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不一会儿就回到了裘家夫妻身前。
他毕恭毕敬道:“老爷夫人,是余少阳的父亲过来闹了。”
“闹?”裘母诧异道,“他过来闹什么?当我裘氏集团是菜市场吗?”
裘母的语气里掺杂着几分厌恶,裘父虽是没有说话,可眼中那明晃晃的嫌弃也是一眼就能看出。
裘家夫妇不知道余少阳那些事,可陈叔是清楚的。
毕竟上次就是他去帮大小姐处理的事情。
但看着这个情况,大小姐似乎没将这件事告诉老爷夫人。
陈叔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低声道:“这件事我也不清楚,或许等大小姐来了就知道了。”
裘父脸色一沉:“等她过来,还不知道我们裘氏集团会被传成什么样了。”
他冷哼一声,负手径直向余父走去。
余父眼见,看到裘父的方向,他立马扑了过去。
余勤扯着嗓子开始嚷嚷喊道:“我家那个小子就是傍上了你们家,然后才抛弃我这个糟老头子的,今天你们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许是没被这么骚扰过,裘父的眉头皱起,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一道女声打断。
“给你什么交代?你这个臭要饭的,怎么自己出去赌博赌输了又来骚扰人了?”
裘亦回挽着余少阳的胳膊,逆着光走到了几人面前。
“真是够不要脸的,上次的教训你还没吃够吗?这次又打算进去多久?”裘亦回一番话说得不留情面,她很清楚,面对这种无赖讲道理是说不通的,她要用的就是直接给他一棒子,让他早点死了这心思。
还好今天她来得及时,不然不知道这个老男人会怎么造谣诽谤余少阳,又会在裘父裘母面前留下怎样的印象。
“你你你。”余勤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可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你想嫁到我们余家还不是得经过我的同意,小妮子,等你进了余家的门,看我怎么弄死你。”
他口无遮拦,此话一出,周围人的眼神都变了几分。
“亏我刚刚还同情他,结果这人这么恶心。”
“是啊是啊,说不定他儿子也是受他侵害良久的苦命人啊。”
……
只需一句话,舆论就反转了。
余勤原本是想毁了余少阳的工作,却没想到,把他自己搭了进去。
不过嘛,他们父子本就一体,他遭受一些舆论没什么,只要余少阳不好过,他心里就好受了。
裘母上前想说什么,就被裘亦回拦住。
“妈妈,让我们解决好不好?”
裘亦回心里清楚,要是这件事没有一个满意的结果,那么自己的爸爸妈妈肯定不会让余少阳进门。
“好,妈妈信你。”
裘母迈出的步子收了回去。
安慰好裘母,裘亦回挑眉看向余勤。
“你说要我嫁进你们家?余勤,你可真是给自己脸上贴金,难怪你还能活着呢,靠的就是自己这张堪比城墙的脸皮吧。”
“你……”余勤指着裘亦回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略略略。”裘亦回冲他做了一个鬼脸,“扰乱公民,敲诈勒索,你猜猜你这次又会进去多久呢?”
裘亦回一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但却让余勤背后发凉。
他脑海中又想起了自己在牢中的那些日子。
他打了个哆嗦:“你,你少吓唬人,我这次就是来找余少阳给我养老送终的!老子是他法律上的监护人,我就算再怎么无赖,他也得给我养老送终!”
裘亦回闻言,下意识看向余少阳。
是,一句法律上的监护人,确实是让裘亦回无可奈何。
她目光担忧,余少阳接收到了她的情绪。
他轻轻拍了拍裘亦回的手背,以示安抚。
“交给我。”
他用口型无声说道。
裘亦回松开了他的手。
她信他。
而且就算他做不到,那她也会采用一些特殊手段帮余少阳除去这个生活上的“隐患”。
只见余少阳上前,将自己的父亲从地上拎了起来。
以前的余少阳因为吃不饱,他整个人虽不是很瘦,但皮肤是泛着那种不健康的黄。
后来他遇到了裘亦回,在她的照顾下,渐渐地长了很多肉。
现在他想拎起余勤轻而易举。
余勤没有反抗的能力,他只能被余少阳抓着走出裘氏的大门。
直到他们走进了一个小巷子中,余少阳才松开了余勤。
“呸,你个小兔崽子,真以为你现在傍上大款了你就能摆脱老子了?我告诉你你做……”
余勤话还没说完,就被余少阳一拳打回了肚子中。
余勤被这一拳给打蒙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以前那个只敢瞪着自己的男孩,现在居然敢打自己了?!
他捂住自己的脸,啐了一口痰:“你特么真是翅膀长硬了,敢打你老子!”
他话音刚落,回应他的又是一拳头。
只需片刻,余勤左右脸颊都红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