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李持安生气,无论谢唯安怎么哄,使了浑身解数都没让人气消。
用李持安的话来说,就是见到谢唯安就生气,听到他说话更生气。
醋坛子摔了,无论怎么拼,摔了就是摔了,好不了,一点!
谢唯安扶额长叹气。
最后是靠着金空月貌美的身姿才把人哄回来。
“小金啊!要不以后你就跟我回家吧!就算谢唯安好了,以他那条件你跟他得吃多少苦啊,到时候你的毛毛又不亮顺滑了!你还不如跟我回森罗城吃香的喝辣的!”
“我养你啊!!!”
李持安爱不释手地撸着怀里的异瞳大猫猫,手指微张开,指腹连带着掌心从猫猫头一路缓慢沿着背脊,在毛绒做的芦苇荡里滑到蓬松无比的猫尾。
长毛厚实顺滑,软乎乎,热乎乎的触感令人感觉超级舒服,超级治愈。
面对李持安的未来邀约,异色的猫瞳扩都没扩散一下,十分高冷地抖了抖长长的猫胡须,猫爪爪十分有矜持范儿地按住偷偷滑向柔软腹部的手。
“你摸哪里呢?”
一爪子摁在不安分的大手手腕上。
咪的身姿很曼妙咪知道,像李持安这样拜倒在咪身姿美貌之下的人多了去了!
哪个没有给咪许过各种诺言、予以好处,好让咪投入他们的怀抱。
想要养咪而已,咪都习惯了。
李持安鼓起脸,哀怨地拖长尾音:“谢…唯…安……”
蓬松的猫尾巴颤了颤,猫爪子的力道一松。
“我真是服了……”
金空月恶狠狠地龇了个大白牙。
真是欠了你的!
谢唯安!
这就是父债子偿吗!
本来他想要翻白眼的,可惜他想要翻白眼的对象并不在此处。
“还是小金好!来,我给你梳毛毛!”李持安瞬间喜笑颜开,明媚春光,“给你梳毛毛就不会打结了!”
至于谢唯安?
哼!
她的气不是那么容易消的!!!
让他打杂去吧!!!!
正在收拾屋子打杂的谢某人眼眸微微沉下,不舍地收回牢牢黏在女子温柔撸猫身影的目光。
他的眼神一会儿偏执阴郁,一会儿柔情缱绻,周身还随着几番更迭的眼神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幽冷。
“嘶……”金空月突兀地抖了抖毛,怎么突然一下好冷啊……
“唉……”自觉没眼看的许自在捂住自己的眼睛。
谢唯安嘴角一抽:“?”
“造孽啊……”许自在摇头。
谢唯安:……
优雅且冷漠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他终于能……好好睡个安稳夜了。
谢唯安唇边慢慢勾出一抹弧度。
久违的明月夜清辉有渡。
褪下温润外皮,一寸寸扩张着眼里的欲色,一点点给属于自己的肌肤重新打上标记。
日子就在谢唯安对李持安各种伏低做小中慢慢过去。
李持安俨然成为了这个农家小院中,实际地位最高的一个。
连原主人许自在都没她的话好使。
不过许自在也不在意,每天翻翻他的菜,浇浇院子里种的花,时不时在谢唯安使用完毕后空出来的厨房,给小猫炸小鱼干吃。
嗯,他时不时消失在院子里,就是去给小猫抓鱼去了。
对此金空月表示质疑。
“可恶啊!明明我才是主心骨,为什么日子过得比以前还要差啊!”金空月拍桌子,“为什么李持安有那么多不同花样的点心还有美食佳肴,我就只有水煮蛋和炒鸡蛋!!!”
谁懂啊!
他已经吃了好几天的鸡蛋了!
知道这几天晚上他都是怎么过得吗?!!
啊!!!
“我觉得,这几天晚上都挺好的呀。”李持安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投喂金空月,“说真的,我都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可能是无事一身轻?
李持安下意识伸了个懒腰。
“我看你每天睡得也挺好的呀。”她戳了戳金空月,“每天要不是我喊你起床,我估计你能直接睡过午饭。”
“真是个小懒猫。”
金空月:……
呵呵……他懒?
到底是谁不能出去,全靠他这个可靠的猫妖大人传递外面的消息?
到底是谁每天忍辱负重,看你们两个别扭的小情侣吵架,还不得不吃鸡蛋?
到底是谁一天天被人不是堵在房间就是被堵在……
“好啦好啦,都是靠你我才能安安全全的,不被南宫那垃圾找到!小金,果然我没看错你!”
李持安快速打断,脸颊微红,“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哈…”
明明该生气的她,每次对上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那张消瘦苍白的脸,还有那对自己任打任骂,所有任性发得脾气和无理取闹的要求都一一应下的人。
气就自己拐着弯成循环了。
生气——气消——生气
就离谱,都这样了,李持安都没换下身上的衣服。
当然,她没换回自己的红衣绝对不是因为——
“抱歉,事先没问过你喜不喜欢,这白昙花是我自作主张绣的。是……不喜欢吗?”
“持安穿什么都好看,只是这件衣服,是我的私心……”
“我的白衣?不,和那位沈仙长没关系……我从前习惯了素衣白净,那时的我,只配得一身白,但如今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