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别人家的宴会上,邀请一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女人,聊聊?
宋才英更是眉头紧蹙,不可置信地看向身边的容舒月。
她采访闫明臣?
今天在场见过他们的人都知道,他们在相亲,说是相亲,实际都默认了两家会联姻的事。
现在闫明臣明晃晃地无视他,当众带走他带来的女人。
“闫总,这是我……”的女伴。
他僵硬着开口,想说这样不合适,况且闫明臣没有问过他的意思,但他一开口,那个人人都恭敬的男人抬眸朝他看来,眼里的冷意几乎冻住他。
容舒月没理会宋才英,“我有时间,闫总想去哪儿聊?”她上前一步,有些急切,更多的是欣喜。
这算答应了吧,没想到闫明臣这么快能给她回复。
本来就要走,现在能拿到采访,自然更要走。
陶尔站在一旁把各方的神色都收进眼里,迈了一步,恭敬的抬手示意楼梯方向:“闫总在这儿有休息室,容小姐请。”
闫明臣率先迈步离开,容舒月连忙跟上,头也不回。
保镖队列两排,站在两侧,一行人穿过整个宴会大厅,所到之处说话的人都没了声。
不少人看见陶尔的举动,跟交好的人询问。陶尔秘书这张脸谁不认识,是闫总的贴身秘书,他一言一行代表的是闫总本人。
这个宋才英带来的人是什么身份,能让陶秘书这样恭敬。
最后问到了宋才英面前,他咬着牙说:“财经记者,跟闫总谈公事。”
这个答案更让人迷惑,猜不透大家也就都散了。
宋才英站在宴会的角落里,看着那些平日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因为闫明臣秘书的一个举动,就满场问缘由,他心里火辣辣的。
高攀了他宋家的容舒月,怎么能当众打他的脸?
他脸色阴沉,掏出手机,给容宏达拨了个电话:“容总,你们容家可真会教女儿……”
…
二楼贵宾休息室安静万分,保镖秘书留在了门外,偌大的室内只有他们两人。
容舒月没察觉男人微小的气场变化,只懊恼自己没有带电脑,不过手机也行,能录音,也能打字,只是电量不多了,不够一场采访。
“闫总能不能等我五分钟,我想去跟酒店借个充电宝。”容舒月有些难以启齿。
五分钟,足够这个男人耐心尽失,扭头离开了。
容舒月进退无据站在原地,模样被不远处的男人看进眼里。
他慢条斯理解开西装外套纽扣,在沙发上落座,无声的叹息。
“过来坐。”他开口。
容舒月怔了下,才走过去,看了看,最后坐在单人沙发上,“闫总不是说采访……”
不能反悔了吧?
闫明臣抬眸:“说聊聊采访,没说现在采访。”
容舒月瞪眼,这人是在耍她吗?
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闫明臣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刚才看见她挽着别的男人的手臂,翻涌而起的情绪,被很好地抚平了。
气氛一时僵持,容舒月只能开口:“闫总想聊什么?时间问题的话,我能等。”
“闫总?”闫明臣反问。
容舒月红了脸。
从那天闫明臣把她关在门外开始,容舒月就察觉到这人似乎不喜欢她这么叫。
手指下意识扣着礼服边缘,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
小声叫道:“闫明臣。”
“嗯。”
瞧着男人的神色似乎缓和了,容舒月打算趁热打铁商量采访时间,还没开口,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
越来越近,最后停在这间休息室门外,一道好听的女声透过门缝传进来:“闫明臣你终于来啦,快让他们开门。”
门外是今晚宴会的主角,申妙仪。
门内,坐在沙发上的容舒月蜷起手指,想逃走,又不想走,更不想让门外的人进来。
她看向一侧的男人,目光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色彩。
闫明臣接上她的视线,发热发烫,像控诉,又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