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当然见过。”
“样貌、身姿、体型?”蓝湛对照自己比划一番,想知道兔子精到底高矮胖瘦。
九尾狐迈向蓝湛,将自己的个子与蓝湛比了比,然后肯定道:“他比你稍微矮一点,盛世美颜,身姿卓越,笑起来如沐春风,我要是个女妖,肯定会情不自禁爱上他……”九尾狐嘴角洋溢着花痴般笑意,如此看来兔子精的真身定是品貌不凡。
根据九尾狐描述,蓝湛已能大概想象得出兔子精的原形——他外表俊朗,气宇轩昂,笑靥如花。
“那你可否问过,或者他有没有主动提及自己姓氏即名字?”蓝湛穷追不舍,想要进一步了解关于兔子精的消息。
“没,没有,”九尾狐摇摇头,“平时我都叫他兔儿精,他叫我九尾狐。”
蓝湛瞥了九尾狐一直抱在怀中的酒坛一眼,九尾狐像是怕蓝湛会跟他抢似的抱得更紧了。蓝湛瞬间萌发了新的想法,脱口问道:“你酷爱喝酒?”
九尾狐咧嘴笑了笑:“原本是滴酒不沾的,自从上次给你挡酒后尝到其中味道,就爱上了。”
“想不想再带一坛走?”
九尾狐双眸一闪:“想,当然想,可是可以吗?少侠。”
蓝湛沉默片刻,若有所思,须臾:“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九尾狐爽快道:“愿闻其详。”
蓝湛许诺道:“下次你遇到兔子精的时,请帮我打听他的姓名,打听到后来云深不知处向我汇报,我便再赠你十坛酒。”
九尾狐一听有十坛酒可拿,当即乐开了花:“此话当真?”
蓝湛郑重而坚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见蓝湛态度虔诚,不像不守信之人,九尾狐欣喜若狂,认为这是一笔极其划算的交易,当即信誓旦旦答应。
不就打听兔子精姓名嘛,这有何难。与蓝湛分别后,九尾狐哼着小曲快乐地消失在林中。
“九尾狐,你胆儿肥了,竟敢私自闯入云深不知处偷酒。”
九尾狐刚出树林,转了两道弯,行至一条小溪边,蹲下身正想用溪水洗把脸。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九尾狐顿时吓了一跳,回头见一位身姿纤长,细腰窄臀的男子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清风拂过,他一袭黑衣猎猎作响,几缕碎发随风飘动在脸颊两侧。
九尾狐定睛一看,见是兔子精,扑通直跳的心才平静下来,阴阳怪气道:“哟,兔儿精,你终于舍得出现了,这些日子去哪里潇洒去了?”
“先回答我的问题。”兔子精一改以往的嬉笑随意,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口吻也显得极凶。
九尾狐心无波澜,伸手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起身时才发觉怀中的酒不翼而飞,再看兔子精,手中托着的正是自己从云深不知处偷来的酒,当即慌了神。
“你还我酒,兔儿精。”九尾狐急得涨红了脸。
兔子精将酒坛在掌中把玩旋转,挑衅地对九尾狐道:“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便打碎它。”说着做出一个就要撂酒坛的姿势。
“得得得,我说,我说还不成吗?”九尾狐嘀嘀咕咕“今日出门真是没看黄历,不是被那白衣少侠威胁就是被你威胁,真倒血霉了。”
“三、二……”
“我去看你心上人了……”
九尾狐嘀咕半天未回答兔子精问题,兔子精动怒,开始倒计时,九尾狐情急之下随便扯了个莫须有的理由。
“说什么呢?谁是谁的心上人。”兔子精脸唰地红了,声音不再如刚才那般凶。
九尾狐走近兔子精,觍着脸从兔子精手中夺过酒,半开玩笑道:“兔儿精,我猜你与那个白衣公子曾经有一腿……”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别胡说八道。”兔子精眼神闪烁,最后低下头不敢朝九尾狐看。
九尾狐总算学会了察言观色,见兔子精神色不对,进而揣测道:“哇,我知道了,兔儿精,你该不会真是断袖吧。难怪上次你宁愿丢下与你同甘共苦三年的同伴,也要去帮白衣公子返回金陵城,这次我去偷酒,白衣公子又问起你。我有十足的把握肯定你俩关系一定不寻常,否则怎会如此在意对方。”
兔子精从九尾狐口中得知白衣公子提及自己,不但没有高兴,反而黯然神伤起来。
“他真的有问起我吗?”兔子精低声问道。
“可不是嘛,方才我与他在围墙外的树林里呆了近一个时辰,他句句话不离你,不是打听你身形容貌,就是……”九尾狐突然住口,本想告诉兔子精白衣公子问他名字的事,但一想到自己要用兔子精的名字去与白衣公子换酒,赶紧打住。因为他知道如果直截了当告诉兔子精白衣公子打听其名字 ,兔子精绝对不会说,不能那么直接得智取。
看来这只九尾狐虽然妖龄小,但也是只精明的妖。
“九尾狐,你有厕筹吗?我肚子突然好痛,哎哟。”兔子精突然表情痛苦地捂着肚子。
“你该不会又骗我,想逃之夭夭吧?”上次在山洞,兔子精就是借故小解一去不复返。九尾狐怕兔子精又故技重施,再三追问兔子精。
“哎呀,这种事谁骗你啊,你看我这样子像装的吗?”此时兔子精额头,鼻尖均冒着细细的汗珠,看上去的确挺难受的样子。
“给你,全都给你,希望你别再消遣我对你的信任。”九尾狐把身上所有的厕筹都掏给兔子精。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