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裘亦回轻微的抗拒,丁殊映二话没说就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很轻易就找到了那熟悉的洞穴。
他们已经亲密过很多次了,丁殊映对裘亦回的每个地方都异常熟悉。
为了防止裘亦回乱动,丁殊映一只手还将裘亦回的后脑勺扣住,他在不断加深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将裘亦回松开。
“姐姐,我吃饱了。”
裘亦回看着丁殊映嘴角边的水渍,脸颊绯红。
“你你你,不是嫌弃我做的东西难吃吗?怎么这个时候又不嫌弃了?”
“因为。”丁殊映用指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有姐姐的味道。”
她的味道总是那么好闻,那么让人着迷。
“流氓!”
裘亦回捂住自己的脸,从丁殊映地身上跳了下来。
“嗯,我下流。”丁殊映眉眼含笑地看着裘亦回,“所以姐姐,求你宽容我这个流氓。”
裘亦回抿抿唇,没说话。
丁殊映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他年轻,有着最好的样貌,最好的体力。
他可以让裘亦回体验到最新鲜的感觉,他也只有这些能够让裘亦回着迷了。
“我去给你做饭。”丁殊映吻了吻裘亦回的额间,而后系上了围裙,转身走入厨房。
裘亦回缓了很久才缓过来,渐渐平复那颗跳动的心脏。
“真是要命。”
裘亦回喃喃道。
*
虽说裘亦回打算慢点儿收网,但她可没想让那两个人过得这么安稳。
裘亦回将许弄晚出轨的那些消息通过丁城身边的那些人透露给了他。
丁城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
在他看来男人拥有新欢是一种能力的象征,而女人有外遇,则是对自己的不忠。
那日他回到家后,与许弄晚大吵了一架。
许弄晚跌坐在地,满脸泪痕。
“凭什么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出外面厮混,却要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许弄晚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泪水,“凭什么?凭什么我不能去找别人?就因为我是个女的吗?”
丁城眸中含着怒火,他脸上的平静到底是维持不住,裂开一道缝。
“因为你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许弄晚嗤笑一声,反问道,“从我跟着你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该知道我不知廉耻了。”
两个人诡异地都停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是啊,许弄晚说得不错,从她跟着丁城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或者说,他们都一样。
但丁城不会承认这一切。
“给我把那个男的处理掉,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丁城猛地闭上眼,他手指向许弄晚,似是不知道该再说什么好,他又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可能。”许弄晚支撑着自己站起身来,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宛若立誓,“我爱他,就如当初爱你一样爱他,所以我不可能放弃他。”
丁城转过身,他仔细端详着这个自己许久没有正眼瞧过的女人。
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可他仍旧能够从她现在的样貌窥到许弄晚曾经那赤忱的模样。
曾经对他赤忱的模样。
只可惜这份炽热的爱,曾经属于他,现在属于别人。
“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丁城摔门而出。
其实在他知道许弄晚出轨的那一刻,他心中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后悔。
如果,如果当初他一直选择丁殊映的母亲,会不会这一切都不一样?
那个女人那么好,那么温婉贤惠,是不是可以陪他走到最后?
人总是会在意识到自己做错事的时候,疯狂幻想着当初明知道“正确”的答案。
他们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只是假设,假设如果当初选择了其他,会不会不一样?
只可惜,命运是公平的。
它会给所有的罪孽一个应有的报复。
*
裘亦回在暗处一点一点瓦解许弄晚和丁城曾经坚不可摧的感情。
或许说,根本不需要她出手,他们之间就有隔阂了。
除此之外,她还在暗处默默收集着丁城公司一些致命的漏洞。
这是最后击垮丁城的刀,她要将这把刀亲手交给丁殊映。
让他去了结这一切。
“裘女士,您的才华大家有目共睹,为什么不留下来呢?”
裘亦回此刻坐在整洁的办公室中,闻言,她抬眼望向别处。
在阳光的照射下,通透的玻璃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可能对于别人来说,这个机会很难得。”裘亦回收回自己的目光,她语气平静,像是在谈论今晚上要吃什么,“但对于我来说,这个机会很普通,是我生命中可有可无的存在。”
一句话说得傲气十足。
可她裘亦回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就算手里什么都没有,就算她一贫如洗,她也可以用最烂的牌打出王炸。
她聪明伶俐,学什么都很快;她机智过人,善于用自己的力量去将事情做到最好最完美。
坐在她对面的中年男人有些尴尬:“那您这是打算。”
“我来是给我的弟弟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