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他们要怎么处理我和我妈妈?”
邓烟雨并不关心他买了什么好玩好吃的,追着他问。
公冶有些许怅然。
以为回到家可以得到一个大大的拥抱,结果上来就问公事。
“没严重到要处理,”他拎着袋子往里走,“不急,后天告诉你。”
邓烟雨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面露担忧:“那我这两天怎么办?”
“待我家。”
“啊?可以吗?”
“可以,这两天就待在我家。”
公冶东西一放就去沙发上坐着,邓烟雨下午坐够了,这会儿宁愿杵着。
他看她:“肚子饿了吗?”
“不饿,没胃口。”
“放心,我会解决好,最迟后天就有答复了。”
邓烟雨想起别的事,坐下:“这周要为牺牲的公美举行送别仪式?”
“嗯,那天我要回趟单位。”
“好,”她点点头,抬眸和他再次对视,空气陷入一丝凝滞,她立刻看别处转移话题,“你买了好多东西啊,我……去做晚饭。”
寄人篱下的邓烟雨尝试对屋主进行投喂,踩着小青蛙拖鞋就往厨房去。
她其实不想做饭,没那个心情,但不做点什么心里不踏实,老想着妈妈和学校的事。
然而刚站起就被一只手抓住。
公冶轻轻一使劲,把人拽回到自己腿上,搂着说:“不是没胃口么?”
邓烟雨在他怀里扭了扭:“你肚子不饿吗?”
“我在单位吃了点东西。”
“哦,”邓烟雨任由他轻抚温存,过了会儿扭头,“所以,你要干嘛?”
公冶抬起头,接触她的眼神。
男下位女上位,这是能让她安心的姿势,所以他经常会这么抱她,让她尽情俯视自己。
他刚刚在玩她头发,听她发话了,便问:“昨晚我有弄痛你吗?”
近距离听他的声音,邓烟雨耳根肉眼可见地发红。
她依偎着:“没有……”
“感觉也挺好?”
“挺好。”
公冶眼底流露出动容之色:“我知道了。”
他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邓烟雨瞅着他离开,一头雾水呆坐在沙发上,半天理解不了。
啊!
难道他是在试探吗?通过事后回访确认她在这方面能承受的最高值?可以接受到什么范围?
邓烟雨恍然大悟,当场变了脸,娇滴滴向他跑去:“阿~~~~~冶~~~~~”
公冶笑了。
“阿冶,”邓烟雨柔弱地扶着墙,楚楚可怜地眨杏眸,“我、我突然觉得腰好酸腿好没力气,哎呀,我的头好痛好痛,咳咳,我是不是生病了?”
“天呐,真的吗?”公冶将冷藏品一样一样摆进冰箱,听到她这么说,丢下手中的活就好担心地将她拉过来,“一定是你昨天逞强了,非让我快点进来你自己都没准备好,今晚我先帮你放松半小时。”
邓烟雨:“……”
心有那么一秒死掉了。
“今晚?”邓烟雨在他怀里喃喃,从麻木转变为惊恐,“今晚是指……今晚吗?!”
“你说了句废话。”
邓烟雨立在冰箱前,体温却在升高:“我我什么时候让你快点进来!”
“没有吗?”他回忆,“边说边踢我。”
邓烟雨害臊地捂住脸,她似乎有印象,当时她在他手里舒服得迷糊了。
“你的身体状况我比你更清楚。”
他越说越肆无忌惮,邓烟雨脸红成蜜桃:“今晚能不能就一次?”
冰箱门关闭,他嗓音平静:“什么?”
“这种事双方意见都很重要,我不舒服了,你会舒服吗?”
“……”
“啊别失落别失落,我没有说昨天不行,那个,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得满足我一个条件。”
“说吧,什么癖好?”
他知道小雨又有新玩法了,所谓的条件不就是那种癖好么。
邓烟雨想逼他让步,故意说他不喜欢的:“你有见过夜场里那些花枝招展的男人吗?你今晚穿紧身点的衣服来见我,竭尽所能在我面前搔首弄姿。”
公冶大脑放空了几秒,悟了:“你让我扮成鸭子服侍你?”
“是男模不是鸭子啦。”
“好,男模就男模,”公冶转念一想,“但我没有花衬衫。”
邓烟雨扑通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不是你说要男模吗,男模来了,”公冶还在替她出主意,“需要外国男模吗?我可以放出金发形态,金发碧眼男模你喜欢吗?”
“不会要钢管舞吧?”公冶犹豫,“钢管舞我没跳过。”
邓烟雨再也听不下去了:“顶美大人,这么艰苦的条件你都答应?”
“我能,当鸭子也行。”
邓烟雨攀住他膝盖,忍辱负重:“真的不能就一次?”
原来所有苛刻的条件都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
公冶抱她起来,安慰:“好啦,依你,小雨想怎样就怎样。”
“真的么?”
“真的。”
男人善解人意地答应着,异国风情的漂亮眸子笑里藏刀。
邓烟雨没发现,包括今晚结束后也没发现,她躺在床上,呼吸不稳,有些空虚地看向他。
“小雨,一次好了。”
邓烟雨当然知道,她嗫嚅:“我……”
“我带你去洗洗,睡觉了?”
邓烟雨总觉有诈,不满地嘟嘴:“你今天快了。”
公冶不以为然,看表:“十一点开始,现在十二点十七分,算快吗?”
可为什么,觉得不够……
邓烟雨简单复盘了一下,认为是今晚只采用了一套方案,她爬起来:“再来一次吧。”
“再来我是有条件的。”
邓烟雨乖巧点头:“你说。”
“转过去。”
她愣了愣,依他意思转过身,趴下。
这样就看不到他了,只能感知身后的细密声响,从移动到摩擦,都带给她强烈的未知。
手腕被他的掌心握住,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不要,”邓烟雨说,“我不要这样,我看不见你的脸,我不喜欢。”
男人俯首:“但是你对我有所求,也得满足我的需求,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