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内日起,玄渊神君闭门不出,不再现身
天帝:药王,怎么样了啊?连孩子都不放过,怎么还流这么多血,快取朕的止血丹
阮云:总算稳定些,可她这高热
天帝:药王你给朕听好了,朕不仅要她活着,还要你保住她的腿,她若有任何意外,我要你们整个药王殿陪葬!
药王:是
药王不眠不休,拼尽一身医术,全力救治
【冷辰竟舍得真的将那冰魄送入亲生女儿体内】
【是啊,那剑如此凶狠,就当年冷元一那样的人物才刚好驯服】
【可不就是说,那冷辰干脆就都不用,放起来了】
【这孩子,得多疼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可是当时唯一能保住冰魄不入魔族的办法】
【牺牲了自己女儿,此乃大义啊】
【是啊,冷家满门忠烈,全部丧命,现在就只剩她自己了】
【往日冷家英勇还历历在目】
【这姑娘要是能熬过这次,日后,定是个不凡之辈】
【这次,要不是她命好幸得女娲娘娘留在世间的最后神力,任凭我们如何做,都救不回来了】
【是啊,哎】
【为了救她,众仙家恐都要好生休养了】
【是啊,尤其是玄渊神君】
【他素来与冷辰交好,本还未从此事走出来,他女儿还…】
【是啊,一生的修为,全都放弃了,当真是极好的兄弟情义啊】
熬过斩生钉,熬过寒冰雪地,竟还有反噬之力
月老:药王,你快看,这可怎么办啊?
药王:这魔气,并非斩生钉留下的
月老:是冰魄!你说他那元一,寻个什么宝剑做家传不好,非弄这么个,这可怎么办,不能让她这么疼死啊
老君:还愣着干什么,快用神力压制,快
仙家们越来越吃力,突然身后一股强韧有力的力量--是天帝
在天帝的帮助下,挺过了这一次
老君:这世间根本无人知晓,当年冷元一是用何方法驯服此剑的,阿辰也不在了,这……
月老:那我们之后该如何啊?一个普通孩子仙术心法全无,怎能压得住啊……哎
药王:阿云你好好照顾她,我们不打扰她休息,出来商议
日夜煎熬、受尽折磨、万分苦楚……
天帝:可还有办法?
药王:有,她的年纪只是未到修习冷家学功夫的年岁
就算退一万步说,她也是冷水氏的女儿,就算阿辰不这么做,这把剑迟早也会认她为主
斩生钉的伤,让剑不可取,取了,定会丧命,既如此,那不如选择就冒险一次
天帝:你的意思是让她与剑彻底融为一体,同生死
月老:这……
老君:可,冷家家传剑法与此剑并无太大关系吧
天帝:冷家是先有的自创剑法,后寻得的此剑,此剑也只是冷家的加持而已
药王:无论什么剑法,现在是保命要紧
天帝: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药王:只要她可以压制此剑剩余的魔气,能够活下来,余下就都是希望了
月老:听起来是没什么不妥,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要如何压制并驯服此剑呢?
阮云:不好了不好了,冷姑娘她
天帝:她怎么了?
阮云:她浑身都被冻住了
药王:是反噬
月老:你看看我就说吧,她
药王:还费什么话,过来帮忙,阿云去请火胜神君,快
火胜:哦~,天呐天呐
药王:还哦什么,帮忙啊
天帝:你下手有点轻重,别给孩子烤糊了
火胜神君:这便是他女儿?
月老:正是
火胜神君:哎,小小年纪,这么苦
药王:还请火胜,可以在此看守她
火胜:啊?我?我一个大老粗?我如何照看小孩子,不行不行,我得走了
月老:火胜你不能忘恩负义啊,他父亲战场上还救过你吧,你就这么对待这份恩情,就是让你守一下,都不行?
火胜:当时那就是顺手一下,也不是我说你们,她现在跟凡人有什么差别,就用你们这些个的仙力吊着,能维持多久?有何用嘛,治标不治本呐
月老:我们又怎会不知,这不是找不到其他方法吗?
火胜:你们没有不代表我没有啊~
“在这之后我被送去养伤了,火胜神君究竟是何方法我便也不知了,等我再回到她身边的时候,已是人身了
她也已在月老阁,跟随月老开始学习拳脚功夫了,而这反噬,也只是偶尔发作了,不过每每发作,都要了命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