些都是过去式,真正重要的是剩下词句,那是我们完成委托的报酬……祂在描述佛的眼中能看到的世界。”
师无忌再次伸手解开了他衬衫最上的扣子,松开他的耳垂,转而在那片早就绯红一片的皮肤上吐气如兰,“扣子解开一颗,才睡得踏实。”
“晚安,羡之。”
“晚安。”白羡之轻轻回应,握住师无忌就要收回去的手,枕在脸侧,沉沉入睡。
……
笃、笃、笃。
“请问有人在家吗?这边昨天收到您出副本的消息了呢~”
笃、笃、笃。
“没人的话我进来了哦~”
来者是名身着青绿旗袍的女子,身量高挑细巧,梳着齐耳短发,耳朵上别着朵长开的昙花,面容清秀,神情冷淡。
她又敲了几下门,见还没人应门,无奈叹了口气,只得捧着一盘摞起来的东西,踏入这个其他摆渡人都不愿踏足的邪门地儿。
走到窗前,她匆匆扫了眼,瞧见床榻上有人,不由得撇了撇嘴。
“这不是在家嘛……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还让我送进来。”
她伸手推门,正想说:“好大的架子,居然一点官都没有。”话却停在了嘴边,人也愣在了门边。
床榻上有人没错,但是是两个人。且和两个人中,其中一个她还认识,正是那日和她一起过【桃花镇里】副本的白羡之!
另一人墨发披散,看不清面目,却能看出身量极高,体格也比白羡之大许多……看上去不是女子。
窝草窝草窝草窝草。
她想起那日白羡之在公交车上说自己是他人禁.脔,顿时感觉鼻血上涌,创作欲爆棚。
“非礼勿视,赤懿没教过你们么?”
“哈哈……我们层次不够,不由赤大人亲自教导。”女子打着哈哈,顺嘴回答,然而下一刻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比如……刚才的话好像是屋内的人同她说得。
她一抬眼,果然看到其中那个长发男人已然起身,此刻头发不再遮住脸庞,露出底下那张又冷又媚的脸……简直让人移不开目光,只是男人此刻危险的神情让她脊背发寒。
“无意冒犯,我这就离开。”她立刻闭上眼睛,一边道歉一边转身离去。
“南风知我意?”
“哎对。”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网名,离开的脚步顿住。
“你是……季卿清?”
“诶太对了!你总算醒啦!”季卿清听到白羡之的熟悉声音,如蒙大赦,总算敢转过身来睁开眼睛,好好欣赏美妙的男男盛景。
有人撑腰之后,她挺直了脊背,恢复优雅从容的微笑,将东西放到了桌上,并解释道:“这是【青玉案】的入职通知书和职员服,凭借此通知书可以免试入职并且免费挑选一件趁手的法器,待遇超好的。”
经了那么一提醒,白羡之想起自己上次在花惊堂的武力威慑下不得不答应入职【青玉案】,只是不知道现在师无忌回来了,还有没有履行约定的必要。
他看向师无忌,试图询问他的意见,却不料转头就撞见那老狐狸眼中湿润润的,配上眼尾的嫣红简直我见犹怜。
“怎、怎么了?”白羡之隐隐觉得不妙。
“老公……都怪你叫住别人,我都被别人看光了。”
师无忌声音磁性好听,此刻刻意软化,更加让人沉醉,只是白羡之无暇欣赏,因为他看见季卿清的脸上忽然挂上怪笑,最终念叨着奇怪的话。
“居然你才是攻吗我站反了吗不可能吧毁灭吧不这样更好我就爱看小孩骑大车我可太喜欢了嘿嘿嘿更喜欢了呢芜湖!”
随后,竟是有两行鼻血淌下,吓得白羡之差点立马跳起来给她一符篆驱邪,幸而被师无忌按住。
“无妨。”师无忌眉眼弯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认为呢?我们谁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