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多么糟糕的丈夫!”威利斯扶正凯瑟琳的脸,将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我不会那样的,凯特。如果有怪物要抓你,我会不顾一切阻止它。因为你是我的,谁也不能让你离开我。嗯?记住这一点,下次做梦把我加上,看我是如何英勇奋战、守卫凯特公主的?”
“做你自己的梦去吧。”凯瑟琳笑着推开了丈夫,“我可没法控制自己的梦。”
“梦是本人的幻想。当你想控制时就可以控制。就像我第一次向你表白那天,你拒绝了我送你的玫瑰花。但是那晚在我的梦里……”威利斯凑到凯瑟琳耳边,低语出了一夜缠绵的玫瑰游戏。
“威尔!”凯瑟琳涨红脸锤了丈夫一拳,“闭嘴。不要把这种、这种、这种这种说出来!”
“我们是夫妻,在我们的卧室里,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不想听。”
“那我想说怎么办?去公园讲给广场上的鸽子听?”
“那是犯罪。动物保护组织会把你抓走的。”
“好吧,好吧。那你就把、啧啧、我的犯罪、啧啧、留在卧室里、啧啧、怎么样?”威利斯沿着凯瑟琳的身体曲线,留下一串炽热的湿吻,“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抓紧时间做一次,然后把大餐留到晚上……”
“抱歉,威尔。我现在没有这个性致。”凯瑟琳推开威利斯下床,打开衣柜拿了一套新睡衣,“我出了好多汗,需要洗个澡。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我哪还能睡着啊。”威利斯紧跟在凯瑟琳身后,“既然你累了,那我帮你洗澡吧。”
“不-行!”凯瑟琳试图锁上浴室门,但威利斯硬是挤了进去。
“为什么不行?我是你的丈夫。这是我的权利。”
“别唔唔……”
…… …… ……
“怎么样,尊贵的顾客?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威利斯把凯瑟琳抱回床上,调笑道。
“你弄伤了我的后背。”凯瑟琳没好气地说。
“但你喜欢那个姿势啊!”
“喜欢个鬼。” 凯瑟琳裹着被子翻身,背对威利斯闭上眼睛,困倦地说,“滚出去,做好早餐端进来再叫我。还有,等吃完饭记得提醒我,给里作太太打电话。我要请假在家休息一天。”
“那你要和我去看球赛吗?我们有段时间没出去约会了。”
“你带孩子们去吧。我今天只想和床约会。”
“那我带杰森去吧。”
“嗯……嗯?”凯瑟琳翻回身看威利斯,“你带杰森去,那金尼呢?”
“如果你问我,我还是那句话——把史蒂文送回去!”威利斯摊开手,“他不是我的儿子。他不是我们的孩子。他属于哥谭孤儿院。他应该回到他属于的地方。我可以等他吃完早饭再把他送回去,所以别说我没有善心。”
“我们还不能确定他就是史蒂文,而且你不知道那个孤儿院有多可怕……”
“好了,好了。”威利斯比了个打住的手势,“没必要重复。你说的很清楚,我记的也很清楚。你喜欢史蒂文,我理解,但我们没能力抚养他。如果你不想伤害杰森,就在球赛结束前把他送走。”
…… …… ……
“史蒂文?史蒂文·哈特伍德?”凯瑟琳试探地叫道。金尼呆呆看着他没什么反应。
“你的名字是史蒂文吗?”因为不确定金尼的听力水平,凯瑟琳在纸上写下【STEVEN】后举起来给他看。没想到像木偶一样的金尼忽然有了反应,伸出左手食指在空气中写出了【FLUSS】。
“弗路斯?”凯瑟琳不可置信地拼读道,接着,让他更不可置信的事情发生了——金尼对他露出了笑容,还张嘴说了无声的[你好]。
“上帝啊……”凯瑟琳用双手捂住脸,在心里快速赞颂了一遍主的美德,然后放下手,再次确认道,“弗路斯?”
“……”
“你是弗路斯吗?”
“……”
“你真的不能说话啊……那你能写字吗?”凯瑟琳把纸和笔推到金尼面前。
“……”
“就像这样。”凯瑟琳握着金尼的右手,在纸上写下大大的【FLUSS】,又在下面写了小两号的【YES】和【NO】,“如果你的名字是‘弗路斯’,你就在‘是’上画个圈好吗?”
“……”
“如果你的名字是‘弗路斯’……”看金尼没有反应,凯瑟琳又重复了一遍请求。这次话还没说完,金尼便伸出左手食指在空气中写出了【YES】。
“后-里-莫-里。”凯瑟琳小声感叹,又拿起了写有【STEVEN】的纸,“那‘史蒂文’呢?是你的中间名吗,是或不是?”
“……”金尼呆了一会儿后,在空气中写出了【FREND】。
“泼-油-朋-友?是少了一个字母的‘朋友’吧?”凯瑟琳猜测道。他猜对了。金尼再次对他露出了笑容,无声说道[史蒂文]、[和]、[弗路斯]、[我们]、[是]、[朋友]。
“你和史蒂文是朋友。你们是一起从孤儿院逃出来的吗?”
“……”
“但你不可能十二岁啊?难道孤儿院隐瞒了事实,其实不止丢了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