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
“.....没。”
谈年捉住他的手指,扶着陆意扬后背让他起来,“不要撩拨人。”
“我没呀...”最后的尾音拉长了一点,臊红了脸要从他身上下去,被抓住了手腕。
“养一养身体,”谈年掐了一下他的腰,从前腰就薄,现在都成了一片了,“好不好。”
忘了说,当时有个叫什么帕罗西汀的药,第一天吃的时候真是草蛋,硬了一个晚上,那个晚上实在太难熬了,他就跟谈年有过这些东西,别人他也想不出来,想他想得要命,睡又睡不着,硬又硬得慌,呆滞地在脑子里重温了好几遍跟他做的时候的景象,想一遍就得喝很多水,发给AI问这是怎么了,AI说他排卵期到了,AI比他还神经病。
陆意扬看着天花板,只想这日子能不能过了。
结果这个时候N来找他聊天。
陆意扬跟他说如果你以后脑子不正常了,千万不要吃这个药。
N问他为什么。
陆意扬把说明书打开拍给他看,并:
【不瞒你说,我现在就想□□前男友,想得要死。】
N说:帮你联系?
【不行,我怕给他操到医院去治屁股,耽误秋季赛。】
N说:期待新闻。
最后大半夜医生打电话,吃了点助眠的,终于累睡了。
只是那天他记得他在沙发上睡,起来就在床上了,但是他知道自己脑子不好,记性也不好,有点奇怪但是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现在再想起来,陆意扬试探地问:“你第一次进来这里吗?”
“不是。”
“..............”陆意扬一阵无语,“那你第一次来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收到喜报,马不停蹄就来了。”
“.............”陆意扬真是两眼一黑,脚趾都要勾起来了,“....药的问题。”
“结果来了你睡着了。”
“.......那你干嘛了?”陆意扬后背一麻。
“到了之后很失望。”谈年唉的叹了口气:“医院的号都挂好了。”
“你...”陆意扬推了他一把,“你现在说话...你太不正经。”
“你对网友说这种话,”谈年说:“你觉得你很正经吗?”
“我本来就不正经,”陆意扬说:“那,那网上都知道我不正经,咋、咋了。”
“多说一点。”谈年顺手关了灯,撑着手肘单手抓着他的手腕举过头顶,陆意扬有点紧张,但是又有点期待,以前他就评价说陆意扬的屁股凿起来很软,他这个人一直高标准严要求,是不是现在太瘦了他不喜欢了,得多吃点东西长胖一点。
陆意扬的眼睛盯着他看,最后他只是亲吻陆意扬的嘴角,二人中间很奇怪地的隔出一块真空地带,是情人都明白为什么。
他松手了。
陆意扬抬头亲吻了一下他的耳朵,伸手抱着他的脖子,交颈间轻声地说,“做的时候说给你听。”
“不能折腾,你要好好休息。”
“那你轻一点。”
“不行,你...”
被拒绝了之后的陆意扬有点要耍无赖了,“轻一点就好了。”
谈年皱眉几秒后,拿出手机。
陆意扬惊恐地看着他,“你要干嘛?”
“咨询一下。”
“你有病吧,这种事也、也要问?”
“嗯,”谈年几乎不用看他,下意识就抓住了他来拿手机的手,“别动,别抢。”
“不是,你,你不要脸的吗?”陆意扬起来来抓谈年的手机,每一下伸手都被预判,都被稳稳打回去,“你给我!给....”整个人都手脚并用地挂到他身上伸手去拿。
叮咚,消息来了。
谈年扫过信息,将手机一撇扔到床头,“他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