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天机倒好,既不要祭品,他自己就是上佳祭品,也不要送天,命运本就加诸其身,再者事事有回应,最后没问到还得个果子安慰!
怎么祭坛旁边还能放床啊?
江凌云不知道有一个少男为她心碎,她反复摆弄着棋子。
“日出东方,大吉。将者,杀伐之像。五行困水……”这棋盘原来是她的天机象征物!
但棋子不是。
或者说,只有把棋子放上去时才会与棋盘产生联系,提供占卜媒介和解读。
‘不是红线,还好没和他对赌,不然还让他赢一盘。’江凌云眼睛亮亮的,若不是不得随意使天机术,她都想来个十盘八盘的。
这棋盘制作时虽用了上好的材料,但没用多少仙人手段。毕竟只是玩物,用上法器的技术还是太过奢靡,至于材料,晓天机表示不是有手就能捡到吗?
“回头找人给它升个级,没准还能做我本命法器。”江凌云的本命法器还没定,得益于模拟中自己的多才多艺,拳脚功夫、刀枪剑戟都是她拿手好戏,或者是披帛红线,巨鼎毛笔,也能使上一二。乐器舞衣不做考虑,没有合欢宗的功法加持到底是不够强势。
“俗话说武器越怪,不是菜鸟,就是妖怪。”不知是不是有命运牵扯的缘故,江凌云此时看着棋盘,越看越爱,“下棋嘛,我擅长。回头说什么天作棋盘星作子,以众生为棋,多帅啊!”
得意不多时,江凌云被白雪仙叫去。
她自然和白老师说了自己的象征物,却见一向淡然处之的白老师瞳孔巨震。
“老师?是有什么问题吗?”江凌云暗道不好,不会又是什么预言吧!
“没事。”白雪仙平复心情,提出自己原本找人的缘由,“你可知道修士若要留后,最迟即为金丹?”
“嗯,我知道。”这下轮到江凌云瞳孔巨震了,不会吧,她还这么小,这具身体生什么生,不至于吧?
“你天资极好,这方面要早做打算。”白雪仙看着面前女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难得有点不自在,“不是要你现在有个孩子,而是把血脉留下来,南大陆岳家的手段,他们那里有颗祖宗树,这树能把血脉放进果子里,等想要的时候再结。”
“这祖宗树是专供天才子弟的,另一半血脉只能是岳家的人。不过你放心,岳家风气正,满门忠烈,你大可以随便挑。如果活着的一个也不喜欢,那战死的血脉留存也有不少……”白雪仙说得自然。
“老师!”江凌云总算找到打断的气口,“我修无情道!”
“哦?无情道和留后繁衍有什么关系?”白雪仙严肃起来,语重心长,“你对无情道的理解是什么?不会是无亲无友吧,那可走错了路。现在战时,天之骄子基本会在各处留些血脉,你们的子嗣资质也好,也算是为玄机未来做打算……”
江凌云的思绪飘远了。
起初她以为是什么狗血伪人的说法,虽然男主不守身到处乱搞,但他的心里只有白月光,“专一”的很。身体到处爱算什么,那都不是真感情。
直到听到后面才逐渐认真——
“凌云,不是强迫你,只是你向来人小主意大,老师就和你直说了。”白雪仙认真地说,“历来天赋好的人就只想着求仙,只有那凡庸之人指望后代。往日也罢,现在却不同。战时损伤太大,若是尖子都不留后就上战场,留下庸人的后代,岂不是一代不如一代?”
“大劫经年,功毕一役何其困难,我等总要为未来考虑。金丹三年的免役期,本也是希望大家处理好这些事……”白雪仙一边讲一边在心里叹气,刚长成的苗子被战场收一茬,然后把遗孤养大继续送往战场,这样有什么前路?
但是金丹若不历练,未来升入四重天死亡率更高,那可不是过家家的新手战场啊。
‘繁衍……这么重要吗?’江凌云在心里默问,“形势这般严峻吗?”
模拟器不说话。
她却觉得那黑框更神秘了,繁衍昌盛模拟器,繁衍昌盛……不是什么她调侃的男生子系统,而是繁衍昌盛。
江凌云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什么,只是,“我以为我金丹了会强一点,这可真是……不愧是修仙大世界啊!”
但是,好歹是拿到了大事的入场券。
“老师,要怎么留?我不允许没有人能偷用吧?还是只要听说我死了就会立马结果?”江凌云发出三连问,惹得白雪仙用糕点堵她的嘴。
“说什么死不死的,我是怕你将来后悔!这种子你不愿意自然是无人用,只是丰富那岳家祖宗树的种子库而已。”白雪仙念念叨叨,“你放心着吧,这树和仙盟结了契的,你这种过去还能得份礼。”
至于其他人去肯定是付钱也抢不到名额的,毕竟,树再能生,果子也是有限的,玄机的人才何等多?
江凌云应下了这桩差事,自她到此地来,处处安逸平和,更有盛世歌舞升平之象。可想想模拟器中种种,如今见识过的只鳞片甲——仙盟是真干事啊!
“我受了仙盟许多照拂,留个种子也无妨。”江凌云把糕点咽下去,靠近老师,“还有什么我能做的任务吗?我都金丹了,别把我当小孩子啦!”
“你这么说,倒也还有一件。”白雪仙摸摸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