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对手太弱,白荆楚都没有使出一层力量,实在是太过于轻松。
“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
白荆楚再次确定好身后的地方没有问题后,直接在面前的禁制上破了一个洞,然后从洞口走出去。
在他出去后,洞口瞬间愈合。
那些纸人嗅到了美味猎物的香味,不再无脑地攻击禁制,朝着白荆楚所在方向聚集,攀爬,围攻。
“无知。”白荆楚不屑地说。
“碎骨!”
“击毁!”
话音落下,白色骨鞭自动出现,把最近的那堆纸人抽得灰飞烟灭。
其它纸人继续往上爬,也是一样的下场。
白荆楚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
“这样也不是办法,数量太多了。”
白荆楚思考片刻,便收回了骨鞭,在空中朝河中央踏去,纸人纷纷朝他的方向拧头看去。
既然一般的水无法溶解纸人,那换作其它水呢?比如……
白荆楚走到最深处的上空便停下脚步,转身一览壮观的景象。
欣赏够了,其实也就一两秒。然后再次施法,河水翻江倒海似地朝扎堆的纸人涌过去,冲刷着坚不可摧的禁制。
白荆楚法力之强大,只是稍微一用力,面前的纸人就从禁制上冲下来,卷进被法术洗涤过的河水,然后消融掉了。
至于两边更远处的小喽啰,也是同样的处理方法。
解决完外边,白荆楚没有急着把禁制撤销掉,只是自己回到禁制里面。
“大哥哥!大哥哥!救救我!救救我!”一道稚嫩匆忙的男生从地上传来。
修士的视力普遍比凡人高上好几层,白荆楚一眼便看到了地面上奔跑求救的小男孩,他的身后有三只纸人诡异地笑着追他,纸人嘴角都裂到耳根了。
眼看纸人就要追到小男孩,白荆楚一个箭步冲上去拦腰斩断纸人,白纸烧尽灰飞了。
“大哥哥,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白荆楚说:“你怎么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家人,指的只有男孩那病重的母亲。
“我刚给娘亲喂完药,准备上山砍些木柴回去,结果半路遇到这些可怕的东西。为了不让它们伤害娘亲,我只好把它们引到远离家的地方。结果很幸运地有遇上大哥哥了。”
小男孩说话一直低着头,声音小小的,畏畏缩缩。
但好在修士的听力普遍比凡人好,因此白荆楚就算不贴近耳朵,也能听的清楚。
“现在没事了,它们都被解决了,你快回去吧,陪着你母亲。”白荆楚说。
“不,不敢独自一人回去,我怕半路上又遇到那些可怕的东西。”
小男孩揪着衣服,有些犹豫。
“大哥哥,你……你可以送我回去吗?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他的的眼泪在泪框里打转,差一点点就落到地上。
白荆楚毫不犹豫地说:“好,你带路。”
声音平淡。
小男孩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白荆楚,眼眶都是红的,一定受了很大的惊吓。那双眼睛楚楚可怜。
“谢谢,谢谢你,跟我走吧。”
小男孩走在前面,白荆楚跟在他的后面。
由于这附近的纸人都被洛亓安解决掉,所以街道上除了零星的几具尸体,幸存的人都逃回家紧闭门窗,躲避灾祸去了。
安安静静,只有风声。
“等一会和亓安汇合后再去找大妖,应该是来得及的。”
白荆楚打量着小男孩,他的裤脚到膝盖,因为下半截破了;手臂露出半截,因为衣袖破了;头发高高扎成一个丸子。
因此,小男孩有不少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穷酸又可怜。
白荆楚看了半天,忽然发现他皮肤上的伤全部好了,明明白天才被一群成年男子群殴过,按照凡人的身体,痊愈速度不可能这么快。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好的?”白荆楚警惕地问。
小男孩闻言,并没有转头,继续带路往前走。
“大哥哥白天送我一颗药丸,我拿回家给娘服下,她的病好了很多,可以下床走路了。但是没有全好,因为娘亲看到我受伤,所以给我留了一半,说我不吃,她也不吃。最后我服用完剩下的药丸,身体自己就好了。”
白荆楚听后有些意外,原来这东西功效这么强,以前他都没有那个机会亲身体验。
倒也不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