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清予意乱神迷的半睁开眼。
“我也想…”余盏将手从宋清予衣服下摆探入,手指在腰间反复试探。
宋清予闻言,乖巧的坐回原处,她微屈开手臂,微仰起下巴。
“你帮我。”
平静的语调往往会点燃最热烈的木柴,余盏托住宋清予的衣服下摆,从下往上脱下。
她们都迫切的想要探索属于对方的独特领域,余盏抚摸着宋清予的右肩胛,一条长长的略有些粗糙的触感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后背。
宋清予感觉到了,所以她及时更换了自己的姿势,两人从面对面坐在一起变成了宋清予扶住她的腰背向下压,最后余盏完全躺在了沙发上。
她们各自都拥有一块奶酪,奶酪大小不同,口感也不尽相同,如同最虔诚的教徒怀揣着神圣的心情,她们认真的品尝这份区别,勺子不够,还用了刀叉,旋转,深挖,再一口含住又轻咬下去,绵密细腻的在嘴里化开,同样的香甜可口。
但是浅尝辄止的风味已经足够让她们欲罢不能,她们放纵又收敛,瓶身里还留有一半香醇的酒,只待下一次再享用。
这样的感觉很新奇,余盏感受着宋清予在自己的颈窝里一下一下的蹭,她爱着宋清予波澜不惊,也爱着她只展现给自己的嘤咛撒娇。
“你还要蹭多久啊?痒…”余盏笑着捧起她的脸,亲了亲她的鼻尖。
“我不好意思。”她重新将头埋下去。
好可爱……
余盏忍不住四处亲吻她,从头顶到下巴尖,每一处都不放过。
战场挺狼狈的,她们抱在一起平复了呼吸,简单穿好了衣服再打开灯,不过好在下半身还算整洁。
她们脸上都各自有着未散的红晕,宋清予看了她一眼,问她要不要吃什么。
“都快一点了,我还吃什么?”余盏示意她看时钟。
“哦,那我们去休息?”
“嗯。”
不长不短的交流,脱掉的不仅仅是上衣,也是她们包裹在外的躯壳,她们成了彼此最亲密的一份子,再无其他。
躺在床上,余盏盯着天花板,毫无困意。
她看了眼宋清予,侧身过去摸她的衣服,宋清予没反应,余盏想到了刚才摸到的那条疤,于是她轻轻扒开宋清予的衣服。
“做什么?”宋清予反应迅速的捏住她的手腕。
“你装睡?”余盏乐道。
“睡不着,闭目养神。”
“你好敏锐哦,我是你女朋友也不能摸吗?”余盏撇撇嘴,将手指松开。
“刚刚不是摸了吗?”
余盏抿抿嘴,乖乖躺回原位。
“其实我…”
“想问那条疤?”宋清予抢先开口。
“嗯。”
“你刚摸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问了。”宋清予也翻身过来对着她,“但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又骗我了。”
“嗯?”
“你明明之前和我说过你没受过伤,你说现在是和平年代,没有那么多案子,你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抓吃喝嫖赌的。”
“记这么清楚?”宋清予勾了勾她的鼻子。
“你别打岔,我刚摸到了那条疤,很长,是刀疤吗?还是其他的什么?”
“算是吧。”宋清予说道,她不太想和余盏讨论这些。
但是余盏穷追不舍,“什么叫算是,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都不愿意告诉我吗?”
“盏盏,我不想你太担心我,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警察,好吗?”
“可是你干的终究不是普通的事,我知道你怕我担心,可是你不告诉我,我会更担心,担心你总是这样自己一个人承受,什么都不说。”
宋清予吸了口气,淡道:“去年汾港发生过一起恶性暴力事件,市局几乎所有警力都被派出去了,我的手是在那次行动中受的伤,但是不严重,就是搬石头的时候被压的。”
余盏心疼的隔着衣服抚摸那条伤口,“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我记得你之前在巷子里救我的时候,好像背上也被划了刀口,我摸摸在哪里?”
“诶盏盏。”宋清予按住了余盏蠢蠢欲动的手,“别摸了,没有疤。”
“怎么会没有呢?”
“那两个人毕竟只是借高利贷的,下刀的角度和力度都不足以留下疤痕,加上警队有很好的祛疤药。”
“那就好。”
“腿上呢?腿上应该没有吧?”
“盏盏。”宋清予将余盏的手向上压,按在枕头上。
“别摸了,不然我就要继续刚才的事了。”
“刚才?”
宋清予意有所指的在余盏的小腹上点了点。
“我,我睡了。”余盏害羞的转过身捂住被子。
又菜又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