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刹那对鼬喊出那句“你就是宇智波佐助的主人”让所有人如遭雷击尴尬的场面。
佐助当机立断,弯下腰,双手穿过刹那的腋下,把人提了起来,转身塞进泉奈的怀里。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佐助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小的埋怨。
泉奈接过刹那,嘴角弯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我这不是担心你和鼬君没什么共同话题吗?刹那可是个气氛活跃组。”
佐助的眼角跳了一下。
不需要。完全不需要。
“不需要这种帮倒忙的气氛活跃组。”
刹那在泉奈怀里扭来扭去,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臭佐助!臭爸爸!你居然嫌弃我!我可是专门来帮你的!”
佐助没有给他继续表演的机会。他一只手推着泉奈的后背,另一只手按着刹那的脑袋,把这俩往楼梯口的方向推。
“你们先下去等着,我马上就来。”
佐助掏着口袋,把口袋里的零用钱全都塞在刹那怀里。
“去买点糖吃。”
刹那这才放过了佐助,不闹了。
泉奈被他推着往下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抱着还在挣扎的刹那,踩着楼梯一节一节地往楼下走去。
佐助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宇智波鼬的手正紧紧攥着门框,脸朝着他们下楼的方向微微出神。
佐助,也到了有孩子的时候了。
就在刚刚,宇智波鼬亲耳听到一个稚嫩的童音对着佐助喊出那声“爸爸”。
佐助是父亲了。
在他毁掉佐助的家庭之后,佐助又有了自己的家。
房门合上,隔绝了楼下集市的喧嚣,也隔绝了泉奈与刹那的脚步声。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沉默。
佐助在这一瞬间不得不承认,泉奈说得对——他和鼬之间,确实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聊。
聊童年?那些记忆早已被血染透。曾经牵着他的手教他手里剑的哥哥,和那个站在父母尸身前俯视他的男人,是同一个人。每一段温馨的回忆背面,都烙着灭族之夜的焦痕。
聊成长?他这几年的修炼,每一次挥刀、每一次结印、每一次在雷遁中淬炼筋骨,心底压着的目标都只有一个——杀死宇智波鼬。
他的成长史,就是对鼬的复仇史。
聊鼬在晓组织里的生活?鼬肯定不会愿意说。那个组织里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东西?是穿着黑底红云袍四处追杀尾兽的日子,还是和那个戴橙色面具的冒牌货虚与委蛇的日常?
聊他是怎么被宇智波斑骗的?那就是在揭鼬的伤疤。
该死的,脑子快动啊。佐助在心里催促自己。
想想有什么可以聊的话题,什么都行——
他张了张嘴,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嘴自己动了。
“我不是你的弟弟。至少不全是。”
宇智波鼬愣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这句话会来。
佐助看着鼬那副平静接受的模样,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找的什么破话题——鼬一定是以为自己不认他这个哥哥了。
但他还能怎么办?他只能硬着头皮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我和你的弟弟差别其实蛮大的。”他说,“佐助十二岁那年叛逃了木叶,你知道吧。”
“知道。”鼬说。
“我和他的差别就是从这里拉开的。他去了大蛇丸那里。而我半路被云隐截胡了。毕竟田之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雷之国的附属国。云隐带走了我,大蛇丸也没有办法。”
鼬的手指攥紧了。
雷之国——他对那个地方的印象只有一个:对血继限界的贪婪。当年日向一族差点着了道,凭借牺牲分家的日差才平息了纷扰。
“然后,奇拉比,也就是八尾人柱力,收我当了学生。”佐助的声音继续说着,“后来四代目雷影艾将我当做了继承人。最后我成了雷影。”
他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