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陶德的质问最终还是没有完成，因为蝙蝠侠一通天降神兵的电话。

李灼阳欢天喜地地将电话接了起来，快步往游乐园出口走去。

同时热切地希望蝙蝠侠打来电话，仅仅是为了一点中午吃什么的小事。

他要是跟自己说小丑从哪越狱了，午饭没时间吃不提，以后恐怕每天的训练就得从4点半提前到4点。

但这次打来的是达芬奇。

只不过显示的是蝙蝠侠的号码，李灼阳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达芬奇的语气听起来很兴奋，李灼阳想问都找不到机会插嘴。

“蝙蝠男孩，你在听吗？不用回话，你现在可能不方便。总而言之，我可能掌握了一些能够反向追踪小丑的技术，找机会带着你的旧手机过来一趟吧。不耽误你时间了，挂了哦~”

电话干脆地挂断了。

李灼阳不由想起以前玩刺客信条2，包括刺客信条兄弟会时，达芬奇也是这样，拿完卷轴就果断把艾吉奥拒之门外。

当时艾吉奥的心情，可能就是现在自己唐突地听到电话忙音时的心情吧。

身后一片阴影附了上来，李灼阳被吓了一跳，差点忘记还有这么一位祖宗。

杰森·陶德的诘问阴魂不散：

“接完电话了？告诉我小月是谁。”

李灼阳实在是被问没招了，手机往兜里一揣，摆起大人架子。

“谁给你的胆子质疑我的私生活？我可是布鲁斯·韦恩！回忆一下，布鲁斯·韦恩的人设是什么？现在咱们赶紧出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不然下午有的是罪受。”

李灼阳说完便匆匆忙忙往出口而去，生怕杰森·陶德再追着问一句。

关联局没有把滤镜交给杰森，说不定就是存了让自己假装蝙蝠侠，以缓和蝙蝠侠和杰森·陶德关系的意思。

总而言之，自己暴露得越晚越好。

而只要杰森相信还自己是蝙蝠侠，那他迟早会跟上来的。李灼阳站在停车场里杰森开来的军绿色悍马旁边时，看着身后远远跟过来的红头罩微微一笑。

紧接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来的时候我开车。”杰森把车钥匙抛给李灼阳，“回去该你了，我想吃新疆拉条。”

嘴还挺挑！

现在问题又回到了李灼阳这边。

他要么顶着天眼和交警盘查开始未成年驾车，并且无证驾驶；要么乖乖跟杰森承认自己就是个16岁的小屁孩，真正的蝙蝠侠在哪里哪里……

对呀，真正的蝙蝠侠在哪里？

李灼阳又想起那个用蝙蝠手机号打来的达芬奇电话。

他记得蝙蝠侠家所在的桃源小区，似乎就在月季园的同一条路上。

择日不如撞日，他看不如就去达芬奇家吃一顿。

于是他打开车门，弯腰问已经坐进副驾驶开始扣安全带的杰森陶德道。

“如果给你个机会，现在就能回哥谭呢？”

不得不说，杰森·陶德开车的风格非常狂野，就像他这人一样。

但至少悍马内部减震做得还不错，李灼阳得以舒舒服服地靠在副驾驶上，打开地图重新温习游乐园的地形。

他在进入游乐园之时，就觉得那种虚幻的五彩琉璃玻璃纸般的光晕，一定是不自然的灵境造物。

期间当然也点开手机，和龙晓月与关白一起探讨。

【你的感觉是对的。】

龙晓月率先对李灼阳进行了肯定。

【灵境造物在分散开时，单个外貌肉眼难以辨识，几乎只有质量和现实物质有所区别。

【而如果聚成一堆，也就是钟老师所说的聚集，它们往往会呈现出某种虚幻的统一色调。

【描述起来很难描述，但是一看就知道了。】

李灼阳谨慎地想了想：【但万一他们就是想做出那个效果呢？】

龙晓月说道：

【现实之所以区别于灵境，就是因为想达成和灵境同样的效果，在现实中往往需要花费数倍成本。

【而如果没有灵境空间束缚，灵境造物的缺点就是如果制造者不在，其消散速度会非常快。】

她的消息在手机那边沉默了一下，这个熟悉的停顿让李灼阳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难不成又是——

果然，龙晓月带着无奈的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等于说那个灵境的主人，就一直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

李灼阳只觉浑身一凛。悍马内部被太阳炙烤的热度还没完全散去，他陷在副驾驶里打了个冷战。

莫非是自己摸排小丑的同时，小丑也在观察他们吗？

但是至少从自己和杰森走过的那半边看来，没有发现过小丑的痕迹：游客一切照常。五彩气球在NPC的手中飞舞，棉花糖小贩和烤肠摊零散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