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佐助一把捏住刹那肉嘟嘟的小脸，手指陷进软嫩的腮帮子里，往外一扯。

“呜哇——放开我！臭佐助！”刹那拼命拍打着佐助的手背，两条小短腿在榻榻米上乱蹬。

“让你说教大人。让你‘你们太极端了’。让你——”

话还没说完，一只修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啪”的一声打掉了佐助的手。

泉奈把刹那往自己身后一拨，嗔怪地看了佐助一眼：“不要欺负刹那。”

刹那立刻像只小耗子一样迅速缩到泉奈身后，对着佐助吐了吐舌头：“臭佐助！”

佐助捂着被打红的手背，看着泉奈身后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又看了看泉奈那副“你再动他试试”的表情，只好讪讪地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把双手抄进袖子里，转身溜出了院子。

天空中下着小雪。

细碎的雪片从灰白色的天幕上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佐助的鼻尖上，化成一滴微凉的水珠。

他仰起头，吐出一口白雾。

方才若不是刹那那句“你们也太极端了”，他和泉奈又要陷入那个熟悉的宇智波怪圈——

一个人解决全部问题，替所有人做决定，不商量，不求助，不回头。

他站在院子里，听见身后传来踏雪而来的脚步声。

是宇智波斑。

“你去和千手柱间说这件事。”佐助没有回头，“我们看看如何解决。”

宇智波斑走到他身边站定，他习惯性双臂环胸，语气里带着困惑：“解决什么？”

“解决黑绝。”

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说的那些都没头没尾的，让我消化一下。”

佐助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刚才在客厅里，他和泉奈全程输出——他突然提到黑绝，泉奈紧跟着抛出换眼和假决裂的计划，一连串炮火轰炸之间完全没给斑留任何消化的空隙。

在斑的视角里，他只是来审刹那的剧本，审着审着话题突然跳到了黑绝，然后又跳到了泉奈要把眼睛给他，最后刹那还站起来批评大人“太极端”。

他确实需要时间整理这件事。

佐助把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慢慢整理起措辞。

“在未来，”他说，“你和千手柱间会联手建立一个村子。”

斑没有打断他。

“然后你会发现村子无法实现真正的和平。你一个人离村去流浪。流浪期间，你发现其他国家也都建立了忍村——今后的战争只会越来越激烈。所以你决定用另一种方式实现和平。你回到村子，原本是希望千手柱间和你一起执行月之眼计划，也就是让全世界一起做梦。”

“柱间拒绝了，你和千手柱间死斗，被他杀死了。”

斑平静的问：“所以我死在了那里，然后被复活去打四战？”

“我还没说完，别打断我。”佐助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斑挑了一下眉毛，但果然没有再开口。

佐助继续说下去：“实际上你用了伊邪那岐，消耗了一只写轮眼，是假死。这场战斗的真正目的，是咬下千手柱间的一块肉。你研究木遁细胞，把柱间的肉植入自己体内，然后觉醒了轮回眼。”

“你说过你有轮回眼。”斑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佐助的眼睛花纹在雪中悄然一转——猩红的底色上绽开一圈圈紫色的同心圆纹路，那是六道仙人的标志，是写轮眼进化的终点。

斑看着那双眼睛问：“你也是用了柱间的细胞？还是说——你是宇智波和千手的后裔？”

“不是！”佐助立刻打断了他的离谱猜测，“我是被六道仙人给了阳之力才觉醒轮回眼的。”

他没好气地看着斑：“你不要打断我 ，让我说话。”

“好。”斑说。

佐助收回了轮回眼，继续说下去：“然后黑绝就出现了。他欺骗你，说他是因为你觉醒了轮回眼而诞生的东西。他说他是你的意志。”

“我就信了？”斑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