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盛泽到会所的时候,一群朋友玩的正嗨。见他进来,之前给他打电话的费知珩招呼他过来坐,几个相熟的也都朝他点头。
两人坐下后,费知珩用眼神示意他看包间最里面穿黑衬衫的人,那便是他要找的人。
邱盛泽喝了口费知珩倒的酒,上下打量了下那人,将近一米八的身高,梳了个港风侧背,黑色衬衫配深灰格子西裤,手上戴着块百达翡丽,整个人看起来骚包的不得了,正是金源集团的副总经理齐正源。他旁边坐着一个又白又瘦的女孩,时不时矜持的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水果吃一口。
邱盛泽看了两眼便收回目光。这时陈嘉豪走过来,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大声问道:“你哪天回来的?要不是知珩跟我说,我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兄弟你可真不够意思。”
“昨天下午才到的,跟他说了和跟你说了有什么区别。你最近忙什么呢?”
陈嘉豪一脸愁闷地说:“生意不好做,上次股东会决定拓展新业务,我最近正忙着这事。”
邱盛泽语气随意,“下边那么多人,你有什么好忙的。”
费知珩幸灾乐祸的道:“哈哈,你不知道,嘉文姐跟陈叔告状,说他太不着调了,让他学着做事,不然就停卡。我已经看了他好几天苦瓜脸了。”
陈嘉豪抱怨道: “真是没天理,我姐比我妈管的还宽,我爸事事都听她的,我现在在家里连说话的地位都快没了,赶紧来个男人把她收了吧。”
费知珩给陈嘉豪到了杯酒,“的亏嘉文姐不在,不然有没有男人收她我不知道,有人收拾你是妥妥的。”
邱盛泽听着两位好友说笑,余光瞥见齐正源端着酒杯朝这边走来,没两句话的功夫便走到了三人身旁。
他先和陈嘉豪碰杯饮尽,随后笑着开口:“不知这两位是?”
陈嘉豪先指了指费知珩:“这位是创和的小费总,费知珩,我发小。”接着又指向邱盛泽:“这是阿泽,家里也做房地产生意,你们算是同行。”
齐正源依次与两人碰杯,喝完杯中酒后客气道:“久仰小费总大名,没想到今日有幸偶遇,往后还请多多关照。”
“客气了,我就是顶着费家的名头,比不上齐总,如今静海商圈不少商业地产都在跟风模仿,齐总可是业内标杆,往后还得多多向齐总请教学习。”
齐正源又和费知珩对饮两杯,闲聊片刻,朝陈嘉豪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向别处,全程没有分给邱盛泽半个眼神。
等他走远,陈嘉豪咬了块水果,嗤笑一声:“这人还挺有意思。”
邱盛泽挑了块雪梨压下酒气,淡淡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
他今天出门穿了件黑T,下边是同色运动裤,手上带了块运动手表,全身上下加起来还没姓齐的一件衬衫贵。
何况方才陈嘉豪介绍自己时说得简略,对方自然将他视作无关紧要的人,懒得费心思应酬。
金源集团主营房地产业务,创立二十余年,借着地产行业蓬勃发展的风口一路扩张,资本积累十分惊人。五年前进驻海市楼市,虽说比不上本地深耕多年的老牌房企,却也稳稳占据了一席之地。
金源创始人齐修远便是这位的爹。晚年第三婚才生了这么个独子,百般溺爱,将海市这么核心的市场交由他打理,足以见得器重。
今晚的局是陈嘉豪组的,没一会儿就有人将他叫走。邱盛泽这几年不在国内,这是回来后第一次露面,不少或熟悉或不熟悉的人跟他喝了不少酒。
推杯换盏下来,本来就心情不愉的邱盛泽难免觉得乏累,独自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缓神。
费知珩见状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也点了一支,抽了两口后开口问:“你不是戒烟了?”
“嗯,偶尔抽两根。”
“那也叫戒烟?今天见过齐正源,心里怎么想的?”
邱盛泽深吸一口烟,缓缓将烟雾吐出,唇角勾起一抹嗤笑,冷声道:“呵。他算什么东西。”
“我还以为你早就放下了,听你这语气,反倒更不痛快了?”
“放下?我早就想送他去见我爸妈了。”
“你别乱来,差不多得了,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能做什么?我还想慢慢玩呢。”
费知珩清楚他在这件事上态度决绝,便不再多劝,只是叮嘱他别太过火。
一群人直闹到凌晨快三点才散场,中途姓齐的叫了一群环肥燕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