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点头：“大概是你看到了宇智波族地的石碑。上面的记载只有万花筒写轮眼能看破，再加上他又说了很多只有你自己知道的事，你就信了。”

他顿了顿，偏开视线，咳嗽了一声：“你觉醒轮回眼的时候已经是个力不从心的老头了。”

斑的目光灼热地钉在他脸上。

佐助把视线偏得更开了一些，假装在研究院子角落里那棵老梅树上挂着的冰凌。

“老头的认知下降，相信什么离谱的事都很正常。不都说老头最好诈骗嘛。”

“作为老头的你已经无法继续执行那个拉着全世界一起做梦的计划了。”他飞快地转移了话题。

“所以你救下了一个叫带土的宇智波。你用木遁细胞给他修复身体，然后让他亲眼目睹自己的挚爱被朋友杀死——这样他就会对你的月之眼计划无比推崇，认为只有让所有人做梦才能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

斑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这个带土，没有自己明辨是非的能力吗？”

“他当年十二岁。”

“十二岁？”

“哦，对了。你还为了控制他，在他心脏里植入了一个咒印。”

斑的表情已经变得无法形容，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一个利用十几岁孩子的人。

佐助继续说下去：

“接下来就是你死了，他用你的名义成了大陆上的搅屎棍，杀了四代火影，和木叶之暗团藏合作做出各种恶事，控制三代水影，迫害整个水之国忍者，在雨之国扶持一个叛忍势力，目的是捉九之尾兽，融合在外道魔像里，实现所有人一起做梦的计划，一共十六年。”

宇智波斑露出不能理解的表情：“他这十六年都和如此之高地位的人或控制或成为同盟，就没有干过一件好事？”

宇智波佐助当然不能说带土是锅王，作者所有不能自圆其说的伏笔都丢给他了，就像木叶的迷惑操作的锅都是团藏的一样

这两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难兄难弟

佐助想起在论坛上看到的那个团藏X带土的cp帖子

然后反应过来，自己思维发散的太远了

佐助说：“你不要管，反正你死的十六年，你的学生坏事做尽，然后对五大国宣战，说要开启四战，然后在四战开启时实施月之眼计划”

斑听到这里，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他为什么要对五大国宣战？直接实行计划不好吗？一边执行计划一边要成为世界公敌，他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佐助沉默了一下。

大闹五影会谈的人好像是他自己

然后又反应过来，那是原作佐助，不是他，那个脑子抽了想要暗杀团藏最终变成打闹五影会谈的人不是他。

他深吸一口气：“你不要管。你就当你的学生脑子不好使。”

宇智波斑露出了难绷的表情。

“反正，”佐助加快了语速进入了总结阶段，“最后你复活了，然后黑绝背刺了你。”

”月之眼计划实际上是召唤月亮上的辉夜，并不能带来和平。所有人都会变成辉夜的养分。”

雪还在下。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空空的院落里斑的声音响起来：

“所以未来毁灭了，你才会来到这个时代——为了杀了我，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未来世界没有毁灭”佐助摇了摇头。

“我和鸣人——也就是阿修罗的转世——一起联手又封印了辉夜。世界并没有毁灭，至于我为什么穿越，我也不知道。”

斑的那双写轮眼在雪光里显得格外深邃：“这些都是你告诉泉奈的。你说他就信了？”

佐助愣了一下，他当然不能告诉斑泉奈和他在游戏世界的八年时光，这些资料都是所有游戏角色都能看到的背景故事之一。

他只能对上宇智波斑的眼睛：“你不信吗？”

斑说：“我要自己去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