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卖了那些首饰,你想要做什么?”
许弄晚被问得浑身一颤。
一个念头在许弄晚脑海中出现。
——他是不是都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的话……
许弄晚豆大的泪珠瞬间从脸颊滑落,她低声啜泣道:“我只是想有一番自己的事业,为老公你分忧这也有错吗?”
说着她整个人靠在丁城的怀中:“你为什么要怀疑我的真心呢?我卖掉首饰包包,只是想要老公你可以更加轻松,我……”
许弄晚微微抬起脸颊,露出自己楚楚可怜的一面。
丁城手指弯曲,拂去许弄晚脸颊上的泪珠。
他低声哄道:“我没有想过怪你,我只是想要问个答案。”
说罢,他将许弄晚打横抱起。
说起来他们夫妻也有很久没有亲密过了。
……
也不知是因为年纪上来了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丁城总觉得这晚上的许弄晚与之前相比不是那么主动。
可能是太累了吧。
丁城沉默地看了一眼许弄晚熟睡的侧颜,而后自己合上了眼眸。
入夜,直到听到身旁的人持续有律的呼吸声,许弄晚才睁开双眼。
她嘴角边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她许弄晚可不是什么好人,会一直等丁城回头看看自己。
丁城没闻到今晚不属于她的那股男士香水味道,没看到她后背上的吻痕。
这些种种被他忽略的迹象都汇聚成了一把刺向他的刀。
是的,许弄晚也出轨了,她在外面包养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长得比丁城帅,体力比丁城好,更重要的是,他年轻。
他可以满足许弄晚的一切要求。
既然他这么好,给钱给他去创业有何不可?
许弄晚心安理得地趴在丁城的胸口,脑袋心里想的都是另一个男人。
凭什么他丁城可以出轨,而她许弄晚不可以?
*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裘亦回看在眼底。
从系统那里得知这一切的裘亦回笑得很开心。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渣男贱女锁死吧,哈哈哈。”裘亦回一边吃着丁殊映端来的水果,一边在识海中笑得很大声。
系统有些无奈:“宿主,你打算怎么收网?”
别人不知道,但是系统很清楚丁城的那个新欢和许弄晚的那个男友都是裘亦回安排的人。
她默默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只需给这些诱饵一个机会,他们就会自行上钩,而后越陷越深。
“收网吗?”
裘亦回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一旁正在削水果的丁殊映身上。
“等吧。”
再等等,等她将一切事情都处理好,等她想好怎么告别,等她将所有的一切交付到丁殊映手上。
到那个时候,她就可以安心离开了。
似是感受到裘亦回灼热的目光,丁殊映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不解问道:“怎么了,姐姐,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不知为何,捅破那窗纸之后,裘亦回总觉得丁殊映叫她姐姐带有一丝情趣的味道。
裘亦回别开目光,漫不经心问道:“没什么啊,就是问问你,想不想吃姐姐做的饭菜?”
丁殊映嘴角抽搐了一下,目光充斥着一丝怀疑,仿佛在说,姐姐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怎么你不信我吗?”
“信信信。”
丁殊映纵容的结果就是,裘亦回端出来一堆不知道吃了会不会被毒死的菜品。
丁殊映咽了咽口水:“这……真的能吃吗?”
洁白的盘子里盛满了一堆不明的黑色物体,里面隐约可以看见一些绿色紫色的东西,当然伴随着他们的还有刺鼻的味道。
“吃啊。”裘亦回抬了抬手。
丁殊映皱眉,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
然后……
他立刻吐了出来。
“有这么难吃吗?”裘亦回有些迟疑地拿起了手边的筷子,准备夹。
“别……”
没等丁殊映阻止,裘亦回就将拿菜放入了自己口中。
在丁殊映震惊的目光中,裘亦回神色如常地嚼了嚼,咽了下去。
“我觉得还好啊。”
丁殊映:“……”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轻叹一声:“算了,以后还是我来给你做饭吧。”
裘亦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你也不可能给我做一辈子的饭菜啊。”
“为什么不可以?”丁殊映反问道。
他将裘亦回一把拽入自己怀中。
那一瞬他空荡的怀抱被瞬间填满,熟悉的气息温度再次落到他身前,他眸光微动柔声道:“我会跟你活得一样长久。”
去照顾你,爱你。
裘亦回尝试着推了推他,结果却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