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
秦臻:太好了。听说申妙仪也去,她要是敢当众抢你老公,看我打她!
容舒月:……不是老公!你今晚别瞎说。
秦臻:啧,行吧,但申妙仪我看她不爽很久了,打她你可不能拦着我。
容舒月熄了屏,知道秦臻就是嘴上没把门,不再跟她说这个。
“怎么了?”闫明臣问。
容舒月脑子里还都是‘老公’两个字,听见他的声音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闫明臣又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松了口气:“没事,跟秦臻聊天呢。”
他应该还记得秦臻,果然没再追问。
车子越往城外走,车流越少,很快车子驶入一座修建如城堡一般的豪华庄园,内里的停车场停了无数豪车,衣香鬓影熙熙攘攘。容舒月放在开门键上的手指停顿了片刻,才推门下车。
乌家是做传统行业的,底蕴深厚,以往一直很低调,这次的宴会倒是高调的有些不像他们家的作风。容舒月跟着闫明臣往里走,悄悄打量这里。
就在走到主宅入口时,闫明臣停了下来,抬起手臂跟她示意。容舒月盯着西装臂弯的褶皱许久,才垂眸把手挽了上去,一起进了宴会厅。
闫明臣一出现,就被人认了出来,虽然他很少出现在媒体上,但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不认识他。乌家现在的家主立马迎了上来,年纪五十多,保养的非常年轻,一口一个:“贤侄你可来了。”再一看他身边的容舒月,用眼神示意。
闫明臣离婚了这件事在圈子里传遍了,要说之前结婚都不一定传遍,离婚时都补上了。
“财镜记者,容舒月。”闫明臣言简意赅地介绍。
有些离得近的人,尤其是上次去了申家宴会的人,此刻都面面相觑。这记者不就是上次被闫总当众带走的那位么,还当众采访他,视频都被各大媒体盘包浆了。
现在带出来是……宣誓主权?
乌文山惊喜地说:“前段时间采访你那个记者对吧。那篇报道我读了好几遍,写得精彩。”最后这句是跟容舒月说的。
很少听见人当面夸奖的容舒月,微微红了脸,礼貌地说:“您客气了。”
众人站在宴会厅入口寒暄了一阵,才往里去。乌文山作为宴会主人也和闫明臣一起进去了,表示后面没有需要他亲自招待的客人了。
越往里越多人过来打招呼,容舒月就安静地跟着闫明臣,直到瞧见秦臻在不远处跟她招手。
容舒月眼睛一亮,戳了下挽着的那只胳膊。闫明臣侧耳过来,她自然地凑上去:“秦臻来了,我去跟她说会儿话。”
温热的吐息散在耳廓,闫明臣脊背僵硬了一下,轻声道:“嗯。去吧。”
瞧着女人拎着裙子朝着一边的甜品台走去,跟一个眼熟的卷发女人牵着手拥抱了一下,才收回视线。
臂弯里的温度还在,但很快就会消散。
这边儿秦臻面上带笑,挤眉弄眼:“嗯?感情不错啊。”
之前没离婚都没见两人这么亲密,怎么离个婚还感情升温了?
容舒月都想伸手捂她的嘴:“别瞎说!”她紧张地看向四周,确认没人听见才放心。
秦臻啧一声:“你小心个什么劲儿,闫明臣都大大方方的。”要说这整个宴会厅里,肯定是认识闫明臣的人比较多,她们这种小角色没必要遮掩。她伸手一指,“你看,你一离开就有别的女人凑上去了。”
容舒月眼皮跳了一下,朝那人看去,只见几个穿着礼服的富家千金端着酒杯围在闫明臣身边,无不是言笑晏晏,温柔羞涩的模样。她们身边还站在几个中年男女,正在跟闫明臣交谈,很是讨好的模样,跟容宏达在闫明臣面前的神情一样。
她视线落在闫明臣身上,男人神色冷淡,手里拿了一杯香槟,却没有喝,面对那些不断跟他说话的人都是一个姿态。容舒月只能想到一个词,高高在上。
他一直这样高高在上。
这时候,闫明臣突然回眸对上她的视线,让容舒月心头一震,眼神里的意思她一眼就看明白了,让她过去。
手指扣了扣掌心的皮肤,容舒月抿唇,她看懂了,但是又怕自己看错了,就像上次车钥匙一样。她迎着男人的目光多看了几眼,拎起裙摆要朝他走去时,余光瞧见闫明臣的视线越过她,落在她身后,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容小姐。”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容舒月回头看,是骆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