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生啊。好吧,我还以为你是男孩子呢,可惜了。”
应之珏一肚子坏水,被姜满试探的小针戳了个孔,开始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姜满人彻底傻了:wtf。你是说我的初恋是gay吗,我不要当同妻啊!
这下她真的是“我已急哭”的状态了。
应之珏见姜满迟迟未回复,不敢再多拖延,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好了,哥哥不逗你了。想我没啊姜满。”
本来姜满正急得从床上下来在宿舍里转圈圈呢,看到这条消息,才发觉自己实在是玩不过这个老谋深算的应之珏。
“想。”
“我当然想应之,”
“王了。”
应之珏不甘心地追问:“打错字了吧?其实想的是应之珏对吧,哥哥懂你。”
“你懂个屁!没有,根本没打错!”
被姜满骂,应之珏一向是乐在其中的。
更何况他的计谋也得逞了——姜满不再执着于“扫黑除恶”,“mm豆”的回复停止了。
“没事。”
“你不想我也没关系。”
“你不想我,也改变不了我很想你。”
姜满看得心软软,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嘟了起来。
“……这几天没休息好,在国外也没吃好吧?辛苦了。”
“还好,也没那么夸张。只不过确实压力太大,吃不下去,睡也……”
应之珏打着打着字儿,忽然想自己在睡梦中和姜满做的荒唐事,瞬间羞红了脸。
“不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的啊?应之珏,你到底耍了我多长时间!”
“拜托,姜满啊,你瞒着我潜入直播间我还没找你讨要个说法呢,你先指责起我来了?你先从实招来,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来应聘的?”
姜满实话实说:“还能啥心思,当然是抱着和主播哥私联的心思咯OvO”
应之珏:“……”
“我从实招来了,你快说你怎么发现的?我觉得我隐藏的已经很好了。”
“笨蛋。你那天拿外卖,没锁屏。”
姜满:“……”
原来如此吗。
由于和平精英全球赛事都安排在后半年,pel为了空出时间,每年只有春夏两个赛季,被众人揶揄是国内休假时间最长赛事,不少竞粉也都会在没比赛看的时间跑路至别的电竞职业联赛。
对于没有世界赛资格的队伍来说,一般打完夏季赛就会开始放长长的假期,官方的线上训练赛也可以异地参加,不用非得在各个俱乐部固定的基地中。
于是很多抱憾而归的队伍的选手都会在夏决结束后回家,待上三五个月,来年再回来跟队训练。
但是今年,Ember不一样。
从雅加达回来后,即使应之珏半路自己回了家,差点让他们以为教练是未卜先知了网上的爆料才离开的。
误会解除后,他们四人还是选择在俱乐部安营扎寨,按部就班地复盘训练——已经站上过世界赛的舞台,怎么会只甘心于在这一方小小的土地?
天气转凉,就这个周末,姜满以“带点过冬的厚衣服”为由回了趟家,猛的出现在应之珏家。
面对应之珏说自己又没提前和他打招呼,姜满是这样回复的:“是你试探我mm豆的时候,我当时气得不行了,才买的这张车票,本想暴揍你一顿来着。”
“……而且,某人不是说想我了。”
应之珏把脸贴在风尘仆仆归来的姜满的脸颊上,她的肌肤还带着室外的寒气,冰冰凉凉的,顺便把两只手也搭了上来,覆盖在她的耳朵上,又轻轻捏着,想要给她暖透。
这老辈子出国一趟怎么越来越粘人,越来越会了?
姜满心中狐疑着。
她的体温显著地升高了,不过她很清楚,并不是因为穿得太厚,更不是因为应之珏“取暖”。
而是……
离得太近了,熟悉的、专属于应之珏的味道,还有肌肤相亲所带来的触感,以及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得到的,彼此砰砰砰砰频率极快的心跳声。
“热死啦!”
姜满脱下外套,应之珏感受到她的动作,也松开了怀抱。
姜满把外套挂到门口的衣架上,眯了眯眼,发现外衣肩头有一小摊不明的水渍。
“奇怪,外面明明没有下雨啊?难不成是空调外机漏水了?”姜满默默碎碎念,手指抚着那片新鲜的水渍。
不对劲。
姜满拽住应之珏,盯着他的脸看,应之珏则是闪躲着。
“……应之珏,你哭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