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回,你都想起来了吗?”
余少阳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裘亦回,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离开之后,我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吗?”
余少阳的目光隐忍而又夹杂着一丝痛意。
“你……当真不想知道吗?”
裘亦回嘴角一咧。
嗯,这种翻旧账的事,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是不是不太好啊?
思及裘亦回连忙安抚道:“怎么会不想呢?宝贝,我当然是最最最心疼你的啊。”
没等余少阳说什么,她背后倒是先传来了一道声音。
“你是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这么说的?”
宦尧渊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旁,他身边还带着一个瘦弱的男人。
那个男人皮肤泛着不健康的白色,眼睛覆上白色绸缎,露出的唇瓣倒是鲜红。
好巧不巧,这个男的裘亦回也认识。
准确来说,也是裘亦回情人之一。
“我看这个男的一直在咖啡厅门口徘徊,就把他带进来了。”宦尧渊解释道。
他指了指那个男的:“看起来你似乎也认识他啊,裘亦回。不打算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裘亦回看着自己周围的三个男人,嘴角一抽。
介绍什么?
直接说,你好,你们三都是我鱼塘里养的鱼吗?
那很完蛋了。
裘亦回摆摆手:“要不你们听我狡辩一下?”
“阿回,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到底还招惹了多少人?”
余少阳闷闷的声音从裘亦回身后传来。
裘亦回只觉得头大。
这能怪她吗?
要怪怪系统去啊。
“不过我不在乎。”余少阳从身后环住裘亦回,“只要你肯在身边留我一个位置就好。”
宦尧渊闻言,翻了个白眼:“合着好人你全做了呗。”
裘亦回脸色一沉:“宦总似乎没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事指手画脚吧。”
被裘亦回这么一训斥,宦尧渊顿时噤声。
裘亦回挣脱开余少阳的怀抱,走到了那个盲人男子面前。
“你……还好吗?”
裘亦回的声音里藏着些许小心翼翼,以及所有人都听得出来的心疼。
那人攥着盲杖的手猛然缩紧。
太久了,他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环绕在他心尖上的声音了。
“我……不好。”
很久他才嗫嚅着嘴开口呢喃道。
“我找了你好久,我什么也看不到,只能一个人慢慢去找你。我是不是很没用?”
裘亦回闻言心下总算是有了一些明了。
难怪他来的如此晚。
其实不用他细说,她都知道一个盲人会在这个世界过得有多困难。
“你会怪我吗?怪我来的太晚。”
裘亦回闻言,心里泛起阵阵刺痛。
她不是都忘了对他们的情感了吗?
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反应?
“不怪,我怎么会怪你呢,古辑。”裘亦回心下软了一块儿。
在裘亦回看不到的地方,几个男人默默翻了个白眼。
果然也只有这种绿茶才能够拿下裘亦回。
至于其他人嘛,啧啧啧。
靠边站吧。
裘亦回只觉得自己背后一凉,两道视线落到了她的后背上。
裘亦回浑身一哆嗦:“那个,要不我们先回家?”
“嗯,我没问题。”宦尧渊带着上位者的姿态扫视了裘亦回身边的两个男人。
在他看来,这些人都争不过自己。
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儿而已,他们有什么资格来跟自己争女人。
裘亦回注意到了他这种瞧不起人的目光,她眉头微蹙,没有多说什么。
她抓住古辑的胳膊,就如同以前很多次那样,慢慢牵着他,指引着他往家的方向走去。
*
“姐姐。”家里丁殊映满脸笑意地给裘亦回开了门。
但一看到裘亦回牵着个新的男人回来,他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嘴角边。
“姐姐,你到底背着我还有多少男人。”
裘亦回面色不改:“这个嘛,我们先进去再说。”
原本这房子留给裘亦回一个人住刚刚好,不大不小,能够让裘亦回躺得舒心。
只是现在家里一下子就多了四个男的。
裘亦回满脸无奈。
这房子一下子就显得很小了。
“你们一定要来这里团建吗?”
裘亦回扶额无奈道:“虽然当时我抛弃你们是事实,但是我是爱你们的啊。”
俗话说得好,快速滑跪表明心意态度就能少受点罪。
剩下四个男人:“……”
这还能说什么
什么也不能说。
“可是姐姐,我好想你。”丁殊映舔了舔裘亦回的耳垂,“你知道的,没有你我的世界都是昏暗的。”
裘亦回垂下眼,自己的手被死死攥在古辑的手中。
“小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