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姐姐听说叶令臻带了个男人回来，第一时间赶来围观。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沈意衎？”牡丹绕着沈意衎转了两圈，上下打量，“长得倒是人模人样。”

沈意衎微微颔首：“牡丹姐姐好。”

“谁是你姐姐？”牡丹翻了个白眼，“我是她姐，不是你姐。”

叶令臻在一旁啃果子，含糊道：“你们慢慢聊，我先——”

“站住。”两人异口同声。

叶令臻僵住，果子差点噎住喉咙。

沈意衎看了牡丹一眼，牡丹看了沈意衎一眼，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较劲。

最后还是牡丹先开口：“行吧，你既然跟了她，以后就是自己人。不过……”她凑近沈意衎，压低声音但叶令臻听得一清二楚，“你要是敢让她掉眼泪，我就把你吃了。”

沈意衎点头：“好。”

牡丹满意地走了。

叶令臻愣在原地，小声嘀咕：“我什么时候被你弄哭过……”

沈意衎没接话，只是伸手把她嘴角的果子渣擦掉。

“干嘛？”她往后缩了缩。

“脏了。”他说。

她脸一红：“你就是嫌我吃相不好。”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老看我干嘛？”

“好看。”他说。

两个字，简单粗暴。

她差点被果子噎住，好不容易咽下去，立刻瞪了他一眼：“沈意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怎样？”

“以前惜字如金，高冷得很。”

“嗯。”他点头，“现在不是以前了。”

“那现在是什么？”

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现在，我是你的了。”

她愣住，耳尖慢慢红了。

“……你从哪学的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