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余盏一头雾水。
“那个新警是你们组上的吧?条例认真学了吗?怎么这种基础错误都要犯?”
余盏泄了口气,缓缓答道:“我并不觉得这次任务失败完全归结于谁的问题,突发情况谁也难以预料。”
“抓捕期间警方自己暴露是最致命的,她这样的要是碰到个性质恶劣的罪犯咱们早没命了!”
余盏不想惹事,她尽量平心静气的和他们交流。
“我明白,我回去会好好总结反思,这次任务的失败我将主动申请承担责任。”
两名警员不再说话,但也没有要给余盏让路的意思。
“还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名警员不屑一顾的嗤笑了一声,给余盏让出一条小通道。
余盏从通道里挤出去,但被其中一人钳住手臂往回拉,她敏捷的反身绕到他身后,右手抵住他的肩胛向下压,男警员吃痛松开,反手去抓余盏的头。
男警员体型更高大,很快就和余盏扭打在地面上,四处逐渐围拢了一群人看热闹。
“喂陈连云,你欺负女警可不像话啊。”人群里有起哄声。
余盏呈格斗防御姿势被压在身下,有些喘不过气。
“女警怎么了?小丫头片子平常在队里不是挺狂的吗?都不把咱们放眼里,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多有能耐。”
陈连云一拳砸下去,被余盏侧头躲开。
余盏咬牙轻笑道,“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趁陈连云不备,余盏一脚踢向他的膝关节,陈连云只能松手躲避,余盏抓住机会钳住他的双臂向后拉,狠狠的一脚蹬在他的背上逼他趴下。
“干什么干什么!”刑侦支队队长站在门口,大声的制止。
其余警员一哄而散,只留下陈连云和余盏。
“在这看了的,全部给我回去写检查!”队长恼怒的大吼道。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刑警队,不是比武场!”
两人站起身整理好着装,齐刷刷的给队长敬礼。
“杜队。”
“一个一个给我说,在干什么?”
“报告杜队!没做什么,就是和余盏同志进行一个学术交流。”
“是吗?余盏!”
“杜队,单纯的切磋而已,没恶意。”
陈连云瞟了余盏一眼,坚定的点头。
“这种事情得分场合分时间知道吗!再有下次给你们俩统统记处分!”
“是。”
“明天下午两点半,刑侦支队开会。”队长扔下一句话关上门离开。
余盏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杯灌了一口,看见陈连云还愣在原地瞪着她。
“还看我做什么?打也打了,满意了吗?”
“我这不叫打,这叫合理的展示双方的能力,毕竟咱们都是一线,得确保战友的实力不是?”
“你说了算。”余盏懒得和他掰扯,推开门走了。
余盏这晚熬了个大夜理案子,以至于开会的时候没什么精神,她只能撑着头维持清醒。
“最后说个事情啊,今年度有一个跨区域警务交流的机会,主要呢是一个挂职学习工作以及跟队培训,要求是刑侦支队工作年龄两年及以上的,有想去的吗?”队长环绕了一圈,所有人都默默的把头低下来。
交流培训什么的,去一个新的地方和一群新的人一起共事三个月到半年不等,而且不了解当地的情况,所以大部分警员都不太愿意。
“没人去?那还是老规矩,我就抽人报名单给人事那边。”
杜队环视一圈,眼睛锁定在余盏身上。
“余盏。”
余盏揉了揉太阳穴,没有反应过来。
“叫你呢。”旁边的警员用手肘推了推她。
“啊?到!”余盏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也算咱们的新兴骨干力量,来队里三年了好像还没有接触过这种机会吧?”
余盏迷茫的看着他,其实刚刚杜队说了些什么她也没太听清。
“昂。”她迷迷糊糊的应下来。
“行,你愿意就太好了。上面的审批意见下来不会太迟,就这几天你可以准备一下,今年和咱们对口的警局是汾南市局。”
“汾南?”余盏重复了一遍。
“对,有什么问题吗?”
余盏呆滞的点点头又摇头。
“没…没问题。”
汾南,好久没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了。
“啥?你要回汾南了?”文冉惊得在电话那头大呼小叫。
“你小声点,吓死我了。”
“不是,我只是惊讶,你不是在汀洲吗?怎么想着回来了?”
“有个警务交流活动,我到汾南市局来工作培训。”余盏有气无力的答道。
“那你这次呆多久啊?”
“不知道,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吧。”
“怎么听你语气不太开心啊?”文冉问道。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余盏把玩着桌上的笔盖,焦躁的叹了口气。
“回来再说吧,我请你吃饭。”
“盏盏。”文冉顿了顿,声音在空旷的那头不断回响,然后清晰的传入她的耳畔。
“你还在想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