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亓安察觉到白荆楚的激动,也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又不能发出声音,于是变化竖瞳,把目光专注到小仙花儿手里的东西上。
这招效果不错,他清清楚楚地看清了方块上的字——“白”。收回视线,他又把目光移到白荆楚手摸住的地方,瞬间明白。
小仙花儿拿到光线较好的地方,翻来翻去仔细端详,不一会就也看清了令牌上刻印着的大字。
“这不是白家的令牌吗?怎么会在这里?”
她摸着自己的下巴,努力思考。
“难不成方才施法那人是白府的人?”
一想到这个,小仙花儿高兴得拍手大叫,把令牌牢牢攥在手里。
白荆楚看得那叫一个揪心,洛亓安握住他的手,噙笑:别怕,我在!
四个字两个词,一个意思,白荆楚只看一遍唇语便能读懂,轻轻点一下头。
明明两人可以用元识传音,却非要用普通人说悄悄话的方式,白荆楚是为了减少灵力波动明显而暴露,而洛亓安一方面是为了迎合他,一方面是觉得这样好玩。
“二哥,你快过来看,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小仙花儿朝木景招招手,示意对方快来。
木景疑惑地走到门板正前方。
“你找到什么了?”
小仙花儿把令牌捧在手心里,递到木景面前,开心地说:“这是白家令牌,这座城里肯定有白家的人,说不动我们苦苦寻找的大佬就是熟人呢!凭白、木两家的关系,那人肯定会帮我们的。万一……万一要是白大哥就再好不过了。”
她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变得娇羞起来。
在场的人,除了白荆楚不明所以,其余两人眼底皆是阴黑。
白荆楚心想:可能她和我接触得多,觉得我比较熟,好说话吧。
木景没好气地说:“不会是他。”
“你怎么知道。”
木景哑口无言,因为嫉妒随口反驳,哪里来的理由。
白荆楚倒有些疑惑了,这人方才不还对着自己喊打喊杀,怎么现在光明正大否认自己的存在了。
他肯定在做戏。
小仙花儿接话:“现在还不能往下论断,得先找到人再说。既然令牌掉在这里,那人十有八九在附近。”
她朝后面紧闭的门看过去,白荆楚迅速退开双眼,同时推开洛亓安的肩膀。
整套动作轻柔,几乎没有声音。
小仙花儿慢慢靠过来。
这下是不得不暴露了,白荆楚下定了决心,一把拉开木门,挺直腰身站在门框里,丝毫没有方才的紧绷感。
洛亓安被突如其来的一记开门声惊醒,愣愣地看着白荆楚的背影。
不是说不出去吗?不是说要隐藏吗?
“好巧,你们怎么在这里?”白荆楚抢先道,掩饰尴尬。
不过比他更尴尬的还有一人。
木景远远看着,站得跟个桩子似的,纹丝不动。在没人注意的地方,他眼神不爽得像要打人,嘴角抽搐,拳头紧握。
小仙花儿与其截然不同,兴高采烈地回话道:“真的好巧啊,白大哥,居然真的是你,能遇到你太高兴了!这是你掉的令牌吧,我刚刚捡到了,还给你。”
白荆楚接过令牌,随手挂回腰间。
“多谢!”
“哎呀哎呀,这种客套话是说给不熟的人听的,我们都这么熟了,不需要。”
洛亓安站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每字每句可把他醋得不轻。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拦住白荆楚的腰,把人往身后按。
“他和你不熟。”
“不是,冰坨子你怎么也在?早些时候不出来,走路又没声,你是鬼啊?”
小仙花儿首先是被吓到了,然后把目光放到他们手腰相触的地方,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最后也没多想,可能只是关系好罢,于是不去看了。
白荆楚感觉有些不自在和别扭,企图往前挣脱束缚,结果却被洛亓安按得更紧,手指深深陷入衣服里。
啊这……不好吧!
小仙花儿:“我们出来谈,后面那屋子看着就吓人。”
她转身就走,腾出空位。木景看着她朝自己走来,飞快调整仪态,又恢复到温润儒雅的表情。
白荆楚趁机搭上洛亓安的手,拍拍两下,然后仰头到侧后方去看身后人的脸。
“走了。”
洛亓安垂眸凝视着他,“好。”
然后就真的松开了抚在白荆楚腰上的手。
小仙花儿:“白大哥,你们怎么在这里?还有,刚刚为什么不出来?”
洛亓安:我还想问你们怎么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