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驶回港口,宾客们纷纷在港口登岸。她无意识地看向了沈之南的方向,刚好与他的目光交汇。
他主动走了过来,询问她接下来的安排。
傅泽渊安排了次日的私人岛屿和海钓的行程,可她现在并无心情参加。
“在酒店休息几天,可能在周边逛逛。”
他送她到了车边,未再说话。她并没有立刻坐进车里,反而站在车边与他说话。
初松识趣的离开了。
“……你呢?”她主动开口询问。
“去摩纳哥的直升机场,飞苏黎世。”
她不知道他的行程安排的这样紧张。
“是要去看望叔叔阿姨吗?”
他本没有这个打算,他知道母亲敏感,在这个关头他自己过去,母亲必然会意识到两人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他还没有准备好。
他摇了摇头。
“明天苏黎世有一个环保技术投资的项目会议。”
这个会议本无需他参加,只是,他并无心情度假。他只想将所有的时间都排满工作。
今天来到这里,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他久违地见到了她、向她诉说了想念。他知道,如果再与她呆在一起,会再次将她置于一个需要时刻应付自己的处境。他不想让她这样。
她能出来散散心,这很好,这些时间,他愿意都留给她。
“那……我先回去了。”她抬起头又看了他一眼。
他点点头,未再言语。
休假的感觉很好。次日,她躺在酒店泳池边的躺椅上放空自己。
初松也懒散的躺在一边,带着墨镜偷看帅哥。
沈画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泳池对面,然后停住了。
池畔酒吧的遮阳伞下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细吊带长裙,裙摆在脚踝处微微开衩,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双裸色凉鞋。
她向来不觉得红裙好看,她时常觉得这个颜色太艳丽,太喧宾夺主。可是,在看见女人的那一刻,她在一瞬间似乎忘记了呼吸。
红裙艳丽不过女人的脸。
她并不是说女人化了很浓的妆。只是因为那种风情,显得美艳不可方物。
她拍了拍初松,朝着女人的方向示意,初松明显也是一怔,然后将墨镜摘掉,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们尚在看着眼前的女人发呆,却不知陆闻希何时走到了女人的身侧。他抬手拿下女人的墨镜,墨镜下的眸子也同样动人。女人似乎并不意外陆闻希会出现,甚至都没有侧目。
陆闻希用手亲昵的为女人理了理头发,低头在女人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女人站起身,随着陆闻希向沈画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陆闻希的手自然地放在了女人的腰间。
“闻希哥——”沈画呆呆地叫了一声,视线又落回了女人的脸上。
陆闻希明显没有预料到沈画在这里,他点了点头,为沈画和初松介绍。
“她是Roselle。”
“这位是沈画、这位是初松。”
沈画听到女人的名字,赞叹的几乎在摇头,这个名字太适合眼前的女人了!她像极了一朵艳丽的红玫瑰。
她礼貌的唤了一声“Roselle姐姐。”
Roselle看向沈画,似乎是认识她一样。沈画仔细思索一番,也不记得她之前见过Roselle。她长得太艳丽,如果沈画见过,她一定会记得的。
Roselle一言未发,随着陆闻希离开了。
“陆闻希好眼光啊,好漂亮。”初松在身后对着Roselle啧啧称奇。
沈画忽然想起了昨晚沈之南说的,陆闻希带着并非自己订婚对象的女人来了游艇会。
所以,Roselle是陆闻希昨天的女伴?
她没有跟初松讲这个八卦。
蒙特卡罗大赌场的主厅比沈画想象的要安静。没有电影里那种筹码碰撞的喧嚣,没有赌徒红着眼睛的嘶吼。穿西装的绅士们坐在轮盘前,偶尔低语两句,筹码滑过绒布,只发出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