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许自在看了眼李持安,又看了眼将他这个主人翁推到一边置之不理的谢唯安,了然地点了点头。
十分自然地引了一块李持安面前的点心,准备尝尝某人的手艺。
“什么跟什么啊?”金空月茫然,但他想到旁边这人两次转变的态度,不爽地在点心即将入口某人之前把点心拦截,“你这个人还真是一肚子坏水,怪不得在...外名声不好!”
“吃吃吃!就知道吃!是你吃的么你就伸手抢!”
金空月毫不客气将拦截抢来的点心一口塞进自己嘴巴里。
看着那边黏黏糊糊的仿佛全世界只有对方的两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边嚼边郁闷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喜欢吓唬人了!我刚来时,你天天吓唬我,害得我天天假装成不通人性的凡猫,就怕被你发现是妖,然后被剥皮挖丹。”
谁能想到,这家伙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那些什么对妖视之如仇、杀妖成性的言论全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害他还惶惶不安老实装死了好长一段时间!
“唔...这还有呢,你多吃点...”许自在人如其名,即便被小猫控诉,依然能当做无事发生般继续投喂。
——再不哄猫,猫就真炸毛不让摸了。
许自在偷偷从袖子里掏出自己炸得金脆的小黄鱼。那是饲养在秘境水泽,从小吃纯金灵石长大的金棂幼鱼。
整个归元宗饲养数百年,才得一百尾。
唔,去除被许自在做成小炸鱼的,现在现在剩下七十多尾了。
每过一段时间记录的永灵峰弟子:一、二、三……嗯一共七十三尾……嗯!!!?
不对啊!一百零七尾怎么就剩下七十三了???
永灵峰到底是怎么样的惊慌失措暂且不提,反倒是李持安现在是真的很失措。
心脏热胀,但没有冷缩。
跳得十分有力。
李持安方才是有些怀疑眼前这许师兄或许会是星玄仙尊的分身或者是分识。
还觉得谢唯安真是胆子大,不看场合说跟人顶嘴就顶嘴,不怕冲撞人。
真是彻底不演了……也不对,若他身份真是她想得那样,那这本来就是对方的宗门。
他还真的是不用怕,也不用担心得罪人。
但刚刚金空月叫出名字之后,李持安瞬间打消这个猜测。
许自在……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李持安注意力不免又在谢唯安的精心照料下又分神了。
这名字……怎么听着好似是能和顾砚朝这个名字并排的熟悉?
“许……自在?”李持安皱眉,脑子自动回忆搜索。
“没错没错!就是松定峰的许自在!”金空月肯定道。
边吃边给了李持安一个“就是你想得那个人”的小眼神。
“李持安我跟你说!他刚刚说那些你都别放心上,他都是在故意吓唬你!现在整个归元宗的人,谁不知道你是森罗城的大小姐!
不说别的,就单单以你的身份,就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好吗?
这人可会使坏了!既喜欢骗人,还喜欢遛人!所以他人缘不好。
住的又偏僻,鲜少有人来此。”
金空月像是小孩子够找到了能够依靠的大人一样,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被欺负的事情。
那忍辱负重的小表情让李持安看了不禁会心一笑。
许自在也没反驳,就那样静静地听着,如清风般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病弱的凡人青年,小幅度到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有时候金空月说累了,他还会给小猫倒杯茶,给小猫润润口。
谢唯安也一口一口喂着李持安,给她布菜,温柔地叮嘱她别噎着,慢点吃。
眼神温润,姿态熟稔又亲昵。
许是氛围太好,许是累着了,许是胆子也能够互相传染,也许是真的饿了。
李持安没再凶巴巴拒绝谢唯安的靠近,也没拒绝谢唯安的投喂。
当然,李持安自认为自己是大人,自然不会像金空月那样被人直接喂到嘴巴里。
听着听着,就听到金空月谈起魔门,他怀疑此事背后有魔族参与,牵连魔门。
也因此,李持安突然想起来许自在这个名字为什么耳熟了。
怪不得是并排的耳熟。
这不是天欲宫的榜一跟榜二吗?
李持安:“……”
她有点无语,但是这个表情显然被金空月误会了。
他正巧说到自己是如何艰难的在一众仙魔大佬们的眼皮子底下带李持安跑路的。
“李持安,你可别不识好歹,要不是看着你跟我还算有点交情的份上,我才不会救你呢!”
“呃……小金,你误会了……”
没等李持安话说完,金空月大嗓门地抱怨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