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意扬睡了最近最好最暖的一觉，之前睡眠浅，外面有一点声音他都要醒，但是带着耳塞感觉太闷，就睡睡醒醒，疲乏得很。

但是今天睡觉的时候家里有一点声音他也没有再醒，不知道是换药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日思夜想的人在家里。

睡着了都在想他还没吃蛋糕，今天是他的生日，虽然礼物昨晚上已经送他了。

半夜的时候陆意扬醒了，昏头昏脑起来，看见谈年正在看他写的便利贴。

吃了药就总记性不好，早上买的东西下午就不知道放哪里了，所以有些药要早点戒断，但是戒断的话他容易紧张失眠。

陆意扬看见他放得乱七八糟的药都已经贴好标签放在分装药盒里，桌子已经被收拾干净，沙发上叠着他的衣服。

连从前俱乐部沙发上的毯子他都带过来了，比陆意扬自己买的聚酯纤维强多了，不用的东西都被收到了阳台。

“怎么醒了？”谈年换了一身居家服，没穿硬邦邦的风衣了，过来摸了一下陆意扬的脑袋，“太吵了？”

“没。”陆意扬的眼睛都还没睁开，“我困。”

陆意扬从前也不胖，只是现在瘦得都太过了。

谈年把他抱起来，陆意扬还有点困惑，感觉他力气怎么大了这么多。

陆意扬出来之后睡的都是涤纶四件套了，从前他长绒棉跟全棉都能区别出来还要磨磨唧唧，谈年给他铺好床单换好被子，还剩下俩枕头。

陆意扬在飘窗上抱着腿，看他忙前忙后，他脖子上挂了陆意扬送的链子，生日礼物吗，送不送的，总是要先买了，不送再说了。

素银白的费加罗链，差不多到他的锁骨，在那铺床单的时候，挂在他脖颈上一晃一晃的。

陆意扬抱着水杯靠在窗帘上跟他聊天。

“队伍里还吵架吗？”

“不吵了，”谈年把枕头也套好，伸出手让陆意扬过来，“吵架罚款涨了10倍，B哥上个月工资扣了大半，分给队伍里其他人当奖金了，现在都让他多骂几句。”

“嘿嘿，”陆意扬不自觉地乐了，笑容太久违，“那B哥要气坏了。”

“你也有。”谈年跟他说着话，把人抱到床上去。

陆意扬有点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有点不舒服地皱眉，“不行，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谈年等他坐床上之后又给床头的水杯上倒上水。

“我，我看不懂游戏。”陆意扬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就感觉自己弄得队伍吵架，这件事想起来他都感觉后背发痒，开始抠自己的指甲，“我已经看不懂游戏了。”

“可以等一等，等星赛的时候，你再看一看你还懂不懂游戏。”

“星赛...”陆意扬露出了困惑地神情，“我不能去解说了，以后，也不能给你解说比赛了。”

“为什么呢。”

陆意扬咬着自己的舌尖，像一些强迫的刻板行为，“别人说他做错的事情他付出过代价了，我没有，我当坏人没有代价，我被你保护得太好了，我....”

“不然，他在网上发那些选手的材料，都是我的，”陆意扬很不舒服地闭眼睛，“他们，什么都没有欠我的，我不可以。他们有的人、就是当时，年纪太小了，不懂事，他们现在都挺好的，是，是我的错。”

谈年把人抱在怀里，感觉继续聊这个话题只会让他更难受，不是合适的机会，于是转变了又说：“之前医生说，你不爱说话，不喜欢说长句子，要犯懒，我怎么觉得没有，我们家小羊不是说得很好吗。”

“真的？”陆意扬又眼睛亮晶晶的，“说得很好吗。”

谈年揉着脑袋说，“就是记性不好，应该叫我什么都忘记了。”

陆意扬又捂在他的怀里，“我不叫。”

刚刚吃饭的时候，陆意扬吃完饭上一句还在说话下一句就睡着了，还穿着高领的毛衣。

床边放着谈年带来的烘干架，摘了上面已经暖了居家服过来，把人抱着给他脱太薄的居家服，从前腰上还有点肉，现在瘦得脊椎骨都出来了，皱眉给他穿上。

陆意扬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脱裤子的感觉让人尴尬，他无意识地手拦了一下又撒开，脸红了，别着头躲在他咯吱窝下面。

从前都不知道脱了他多少次裤子，可能是太久没脱了，也可能是不知道脱完裤子会发生什么，害臊。

托了一下他的屁股把裤子扯掉了，谈年摸了一把他的屁股，“没肉了。”

不是说那些药吃了有些功能要减退吗，在哥身上完全没有啊，内裤一脱就弹出来了。

陆意扬的脸更红了，又钻他的咯吱窝，还无意识的夹了一下腿。

他的手擦过口口的时候陆意扬都有点要发抖了，但是他一直平静，撩过内裤给他穿上，穿好了还要把内裤边服帖地理好，继续又给他套上暖洋洋的睡裤。

我们会做吗，今晚。

陆意扬不知道，手顺着他的衣摆摸进去，轻轻地抠了两下他的腰。

谈年把他从自己的胳膊底下掏出来，“睡觉了。”

陆意扬的指尖又轻轻抠了两下他的锁骨，手指卷着项链。

“有事吗。”

“没。”

但是陆意扬又很轻地抠他的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