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我突然就金丹了!”江凌云又感受了几遍体内澎湃的法力,笑着舞了一套拳。
舞完后才开始盘算,接下来该做什么呢?金丹就该上战场服役了。
单以她现在的年纪来看,这简直是在招童子兵。
但以江凌云现在的手段,她至少也是一枚人形核弹。
江凌云乐呵呵地掐诀算命,哪边的战场最适合她上去建功立业?
不过应该算不出什么,一来算命不该算自己,二来江凌云的命确实古怪难言,她自己也算不明白——诶?
江凌云眉心一蹙,心尖像被什么东西牵着,轻轻地颤动。
她顺着感觉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是结丹时被她打翻的棋盘!
当时得意时没忍住显露手段,后面到处捡棋子好生狼狈。江凌云三尺之间倒是可以施展神通,偏偏孩子劲大,又有风吹,捡时恨不得开着神通一寸寸找遍。
毕竟这棋盘和棋子都是晓天机定做,盘分两面,一面下象棋,一面下围棋,选取的是百年灵木的材料,难得的轻便又耐磨,天然具有好看的纹理,还散发宁神静心的香。
再涮上一层油,更是光洁如新百年不腐。
晓天机爱悔棋,得意时又爱嘴人。实在不是个好下棋搭子,几次后江凌云就不与他玩。偏他又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巴巴地制了棋盘来与江凌云赌棋。
那和白送有什么区别?
十次输完棋盘易主,晓天机立刻拿出冷暖双玉各做的全套棋子。输完围棋又输了那灵木制作大师雕刻的象棋,那日被打翻的是贝壳制作的新围棋,好险也要输出去。
不过虽然没输,他见江凌云顿悟结丹,大方地把棋子全给她做贺礼。
“自个儿捡去吧,哼,谁让你一步不让我?”少男皱了皱鼻子,得意地笑,“我这都是选取的同批同产地的好贝,一个也没得多,少了一套就配不齐。”
江凌云已经习惯了和他互损,边找棋子边回,“之前谁说他金丹我没金丹来着?哎呀呀,现在我也金丹了,那位元婴了不曾?不会我成人了他还没长个吧?”
“你,江凌云!”晓天机被气得又是咳又是叫,“我输你那么多东西,你连嘴上都不让我!”
江凌云停住,法力颤巍巍地拾起一颗棋子,刚破境往往会降低控制力,好在此前训练和神通效果,此时她用破坏力极强的法力温柔地包住棋子,也是半点没坏。
她笑眯眯地抬起头,“可是我让了你才会不高兴吧?”
晓天机用帕子擦去嘴角一丝血迹,“那是,小爷我才不需要人让。”
毕竟他身体不好又身份高,再加命运眷顾,往常还真是被处处哄着让着,倒叫他厌烦。
‘我哪有那么容易死,命运没到头,想死都死不了,真是庸人自扰。’一身病骨的少男有一双看透世情的眼,这世间他看不见的几无,得不到的太少,养出了他一身傲慢脾性。
直到遇见江凌云,这人怎么比他还得天道眷顾啊!
眼前的人还在逗他,“哎,等我元婴重塑身体,必是一个九尺女儿。回头我和你出去,人家不会以为我是你姐姐吧?来叫声姐听听!”
“哼,别做白日梦了!”晓天机表面云淡风轻拂袖离去,暗地里牙都要咬碎了。
他难得诚心诚意地登台拜天,“天道在上,命运眷顾,我能否现在就元婴?”
怀表指针转动,晓天机一看就垮脸,不能。
他再次询问,“那什么时候可以?”
时针指向右侧下半部分,分针转动不定,表盘上的蝴蝶翅膀扇动。
‘不能,时间不定,等候时机。’晓天机边喝补药边吐血。
他不甘心地再求,“能不能早一点,就比那小丫头早一点?”
这次怀表不亮不动,竟是没有回他。
不一会儿,头上掉下来一个果子,应该是鸟儿带着飞,不知怎么就掉了下来。
晓天机知道,这是命运给他的安抚。
身体一阵阵发虚,不能再问了。
晓天机不甘心地往旁边床一趟,祭坛也不收就在那儿嘟嘟囔囔,“有新人忘旧人,得了变数就不管我这个晓天机了,哼(咯嘣,嚼嚼嚼)……”
若是外人看见没准惊掉下巴,谁家开坛问老天不是千挑万选千求万求地,天还不一定会回,回了也是谜语,得等到事到临头了才一拍脑袋发现,“哦,原来那把刀是说我会被刀杀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