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明臣什么意思?
她小声:“没有。”
他这么聪明,怎么会是傻子,她更不敢把他当傻子。
闫明臣感受到肩膀一片濡湿,僵了一下,才抬起手,放在她脊背帮她顺气。掌心隔着薄毛衣都能摸到凸起的背骨,心里的那股气一下被戳破,心里叹息,放轻了些声音:“为什么这样说?”
车内空间有限,闫明臣本就高,哪怕坐着也比容舒月高出一截,轻松地自上而下的笼罩住她。
见她不说话,闫明臣的手顺着脊柱一路往上,捏住怀中人的后颈,揉捏两侧薄薄的皮肤,感受到她在轻微颤抖,另一只手臂环绕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
“让我猜?”他问。
也不等人回答,又说:“容宏达威胁你。”像是在问她,语气却是在陈述。
“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语调缓慢,“于是决定把这些事都认下来,为了跟我划清界限。”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用这笔钱跟容宏达断绝关系,一个人承担一切压力?”
低沉舒缓的声音敲击着她的耳廓,容舒月的眼泪默默地流下来,双手抓紧了他腰两侧的西装外套,她哽咽:“你别说了。”
她挣扎着从他怀中出来,闫明臣自然放开了她,暖意一下消散大半。
“我这样想有什么不对吗?”容舒月反问,胸腔里上来一股脾气,
跟他划清界限,她自己的事自己承担,不麻烦他。
有什么不对吗?
闫明臣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眉头轻蹙,口吻认真:“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容舒月也皱眉:“怎么不是?容宏达是我父亲,我是他女儿,他是贪婪势利,我也是。跟你结婚这三年,容宏达对我的态度很好,几个月前你的采访让我顺利转了一线,我跟你一起出席宴会,在长月湾同居,甚至我们接吻上.床,这些都成了容宏达跟你要钱的底气。”
“况且你猜错了,错得离谱。”
“我就是这样想的,你又不了解我,凭什么自以为是?”她最后一句几乎是气音,说完,抬手平静地抹了一把眼泪。
“我是泪失禁。”才不是难过或者懦弱。
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发泄出来,有一种舒畅的快意。她却不敢看他,从车位沉闷的气氛就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现在很生气。
很好,等到了闫氏说不定他不会让她上楼了,又或许还不到闫氏,他就会把她丢下去。之后不管是给容宏达钱,还是冷嘲热讽把他赶出闫氏,都跟她无关了。
闫明臣脸色比外面的夜色更沉,他盯着容舒月挂着眼泪的睫毛,哭得有些红的脸颊,跟起伏的胸口。
整个人薄薄一片,脸上淡到像没化的底妆也被她擦干净了。
唇瓣殷红,手上拿着吃了一半的棒棒糖不舍得松,擦了半天眼泪,终于止住了,又打算把糖放进嘴里时,闫明臣一手揽腰一手托过腿弯,在女人惊呼声中,把人从身旁的座位上抱起,放在他大腿上。
托着她后颈,吻了上去,堵住她的惊呼。
沾着糖渍的唇瓣甜而软,让他无法克制,只能深入。
分开近两个月,闫明臣此刻才发觉,他比他想象的更想念她。
她漂亮的眼睛,口是心非的唇,还有诚实地贴上来的舌。
草莓味的棒棒糖,很甜。
容舒月脑子更糊了,捋不清思绪,鼻腔都是闫明臣的味道,让她迷恋,放松。
手攀上他的肩颈,没吃完的棒棒糖还是掉了,不知道落在了哪里,空出来的手插.进他的发里,有些长了,很顺滑,抓在手指间的感觉容舒月喜欢。
臀下的西裤布料很滑,很热,肌肉紧绷,硌得她有些疼。
手轻轻推了推,以往闫明臣肯定就顺势放开她,可这次他没有,手臂揽得更用力,像是要把她吞吃进去。
直到舌尖发麻,唇瓣好像也肿了,容舒月脸上的泪痕都干了,脑子清醒了些,拉起警报。
“松……松开我。”她的声音在两人的唇齿间溢出,喘息停不下来,要憋死了。
闫明臣睁开眼,里面有深沉的欲望要把她淹没,克制地轻啄了几下,才缓缓抬起头,喉结暴露在她眼前,滚动了几下。
容舒月脸红了,偏过头不去看。
奇异地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意思,他强吻了她,现在让她咬一口。
“不咬?”闫明臣声音哑的厉害。
他们俩不像是接吻了十分钟,倒像是一起吃了能把人毒哑的药,并且心甘情愿。
容舒月摇头,上次的牙印她不知道他怎么处理的,现在关系莫名其妙,她也没喝多酒,更不会上嘴咬他。
一时间原本沉寂的气氛,被暧昧替换。
闫明臣揽着她的腰,把人抱在怀中,像抚摸手把件一样,一下一下顺着背,语气平静了许多,说:“你还说不是把我当傻子,我要是连你跟容宏达都看不穿,在商场上早就被吃了。”
“你想勇敢面对他,对吗?”
容舒月闭眼,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舍不得离开。
她好喜欢他。
闫明臣你怎么能这么好,好到她会忍不住想要占为己有。
“嗯,我不想再受他摆布。”
“那就跟我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