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亦回双手抚上他的耳朵,低声道:“好了好了,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当初对我的态度有多恶劣。”
“我那是……”
余少阳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裘亦回打断。
“难道你要否认吗?”
裘亦回一本正经地学起当初余少阳训斥她的语气:“你这招太笨了,昨天不是刚讲过吗?怎么这个金光还不会躲?笨死了!”
余少阳:“……”
这还真没冤枉他,他当初就是这么说的。
“怎么不说话了?”
裘亦回似笑非笑地看着余少阳:“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
余少阳抿嘴不语。
这幅样子落到裘亦回眼中倒是显得尤为可爱。
她开口拍了拍余少阳的肩膀:“好了好了。我又不是真的想……”
她那些话还没说完,就被余少阳堵在了嘴里。
用嘴堵的。
像是惩罚般,余少阳在裘亦回嘴角边轻咬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是极具报复心。
待到两个人分开后,裘亦回才摸了摸嘴角边。
“你属狗的呀。”
“只做你的狗,不喜欢吗?”
说着余少阳的手指摸上自己的纽扣,纽扣一颗颗解开,他的大片胸膛就那么赤裸裸暴露在裘亦回眼前。
结实的肌肉配上小麦色的肤色显得格外诱人。
流畅的线条在灯光的照射下烙印在裘亦回眼中是那样清晰。
“想要吗?”
这是余少阳在诱惑裘亦回。
裘亦回侧过脸,假意轻咳了一声:“我我我,我是那种人吗?”
余少阳一把揽过裘亦回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好,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他的声音充满了眷恋,他将自己埋入裘亦回的秀发中,拼尽全力呼吸着裘亦回身上的味道。
“是我想要,可以吗?”
裘亦回低头就看到了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藏有一些她看不到的欲望。
只有裘亦回才能点燃的欲望。
“可以。”
裘亦回捧住他的脸颊轻轻回吻了一下:“我说可以,所以余少阳,你可以干你想干的事。”
余少阳痴痴看着裘亦回,他喉结微动,喉咙里刚发出一个字音:“我……”
“不过嘛。”裘亦回没打算让余少阳这么轻松地就……
“你总得让我得到一些好处。”
“你想要什么?”余少阳问道。
“我想要……”裘亦回眼珠子一转,她起身走向自家客厅里的酒柜。
她从柜中拿出一瓶红酒,轻轻晃了晃。
余少阳挑眉:“喝酒助兴?”
“是啊,喝酒助兴。”
但是怎么喝,她说了算。
“你先去洗个澡。”裘亦回红唇轻勾,叮嘱道,“记得把自己洗干净点。”
余少阳看向裘亦回,尽管他已经忍得有些难受,可他还是选择听裘亦回的话乖乖拿上自己干净的衣服去洗澡了。
等到他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裘亦回已经将红酒倒在了一个玻璃杯中。
暗黄的灯光映照在高脚杯上,深红色的液体被光线浸湿,宛若一颗待人欣赏的红宝石。
裘亦回翘着腿,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她在等。
直到她的余光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余少阳,她眉眼才舒展了几分。
裘亦回冲他勾了勾手指,余少阳便乖乖上前,单膝下跪在她身前。
“真听话。”裘亦回一只手拽住余少阳的浴袍,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处游荡。
每一寸肌肤都在裘亦回的手“游走”后泛起潮红。
余少阳的呼吸愈发沉重,带有一丝急促。
裘亦回轻挑起余少阳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虽说亲友现在是以上位者的姿态,可余少阳的眼神却是想要将她拆之入腹。
“你很着急?”
裘亦回不疾不徐地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摇晃了一下。
杯中的红色液体装似不经意地洒落在余少阳的白色浴袍上。
鲜红的印记与洁白的布料形成强烈的反差,让人看了心中无端生出几分罪孽的感觉。
她好想狠狠欺负余少阳啊。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
“很着急的话,那你求我。”
余少阳眉眼低垂,乖乖底下脑袋,说道:“求主人垂怜。”
不是求裘亦回,而是说的,求主人。
他比裘亦回更知道怎么去撩拨。
裘亦回咽了咽口水。
这这这好像没有按照她的计划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