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说。”接着看向旁边的小太监.
“奴才还是想回皇陵。”朝昭点头。“暗卫会与告知你接下来该做什么。”
说完带着阿水离开了审讯室。明明经历了同样的事情,可有的人心境大变,不再畏惧主子,不想再受半分委屈,更是学会了如何反抗和报复。而有的人生出的都是惧意,只求安稳,平安度日。
登闻鼓虽被敲响,并没有在百姓间引起任何波澜,满城百姓的目光,现如今都落在了太师府上。
太师府
自从夏三夫人跟娘家兄长因嫁妆事宜闹到府衙后,夏府众人马上体验到了清贫度日的苦。就连太师自己都忘记了,三儿媳嫁进来前夏府过的日子。
夏府的大房和二房俩妯娌甚至讨论过,三房断了与娘家的往来也好,太师府的地位蒸蒸日上,有个商贾亲家着实难堪。
可让她们没想到的是,仅一夜之间,府中竟一贫如洗。当时她们两个人还非常的纳闷,平时公爹婆母不见得有多待见三房,可在此事上,确是最为反对的人。现下她们俩才回过味来,在房中逼问着自己的夫君,更是觉得她们自己的嫁妆也快保不住了。
“公爹不是说用公中银钱?为何要让各房出各自的?”
“是不是公中没有银钱了?那老爷你说,公中账目上到底还剩下多少钱?”
虽说她们都知晓三房每年都会补贴银钱,也知道府中最挣银钱的铺子是三房的嫁妆,可她们没想到府中银钱少得,竟连平时的吃穿用度都不够,太师府不日就会变成满都城的笑话。
“老爷知不知道,现在下人去采买,都会被那些个商户索要银钱!”都城中像太师府这等高门府邸出去采买,都是按照三月甚至半年结一次银钱,现在倒好那些人竟不肯赊欠。
“老爷,我不懂,为何仅仅三房断了与娘家往来,还去了嫁妆而已,太师府就变成这样?你们兄弟三人的俸禄,甚至公爹俸禄也都不少,就算宴请或是同僚间人情往来,花销也不会如此之大啊。”
他们哪里敢告诉家中女眷,想要谋逆收买人心,那都需要海一样的银子花出去,就这样都不一定能成事。
“这,我们兄弟都听父亲安排。”谅她们也不敢直接去质问父亲。
“都怪那金家兄弟!竟然想用弟媳嫁妆铺子当抵押。果然就是低贱商贾能干出来的事。”
“弟媳也是,为了不给她儿子抹黑,竟如此决绝的还了嫁妆还断绝往来。”
“可不是,甚至还得到陛下赏赐,夏至肯定也会偷偷贴补他娘。”
“三房什么运气,为何最有钱的总是他们?”
“哼!”
夏三夫人摸着耳朵,跟身边的妈妈吐槽“当初,死活不让自己的儿子进宮,现在我得诰命了,又得了赏赐,你看他们那副嘴脸,一个个的都觉得,我好像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还觉得是我抢走了他们荣华富贵。”
妈妈拿出糕点摆上“您垫吧一下,这几日府中都清汤寡水的。”
“妈妈,你也吃,多吃,晚上我再让小厮去买烧鸡回来,你们的饭食肯定更差。”
“她们现在定在背后议论我呢,对了,下人们现在如何?”她只要耐心等着就好,都不用她出面,那些吃不好,没月银拿,还要拼死干活的下人们,自会替她散播出去。
还有她才不会相信那两个嫂子,能像她一样,心甘情愿的把嫁妆拿出来贴补婆家。
“下人已经怨声载道了,只不过有管事压着,目前还不敢有大动作。”妈妈也小口吃着糕点回话,人年龄大了一顿吃少了竟觉浑身无力。
“管事?呵呵,公中早没了银钱,管事的银钱都掏不出来,除非让嫂子们拿出嫁妆。发月银那日我要去拜访一下刘大人,备上厚礼要好好感谢一番。”
“只是,老爷那边该如何?老奴发现那边已有俩月未有换洗。怕不是已经有了。”妈妈想着,现如今老爷与夫人算是彻底没了感情,也该让夫人提前有所防范。
“有了就有吧,看能否熬过这苦日子。”就算现在熬过去了,日后要被清算,恐也会落得株连之罪。
“妈妈,今后我只会对我的孩子们,还有娘家好,这府邸没有任何人值得我留恋。我那时还以为婆母不一样,想来,是我太过无知了。好在我守住了一些嫁妆,也没有让娘家因我出事,否则,我就算死,我都不会原谅夏府的那些人。”夏三夫人恨恨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