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泉奈收到了使者送来的一箱任务金,疑惑地看向大名使者:“我哥哥被大名留下了吗?”
大名使者摇了摇头说:“斑大人似乎有别的事耽搁了。”
以泉奈的认知,斑是最讨厌和这些贵族虚与委蛇的,能不接就不接。和贵族相关的任务,一向都是泉奈和火核出手。
虽然这次是指名让哥哥去的,但哥哥一定不耐烦应付,怎么没提前回来?
就在泉奈疑惑之际,大名使者说:“啊,对了,斑大人让我嘱咐泉奈大人您。”
泉奈歪了歪头向前走了一步,心里想:有什么事不能回来自己跟我说吗?
使者说:“斑大人说,让您当心外来回归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泉奈眨了眨眼,然后瞪大了眼睛。
外来回归的人。整个宇智波族地,符合这个描述的只有一个人——佐助。这和指名道姓地说佐助“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什么区别?
佐助干了什么惹到哥哥了?走之前两人还好好的,怎么出一趟任务,就变成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总不会是那次自己和佐助亲密,让他帮忙带刹那,现在想起来,生气了吧?
泉奈目送着使者的背影远去,陷入了沉思。
既然斑还没回来,就先找佐助好好复盘,有误会就一定要解开。
佐助倒还好说,作为IF线的雷影佐助,可不是原作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逼王。
哥哥那里就糟糕了,用论坛上玩家的话来说——
斑可是把装遁看得比命还重要的逼王。
因此即使对他这个弟弟,很多事也都闷在心底。
他在廊下找到佐助。佐助正靠在廊柱上,手里翻着一卷从书库借来的旧地图。
“使者走了?”佐助把地图合上。
“走了。”泉奈在他旁边坐下来,“但他带回来一句话——哥哥让你当心外来回归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佐助的眉头拧了起来,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我最近没惹他吧。”
“我也觉得没有。”泉奈把双腿伸直,脚后跟磕在廊沿上,“走之前还好好的,你送他苦无,他还嫌弃得挺开心的。”
“那不叫开心。”
“那就是开心。”泉奈偏头看他,“你以为谁都能从宇智波斑手里拿到一句‘谢天谢地’?”
佐助微微一怔。这个细节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所以我才想不通。”泉奈收回目光,,“他走之前对你的态度已经软化很多了,甚至可以说——有些默认了。怎么出一趟,忽然就变成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们两个开始复盘。
从一开始,斑让佐助上桌吃饭,理由是“强者不该像下人一样在厨房委屈”。
他教孩子们查克拉,斑在训练场边的树荫下站了整整一节课,事后什么都没说,但从那以后族内对训练场的物资调配再也没有拖延过。
……
每一件都是小事,但每一件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斑正在逐渐接纳佐助。
“所以我也以为关系会不错。”佐助皱起眉头。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
就在这时,纸门哗啦一声被从中间扒开。
宇智波刹那冲了进来,双手啪地撑在矮桌上,眼睛亮得惊人:“你们是在说舅舅吗!”
泉奈伸手把他从矮桌上提溜下来,放在廊沿上坐好:“你不是应该在写作业吗。”
“写完了!”刹那理直气壮地挺起胸,然后身体往前一倾,“我刚才听到了——舅舅传话回来说爸爸‘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泉奈和佐助同时看向他。
刹那的眼睛在炭炉的火光里闪着贼亮的光,他深吸一口气,说:“上次在布庄,爸爸和千手柱间在舅舅看不到的地方见面了。”
佐助的眼皮跳了一下。
“然后舅舅就生气了,”刹那一本正经地分析下去,“这是有理论依据的——千手柱间是阿修罗转世,爸爸和舅舅都是因陀罗转世,这不就意味着……”
“意味着什么。”泉奈的声音轻柔。
“意味着爸爸和舅舅都与千手柱间有前世情缘!”刹那双手往胸前一抱,“舅舅他,一定是吃醋——”
啪。
一记清脆的脑瓜崩精准地弹在刹那的额头上。
“少编排我哥哥。”泉奈收回手指,“我哥哥才不会喜欢千手柱间那个混蛋。”
刹那捂着额头躲在佐助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不死心地嘟囔:“可是亲热天堂里……”
“你再提一次那四个字,”泉奈的微笑纹丝不动,“今晚的点心就没有了。”
在另一边,天乃医馆。
宇智波斑推开了病房的门。
烛光下,宇智波鼬靠在床边。烛火将他的脸映照出暖色,却又让他看上去像这飘忽不定的烛火一样更加脆弱。
斑站在门口,看着那盏摇摇晃晃的烛火,又看了看靠在床边的那个人。他的脚步顿了一拍。
现在一切都安静下来,他才能真正看清这个人——苍白,瘦削,眼上的绷带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两道泪沟。
仿佛这个人天生就是要流泪的。
宇智波斑的视线瞥过床头的药粥。药粥凉了,上面的米油凝成了恶心的质地,米糊凝成块。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