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匆匆跟着店员走了。
闫明臣步伐不停,身后陶尔跟保镖跟上,彻底把大小姐挤走了,全然不管大小姐气急败坏的模样。
陶尔撇嘴,您硬要贴我们闫总,冷遇就自个儿受着吧。
然后才压低声音跟闫明臣说:“闫总,我下午两点看见容小姐一个人在包厢。”
现在五点多了,工作日,容小姐穿着职业装,肯定是来采访,自己去结账,看来邀请的人没来,被放了鸽子。
啧啧,恰巧被他们闫总遇见,这不得展现一下霸总的钞能力?
陶尔十分上道:“我去结?”
闫明臣看了他一眼,冷声:“我赚的钱就不是钱?白给?”
陶尔惊了,他们闫总什么时候管三千块叫钱了?
“不敢。”心里震惊,嘴上快速认怂。
想不明白闫总对一起在婚房约会的前妻这么扣是为什么的陶尔,自闭了。
难怪离婚了。
不意外。
他果然看不懂工作之外的闫总。
容舒月付了钱,拿上发票快步离开了。
像是怕有人追上来,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上了车便闭目养神,但满眼都是刚才会所里,那对男女站在一起的画面。
像是烙在她脑海中,怎么都甩不出去,连采访被鸽,痛失两千四都无法搅动她的怒火。
她闭着眼,没看见出租车走后,闫明臣从会所出来,看着出租车开远了,才说:“去查查她今天约的谁。”
陶尔还以为闫总不管呢,原来悄悄管,会心一笑:“好的。”
会所里,申妙仪还站在原地没动,她父亲申总慢悠悠走来,叹了口气:“闫明臣是个油盐不进的性子,你非粘着他做什么。我之前跟你说的周家小公子不错,他能力不俗,你要是嫁给他,也是给咱们申家出力了。”
申妙仪扣着掌心,压出深深的痕迹。
她之前跟爸爸说想联姻为家里出力,那是联姻对象是闫明臣的情况下才说的。现在什么周家王家凭什么,她才不嫁。闫明臣能给申家的资源,那些人怎么比。
凭什么那个破落户都能嫁给闫明臣,她跟他从小认识,却连他一个眼神都得不到,她不甘心!她不光要嫁给闫明臣,还要争取更多资源,拿到继承权。
“爸爸再给我些时间吧。”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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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舒月回家补了餐,灌了两杯水,盯着提纲看了半小时,说好不求人,还是没骨气地跟张秘书磨了磨。
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等我们申总回来再说。
“等屁吃!”她这次毫无顾忌地骂出声,在自己家骂人就是爽。
不过骂完,问题还在,她瘫在沙发上,闫明臣约不上,小申总打太极,她的记者道路又又又要延后了。
生无可恋。
思绪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前夫那张冷淡的面孔上,还是磨一磨他吧。
拿不下申正仪,也就算了,小卡拉米换个备选不难。可拿不下闫明臣,她得辞职谢罪了。
工作要完蛋的紧迫悬在头上,容舒月爬起来,拿着手机,在聊天列表翻了翻,才又找到那个被挤下去的白色头像。
一时间点不下去。
他今天身边有别的女人,现在万一打扰到他,会不会直接拒绝她?
不行不行。
明天吧,明天肯定大胆联系他。
琢磨了一下,每次找人也挺费劲,她长按住屏幕,点击置顶,下一秒,那个白色头像成为了她微信唯一置顶。
这是她转一线的唯一希望。
没有其它,必须放在眼皮底下。
供着。
刚想放下手机,睡一会儿,手机短促地震动了两下,手指贴着边框跟着抖了两下,颤意顺着指尖血管游向心脏,让她心口发酸,心跳加速。
会是谁?
容舒月点开红点,心脏一下回笼。
是陶尔。
是要说采访的事吗?
或许修改意见陶尔那边写好了。
陶尔秘书:闫总请容小姐来长月湾,我在楼下等您。
陶尔秘书:[笑容.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