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儿待着?”第二天小巴蒂刚回来,就看见凯瑟正乖乖地坐在餐桌旁。
“等你吃饭。”凯瑟说,“我和米娅一起做的。”
米娅是小巴蒂刚买来的家养小精灵,因为他自己不经常在家,但凯瑟需要有人照顾。
小巴蒂看起来很高兴,张开胳膊就要抱她,凯瑟忙把他推开了。
“难闻死了,克劳奇,你身上全是血味。”她略带嫌弃地说。
小巴蒂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哦,对不起,我跟那群杀人狂呆久了,嗅觉变得不太灵敏,”说完便转身去洗澡。
再从浴室出来,小巴蒂已经穿戴整齐了(他穿了一身暗红色条纹西装,还打了领带),浑身喷香,牵着凯瑟的手走到了餐桌前。
“夫人准备了一上午呢,是米娅陪着夫人准备的,先生不在的时候,夫人很想先生呢。”米娅突然冒了出来。
“你再胡乱称呼我把你脑袋砍下来。”凯瑟瞪向米娅,这只小精灵脑子有点不灵光。
小巴蒂促狭地笑了笑:“那我尝尝夫人的手艺?”
但他却并没有吃,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凯瑟,让人有些害怕。
“没毒。”凯瑟拿起刀叉切着面前的牛排,自己吃了起来。
“我没怀疑你。”
“最好是这样。”
“没想到你现在居然会做饭了,为马尔福学的?”小巴蒂嘲讽地问。
“爸爸教我的,我们经常一起做着吃。”凯瑟干巴巴地回复着。
“哦,那你们可真有爱。”小巴蒂说,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嫉妒。
她就不应该扯谎,当天中午凯瑟就梦到小天狼星了,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到她的梦里了。
小天狼星终于回来了,凯瑟开心地抱住他,拉着他扯东扯西,跟他说着这些时间的遭遇,他的怀抱温暖极了,面容还是和从前那样。可是下一秒,他就一把把她推到了地上。
“看看你手臂上丑陋的食死徒图案吧,再看看和你混在一起的人,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爸爸不是的,你听我说——
可是他还没有听自己的解释,昏昏倒地的红光再现,贝拉特里克斯在狂笑,又回到了那年神秘事物司,那个生与死的帷幔,小天狼星又一次死在了她的梦里。
不,不——凯瑟猛地睁开眼,已经流了一脸的泪,心脏也跳地厉害。
这时,她突然和一双灰色的眼睛对视了,那双阴沉沉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睛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凯瑟按了按心口,强装镇定:“克劳奇,你在这儿做什么?”
“大小姐在梦里尖叫,我还以为你被袭击了呢,赶来看看你死没死。”小巴蒂不紧不慢地说。
可是他头发妥帖,神色平淡,衣角也没有褶皱,分明在这儿已经待了很久。
像是黑暗中一只孤狼,伺机咬破人的经脉。
“喂,把这个喝了。”小巴蒂递给她一个瓶子,凯瑟二话不说就仰头喝下了。
“你怎么不问问这是什么?”小巴蒂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促狭。
凯瑟这才发现刚才的药水味道和昨天的不太一样,反倒更像之前喝过的一种魔药——
“这是什么?”凯瑟狐疑地问。
“宝贝,这是能让你快乐的药水。”小巴蒂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喜悦,如同一个天真的恶徒。
原来是迷情剂,不过似乎是“改差版”。
也是,猜都不用猜,克劳奇还能给什么正经东西。凯瑟的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地看着小巴蒂。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身体燥热,心脏怦怦跳?”小巴蒂忍俊不禁,凑到凯瑟身边。
凯瑟羞愤地把他推到了一边,头深深埋在了枕头里。
小巴蒂看着凯瑟的样子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屁股。
“你又要做什么?”
凯瑟愠怒地回头,正巧小巴蒂俯身低头,轻巧地落下了一个冰凉的吻。
“嘿,你说如果我不是现在的我,你觉得我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你在十七岁时就死去了,我会感到很伤心。”凯瑟答非所问。
“哦,宝贝你真好,我如果十七岁死去了,我爸爸高兴还来不及,他的一世英名可算保住了,只有你对我这么好。”小巴蒂将头埋进了她的胸里。
如果这话换个人说,或许她会很感动,可这个人却是正抱着她不撒手的疯子小巴蒂,这只让她害怕。
“我忽然发现早早死掉也挺好的,我妈妈为了我死在了阿兹卡班,她其实挺爱我的,我要是死了就好了,爸爸也会骄傲一辈子。”小巴蒂说。
凯瑟歪头,扯了扯小巴蒂的领结,“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你早早死了哪还能抱着我这样的大美女不撒手。不止呢,那样你就遇不见我了。”凯瑟说。
“呵。”小巴蒂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陷进了松软的床铺里。
“怎么遇不见,我当时第一次见你,我还记得是在马尔福庄园的舞会上,你骑着那辆摩托就闯进来了,你好漂亮,也好厉害,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做…”
小巴蒂笑道,眼角微红,笑容凄惶。
“可是你就遇不到现在的我了,对不对?你也没有那个不听话的小徒弟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巴蒂忽然大笑了起来,“你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可爱得要命,老好玩了。”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切且热烈了,淹没了凯瑟的话。兴许是迷情剂的作用,凯瑟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他的一切。她安静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二人唇齿相依,任由他吻遍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一会有人要来。”小巴蒂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怎么?想给客人表演动物大型发情现场?”
“不管他了,我们干我们的事。”
听着口齿间的水声以及情难自已的喘息声,凯瑟眯眼看向他:“克劳奇,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她露出了一个勾人的微笑。
“今天吃错药了?”
“如果你不是现在的你,小巴蒂,我想——我可能会爱上你。”
“操!老子这辈子真算是栽你手上了。”
“克劳奇先生,真不幸,打搅了你的好事。”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斯内普从壁炉里钻出,他并没有看见小巴蒂,但听到了两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