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挽月不确定姜星眠接下来会怎么样,所以她没敢动,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刚刚的动作,直到傅挽月感觉有些僵了,才试着轻声说道:
“小眠?你要不先放开我?”
姜星眠默默松开手,傅挽月看了她一眼,她脸上依旧是不信任的表情。傅挽月在心里默默叹气,知道信任不会突然就回来,所以她接受这样的姜星眠。
她拿过手机来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12点多,很晚了,她犹豫着要不要提醒姜星眠早点回去休息。然而犹豫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姜星眠先说话了。
姜星眠低着头,声音小小的:“我,今晚可以留下吗?”
啊?
傅挽月愣了一下,这是一个刚刚对别人进行不轨行为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她皱了皱眉,突然意识到一个不对劲的问题。姜星眠一开始说想上来休息,目的就是想今晚留下来的吧?
傅挽月觉得有些惊讶,因为她一开始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因为工作太累,她深有感触,所以心疼她,才让她上来的。
傅挽月迟疑的问:“你是不是……”
她才刚刚开口,就被姜星眠打断了。“是。”
“所以,我可以留下吗?”
“……”这是请求的语气?分明就带着威胁的韵味。
傅挽月无奈的叹气,这样没有安全感的姜星眠,要怎么拒绝,根本拿她没办法。
“可以。”
她轻声答应,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又补充道:“但是,不可以像刚刚那样了。”
姜星眠听到傅挽月答应,抬头看向傅挽月,目光直接落在傅挽月的脖颈和锁骨上,好多咬痕,她瞬间就心虚了。
“哦,知道了。”
傅挽月站起身,松了松肩头,转头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的姜星眠。
“你先洗澡。”现在已经很晚了,再不洗漱睡觉,天都要亮了。傅挽月跟她说道:“我去拿睡衣给你。”
她语气平淡自然,刚刚的事情已经发生,责怪也不能挽回什么。更何况自己也有一大半的问题。
姜星眠抿唇,刚刚心虚之后,现在莫名回甘,眼底亮着浅浅的光,她乖乖点头:“嗯。”
傅挽月转身在衣柜里找自己的睡衣,她随手取出一套柔软宽松的棉质睡衣,尺码偏大,是她自己常穿的款式。她转身走过来,将睡衣递到姜星眠面前。
“先穿我的吧。”
姜星眠抬手接过,目光盯着睡衣,指尖触到柔软衣料的瞬间,指腹微微发烫,心里悄悄化了,差点藏不住那点雀跃与欢喜。
“谢谢姐姐。”
傅挽月没留意她细微的小动作,只淡淡叮嘱:“洗漱台东西都能用,都是我自己的。”
“好。”
姜星眠应声,抱着睡衣转身走进洗漱间。关上磨砂玻璃门,隔绝开外面的客厅灯光,狭小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低头,看着怀里属于傅挽月的衣物,终于没再克制。微微低头,鼻尖凑近布料,轻轻吸了一口气。
清浅的淡香,是常年浸染在傅挽月生活里的味道,温柔又安心。姜星眠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轻声呢喃。
“姐姐的味道,好香。”
这么多年了,她们已经很久没有穿过对方的衣服,她完全没有机会再沾染傅挽月的气息。
姜星眠眉眼弯弯,利落洗漱。
十几分钟后,她收拾妥当,换上合身柔软的睡衣,姜星眠对着镜子抬手理了理衣领,眼底笑意温柔,推门走出洗漱间。
客厅灯光依旧柔和。
傅挽月也已经换好家居服,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听见脚步声,她抬眸看去。视线落在姜星眠身上,看着她穿着自己的衣服,尺寸微微宽松,衬得身形愈发纤细温顺。仿佛她还是以前那个温顺乖巧的小乖乖。
傅挽月眼底极淡地掠过一丝温润,没有说话。
姜星眠走到她面前,乖乖站定,轻声问:“姐姐,我好了。”
“嗯。”傅挽月应声。“早点休息。”
她也要去洗洗了,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