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进了佐助的房间。
刹那正裹着被子靠在佐助身边睡得正香,嘴巴微微张开,一条腿压在被子上,睡姿堪称放荡不羁。
泉奈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把刹那连人带被子一起卷了起来,往斑怀里一塞。
斑下意识地接住,低头看了看怀里那颗睡得迷迷糊糊的海胆头,又抬头看了看泉奈。
泉奈的眼神里满是警告——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你给我老实待着,我去帮你收拾烂摊子。
宇智波斑理亏。
他把熟睡的刹那抱得更紧了些,轻咳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刹那在他怀里拱了拱,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舅舅……”,然后继续睡得天昏地暗。
泉奈走了进来,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换寝衣,而是径直走到他面前,掀开他的被子钻了进去。
佐助愣了片刻。
泉奈平时不是不主动,但主动到这种程度,这绝对不正常。
更何况,斑刚才还把刹那抱走了。
这意味着今晚这间屋子里不会有一个小电灯泡随时冲进来。
佐助心头一热。
虽然不知道泉奈今天为什么这么主动,也不知道斑为什么突然这么有眼色地帮他们清场,但送上门的福利哪有不要的道理?
他搂过泉奈的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作为和泉奈共度了八年多的老夫老妻,佐助太了解泉奈的所有敏感点。
他的手指沿着腰侧往下滑,嘴唇覆上泉奈的颈侧,舌尖描摹着那一小块皮肤下脉搏跳动的腺体。
只是略微挑逗,泉奈在他的怀里就软成了一汪春水。
“我有正事和你说。”
泉奈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抓住了佐助那只正在向下探索的手。
佐助含着他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有什么事要在床上说?”
泉奈被他这充满暗示的话语逗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掐了一把佐助腰上的软肉。
“哎呦!”佐助发出一声哀嚎,捂着腰侧往旁边缩了半寸,看向泉奈的眼神里满是委屈。
泉奈冷哼一声坐起身,把被扯歪的衣领拉正。
佐助伸手帮他把耳边细碎的发丝别到耳后。
“到底是什么事?”佐助问。
泉奈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睛看着他。
“你知道宇智波鼬吗?”
佐助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泉奈特意提这个名字,又问他“知不知道”,难道是战国时代还有一个同名同姓的宇智波鼬?
故而他小心翼翼地回答:“我只知道我哥哥的那个宇智波鼬。”
泉奈白了他一眼:“对,就是那个。”
佐助隐隐有了预感。
泉奈不是会莫名其妙提起宇智波鼬的人。可以说,作为把宇智波的荣耀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宇智波二把手,泉奈天生厌恶那个灭族的罪人。
他从不在佐助面前主动提起这个名字,这是他厌恶之人,也是横陈在佐助心里最深的一道伤疤。
佐助问:“我哥哥未来才会出生,你问这个干嘛。”
泉奈重新躺回被子里,把被子拉过头顶。
他觉得自己也有点开不了这个口。关键是,斑做的这个事实在是太逆天了。
他把头闷进被子里,声音从被褥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你输了。”
佐助被这没头没尾的话给打蒙了。
刚刚还在说宇智波鼬,现在怎么成他输了?
他俯下身,去扯那床蒙住泉奈脑袋的被子:“什么输了?”
泉奈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哥要泡你哥。”
佐助整个人像被雷遁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哈?”
沉默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蔓延。
良久,佐助才重新开口:“……哪个卡面?”
作为和泉奈共度八年多的老夫老妻,佐助太了解他的所有敏感点。指尖沿着腰线往下滑,掌心贴着皮肤摩挲,嘴唇覆上颈侧那一小片他最熟悉的领地。只是略微挑逗,泉奈在他怀里就软成了一汪春水。
泉奈从被子里探出脸,看了他一眼:“不是卡面。我觉得是真实的宇智波鼬穿越了。游戏里即使鼬保持着病弱的debuff,制作组也不会把他的大杀器——‘写轮眼’挖掉。所以是真的经历了兄弟之战、而后被你拿走眼睛的鼬,穿越了。”
佐助的大脑已经混乱成了浆糊。
“我其实比较喜欢八岁的猫耳鼬。”佐助呆愣愣地冒出一句。
泉奈刷地一下翻过身,用一种看白痴变态的目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