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怕是有事耽搁了。”
“进来。”屋内响起太师的声音。
“父亲,怎只点一个油灯,屋内太暗,若一不小心被桌椅磕碰如何是好?”
“往后天黑就不看书了,你们二人往后也只在白日看书。为父让你们过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
让大儿媳,二儿媳拿出些嫁妆,就当是为父跟她们借的,我已经派管家去弄银钱了,有银钱马上还给她们。
我们一家定要齐心合力,熬过这阵子就好。你们回去好好与她们讲,毕竟是她们的私产。唉,为了成就大业啊,我舍下老脸也无妨。你们三弟后院还比你们多一人要养呢。”
“父亲我们一家人哪用得着借,我回去就与夫人说。”太师的大儿子看不得父亲如此,这几日府中难处他也都看在眼里。看来父亲是真没想到别的办法,才会用如此下策。
“父亲,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您为了我们这一大家子,您辛苦了。现在换我跟大哥撑起这个家。”太师的二儿子走到太师身旁,“父亲,您还有我们兄弟二人,您放心。”
太师被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搀扶这回到屋内,看到老妻正背对他睡觉。
和衣轻轻躺在床上“我已经让老大与老二与儿媳们说了,她们会拿出些银钱。这几日你的燕窝也断了,明日我让老三来孝敬你。”
“恩。”老夫人只一声简单答复,不再理会太师。
当天夜晚,太师府两个儿子的房中,分别传出争吵声。
而夏三大人正一脸幸福的搂着小妾,两个人脸上洋溢着喜悦
“我已经想好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了。把你我二人的字加起来。”
“三哥你真好,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爱的延续。我想给他最好的。可惜孩子只能当庶子。”小妾露出一脸的委屈。
“不会,我会记到夫人名下。这几日你还呕吐吗?胃口仍不好?”夏三大人关心询问。
“我现在胃口反而变好了,孩子也心疼我。我明日想吃番邦菜,许久没吃了。”
“好,我明日就去给你买。这几日府中都不好过,买来偷偷吃可好?我手中还剩下些银钱。”
两个人想着肚中未出生的孩子美美睡去。
第二日,大房二房夫人像是约好了一样,都要出府回娘家,而太师府的男主子们,一早上早朝的上早朝,上职的上职。
午时,太师身边的小厮找到夏三老爷,直言老夫人房中的燕窝断了,需要儿子尽尽孝心。夏三老爷看着手中不多的银钱犯了难。转头吩咐小厮给宮中递牌子。
夏至满心欢喜的来见父亲,没想到夏大人开口就是“你不久便会有一个弟弟或是妹妹,等孩子出生就会记到你母亲名下,爹手中银钱不多。与你外祖父一家更是断了亲。春儿需要补身子,你祖母也需要吃燕窝。你手中还有银钱?”
夏至失望的看着父亲“父亲,您见到我不询问我的近况,而是来要银钱?我母亲同意庶子记到她名下吗?您有去信询问外祖一家可否有安顿?虽母亲与外祖断亲,可我外祖甚至舅舅们都对我们很好。
我没银钱,宫中提倡节俭,本宫身为皇夫更会以身作则。父亲,往后只初一十五才能递牌子,不可坏了规矩。”说完转身就走,跟身边的嬷嬷吩咐“今日父亲与我所说,定知会母亲。”
看来母亲的计谋已经让夏府开始缺银钱了。
另一边,没有顺利拿到银钱的夏大人正巧遇上了一位开钱庄的友人,于是缺银钱的夏大人迷迷糊糊的签下了一份契约。当他拿着一叠轻飘飘的银票,站在钱庄外时就已经开始后悔万分。马上回头要把手中的银票还回去,去被利息吓的倒退半步。
这时那友人开始安抚吓破胆的夏大人“您儿子可是皇夫,谁人不知陛下宫中只两位?您父亲又是朝中重臣,等皇夫与女皇有了子嗣,还怕还不上银钱?来人,带着大人去盏楼,夏兄,老夫人和孩子最要紧。你说我们这些男子,每日辛苦为的不就是家中老少?”
夏大人想着妾室肚子里孩子终于被说服,坐着马车来到盏楼预定了最好的燕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