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亦回轻叹道。
她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转身关上了房门。
喝醒酒汤什么的,能醒过来再说吧。
反正裘亦回是没这么好心要去伺候这位霸总。
*
翌日,宦尧渊是在头痛中醒来的。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脑袋回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想起了裘亦回说的那些话,以及自己貌似对裘亦回做了一些事。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嗯,果然是裘亦回的房间。
他们刚刚成为夫妻没多久,分房睡也是宦尧渊的意思。
那时的裘亦回也没提出任何意见,她只是说:“希望宦总记得自己的承诺就行,时间到了我自己会离开。”
对于这样乖巧听话的女人,宦尧渊表示很满意,毕竟他也很忙,没时间去管理自己家里的事。
他与裘亦回就只是合作关系。
那份所谓的结婚协议,在宦尧渊看来,不过就是一份需要他签署的文件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
他只是帮助了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在自己闲暇的时候发发善心,仅此而已。
这就是他宦尧渊的行事作风,要不是宦家需要一个当家主母,他是真的不想结婚。
所以他也不理自己昨天晚上为什么会有那样出格的举动,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对劲。
“难道是这女人给我下迷魂汤了?”
宦尧渊自嘲地笑了笑。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宦尧渊就算是死,也不会喜欢上任何女人。
他起身打算去自己的房间换洗一下自己的衣物。
孰料一推开门就见一个女人睡在自己的床上。
她眼眸紧闭,露出的肌肤落入宦尧渊眼中,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场面!
一时之间他的耳根发烫。
宦尧渊就那么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像是被宦尧渊的动静吵醒,裘亦回悠悠睁开了眼。
她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喊了一句:“早上好啊,宦总。”
“早。”宦尧渊声音很小很轻柔,“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虽说早上裘亦回的脑子最是昏迷,但她还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宦尧渊的房间的。
说起这个裘亦回就忘情了,发狠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宦尧渊:“这件事嘛,还得问问宦总你是怎么回事了。你为什么非要来我的房间,霸占我的床位?要不是这样,我何至于到你的房间?”
她还不想大晚上乱跑呢!
宦尧渊自知理亏,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那,那你出去吧。”
宦尧渊越是这么说,裘亦回就越不想走。
她头一仰,又倒回了床上。
“我现在还没睡醒,打算睡个回笼觉,你可不许赶我走!”
说罢,她又一次闭上了眼。
开玩笑嘛,就只允许他宦尧渊来占自己的房间,不允许她裘亦回去霸占他的房间?
天下没有这样王八的屁股——规定!
她今早上就是赖在这里不走了,她倒要看看宦尧渊还有什么好说的。
宦尧渊没想到裘亦回会变得这么“难缠”,他无奈道:“我要洗澡。”
裘亦回眼睛都没睁:“这里房间浴室这么多,你去哪里洗不行,非要在这里?”
“我习惯了。”
“那我也没睡饱!”
半晌,裘亦回没听到宦尧渊的声音,她悄悄睁开眼。
只见一张俊美的脸就贴在自己面前。
而后她的身体就被打横抱起。
“你你你,你干什么?”
“送你回你的房间睡觉。”
裘亦回乱蹬了几下,发现她拗不过宦尧渊,只得作罢。
“好好好,就允许你占我的房间,不允许我占你的?”
宦尧渊无奈道:“昨晚是个意外。”
裘亦回梗着脖子反驳道:“那我今天占你床就不是意外,我就乐意!”
宦尧渊忽然俯身压低嗓音,贴到裘亦回的耳畔:“那你想与我同床共枕?”
裘亦回忙别开视线。
她磕巴道:“那,那才没有!”
“没有就好。”
见裘亦回吃瘪,宦尧渊的心情才好了几分。
裘亦回见他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她气不打一处来地揪了一下宦尧渊的胸膛。
蓦地宦尧渊发出一声闷哼。
宦尧渊停下脚步,眸光炽热地盯着裘亦回。
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几个字:“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