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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仕元见到容舒月十分意外,见到她身边没有男伴,便走过来打招呼。
“容小姐,没想到我们还是在宴会上见面了。”
容舒月还没来得及抬起的脚步又落下来,骆仕元走到面前,她只能先跟他交流,“骆总,好巧,确实没想到是同一场宴会。”目光落在他身上,今天骆仕元穿了一身考究的烟灰色西装,里面是同色马甲,配了一条棕色领带,简洁成熟,跟以往的模样很不一样。
秦臻不认识骆仕元,凑过来:“认识啊?”
“这位是长鸣科技的骆总。”容舒月介绍,“这位是我朋友,秦臻。”
两人互相认识了一下,秦臻的视线在骆仕元身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容舒月,笑着说:“你们聊,我去拿杯酒。”很有眼色地给两人留了说话的时间。
人走了,骆仕元笑着问:“你们结伴来的吗?”他见容舒月身边也没有男伴,以为她是跟朋友约好一起来,这样的话他确实不好凑上来。
“不是。”容舒月刚说了一句,就感觉到身边走过来一个男人,熟悉的气息传来,让她放松。他问:“认识?”
容舒月侧过脸看他,正对上他低垂的视线,目光平静,只是普通的询问。她点了下头,笑了下介绍道:“长鸣科技的骆总,我这个月的采访嘉宾。”正要跟骆仕元介绍闫明臣,骆仕元便先出声说:“闫氏的闫总,久仰。”他语调缓慢,似乎别有深意。
两个男人的视线汇聚,谁都没有伸出手表达一下想认识的意思,对视片刻,一齐移开视线。
四周轻声细语人潮似乎成了背景音,在容舒月耳边哔的一下消音,只剩下如潮水包裹后的耳鸣声,莫名觉得这个场景有些危险。
她拽了一下闫明臣的袖口,低声说:“你怎么过来了?”她刚才还看见好多人围着他说话呢,现在再回过头去看,人都没了。
闫明臣垂眸,视线落在揪着他袖口的手指上,眸光褪去冷淡,伸手握住那只纤细的手腕,在她的愣怔中,重新放回自己的臂弯。才道:“话说完了?”
容舒月想了一下才明白,问的是她跟秦臻是不是说完话了。
这个男人就不能多说两句,她心里嘀咕,转头看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秦臻,没找到,便点了点头。然后才想起对面还站着一个骆仕元,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他,又把人家忽略了。
骆仕元面带微笑,看着容舒月跟闫明臣之间的互动,也没有任何别的情绪,等容舒月看过来,他才挑了下眉:“看来容小姐今晚有男伴了。”接着又说,“我还有朋友,先过去了。”
视线落在容舒月身上停顿了一下,才转向闫明臣,十分友好地点头致意,接着迈步离开。
没人看见骆仕元走远后,脸上的笑容骤然消退,只剩下惊疑之色。脑中盘悬着容舒月之前形容她前夫的话,‘他是个情绪很冷淡的人,工作狂,有洁癖,十分有秩序感,但也很体贴,有时候也很温柔。’之前没有去想过是什么人,但今天一见到那位闫氏闫总,他就知道了,说的就是他。
如果没有见到他垂眸看容舒月的神色,或许骆仕元还不会相信,闫明臣也有温柔的一面。
骆仕元扫过长桌,最后端起一杯烈酒灌了半杯。
上次在峰会碰面,他被闫明臣身边的人撞了一下,他主动打招呼闫明臣却无视他,他还当那就是个目中无人的人,现在看不是那样,是因为容舒月。
闫明臣上次应该是看见他跟容舒月说话了,原来如此。
捏紧手里的酒杯,骆仕元神色复杂,拿出手机给合伙人打了个电话。
…
这边儿秦臻终于回来了,手里拿了两杯香槟,塞给容舒月一杯,嘴上还不老实:“呦,这不是闫总吗?我给月月喝杯酒,你不介意吧?”
她可还记得那次她生日,闫明臣大晚上来秦家要人的模样,脸色黑沉,好像让容舒月喝点酒是天大的罪过。她很记仇的,这次必须把面子找回来。
瞥了一眼给她使眼色的容舒月,眨眨眼,示意她可不能拆她的台。
闫明臣看了一眼香槟,嗓音冷淡地说:“不介意。”
如此痛快,噎了秦臻一下,她撇撇嘴,正打算换个地儿呆,别碍了人家前任夫妻相处时,就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嗓音出现,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闫明臣,好巧啊。”
容舒月捏紧手中的酒杯,故意拖长了尾音的语调,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申妙仪。她端着酒杯,很快走到了他们面前,一身金色鳞片礼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依旧是红唇长发,妩媚风情。
秦臻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还没说什么,另一道声音也跟上了,“闫总也来啦。”是申总,接着他看见挽着闫明臣的容舒月,话卡紧了喉咙里,许久才吐出来:“容记者也在啊,真巧啊。”
申总眨了眨眼,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摸不着头脑,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挽着手出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