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独南!你放开我!”虞以凡挣扎起来,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此刻的书独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危险,更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理智的凶兽。
“放开你?”书独南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灼热,话语却冰冷刺骨,“让你再去见许辞?让他继续蛊惑你?还是让你拿着他给你的东西,盘算着怎么逃离我身边?”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虞以凡的肩背,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虞以凡的衬衫下摆。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腰际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不……不要……”虞以凡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更加剧烈地挣扎,屈辱和恐惧让他声音都变了调。
“不要?”书独南的吻落在他的后颈,带着惩罚性的啃咬,随即是更加不容抗拒的动作。昂贵的定制衬衫被撕裂,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我给过你机会,给过你选择。是你自己不要。既然听话两个字你学不会,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让你记住。”
“记住你是谁的人,该待在哪里,该听谁的话。”
接下来的时间,对虞以凡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只有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书桌冰冷的边缘硌着他的腰腹,身后是书独南毫不留情、充满惩戒意味的掠夺。没有温存,没有怜惜,只有纯粹的、暴烈的占有和惩罚,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许辞留下的所有痕迹,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全都从虞以凡的身体和灵魂里,彻底抹去、覆盖、打上只属于他书独南的烙印。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压抑的呜咽和破碎的求饶,但换来的只是更重的力道和更冰冷的沉默。虞以凡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被从身体里撕扯出来,扔在冰冷的地面上,被反复践踏。他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书独南面前,他所谓的尊严、意志、甚至身体,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当一切终于结束,虞以凡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冰冷凌乱的书桌上,浑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衬衫和长裤早已不成样子,皮肤上遍布着触目惊心的红痕和齿印,尤其是腰臀和大腿,火辣辣地疼。身后的书独南缓缓退开,整理着自己只是略微凌乱的衣襟,气息已经恢复了平稳,只有眼底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俯身,从虞以凡被扯坏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了那张许辞给的卡片。他甚至没有看一眼,只是用两根手指夹着,走到墙边的碎纸机旁,将卡片丢了进去。机器发出细微的嗡鸣,卡片瞬间化为齑粉。
然后,他走回虞以凡身边,动作不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事后的、诡异的温柔。他拿起自己之前搭在椅背上的羊绒外套,将浑身冰凉的虞以凡包裹住,然后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虞以凡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昂贵的羊绒面料。屈辱,疼痛,还有更深层的、对自身处境的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
书独南抱着他,走回卧室,将他轻轻放在凌乱的大床上。然后,他走进浴室,很快端着一盆温水和干净的毛巾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仔细地替虞以凡清理身上的狼藉。温热的水流抚过伤口,带来细微的刺痛。书独南的动作很轻,与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他清理完,又拿来药膏,一点点涂抹在那些明显的伤痕上,指尖带着微凉的药膏,轻轻打着圈。
虞以凡闭着眼,身体依旧僵硬,眼泪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麻木的钝痛和一片空茫。
“疼吗?”书独南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听不出情绪。
虞以凡没有回答。
书独南也不在意,涂完药,拉过被子,将他仔细盖好。然后,他自己也上了床,从后面,将虞以凡重新拥入怀中。这一次的拥抱,紧密却不带情欲,只有一种不容挣脱的禁锢。
“以凡,”书独南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响起,温热,却让虞以凡不由自主地战栗,“这是最后一次。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也别再试着逃离。你心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都给我收起来。否则,下一次,惩罚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他的手臂收紧,将虞以凡完全嵌在自己怀里。
“记住今晚。记住这份疼。也记住,能给你疼,也能给你庇护的人,只有我。睡吧。”
他不再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绝对占有的姿势,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惩戒从未发生。
虞以凡躺在他怀里,睁着眼,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轮廓。身体很疼,每一处被肆虐过的地方都在叫嚣。心更是一片荒芜的冰凉。
书独南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再次向他宣告了主权,也掐灭了他心中刚刚萌芽的那一点点,对“可能”的微弱渴望。
许辞给的卡片化为了粉末。虞以桉惊惶的脸在脑海中闪过。而身后这个男人的怀抱,温暖,却比任何牢笼都更坚固,更令人绝望。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冰冷。
他知道,从今往后,那扇名为“自由”的门,被书独南亲手,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