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大三了,大一大二的成绩虽然有,但她脑子里却没有相应的东西,这让鹿寻感觉非常被动。
改变林深淼固然重要,但她自己首先要做好表率。
如果鹿寻自己都不能认真学习,真诚做人,那她有什么资格去教育年幼的自己,长成个更好的人呢?
教育孩子,说的永远比不上做的。
鹿寻从箱子里翻出了大一和大二的课本。
她把思政、毛概、大学英语、计算机之类的都撇到了一旁。
这些虽然也是必修课,但不管是什么专业都会学,她上辈子已经学过了。
她只挑出了文学理论、中外文学史、戏剧理论、写作基础、中西方戏剧史这样的文学专业基础课程。
接下来的日子,上课的时候她专注学习,一下课就翻出专业书,疯狂汲取本专业的基础知识,免得老师上课说起来,她压根没印象。
同宿舍的南春看她忽然狂补大一大二的课程,有点诧异:“你要考研啊?”现在就准备,有点儿早吧。
鹿寻顿了顿:“没有,就是这两天听课,感觉好多知识都还给老师了,完全没有印象,就翻出来再看两眼。”
南春心里不信,嘴上却附和:“谁不是呢,我也是考过就忘。”转眼放下正在看的综艺,翻出专业书也看起来。
接下来213宿舍的学风异常浓厚,不是她们有多爱学习。
但哪个宿舍出一个一睁眼就在看书,大家玩,她在看书;大家吃饭,人家一边吃一边看;大家夜谈,人家还在看;灯都熄了,人家开着台灯继续看的究极卷王。
谁也睡不安稳啊!
就这么卷了两个周,期间6月16日悄然而至。
林深淼要中考了。
中考那天,鹿寻想过要不要请假回去一趟,可再三思量,还是放弃了。
一来中考考得是成绩,她去了除了影响林深淼的平常心,什么也做不了。二来她刚请过假,这么短时间再请,辅导员也不会批准,干脆等周末光明正大的出去。
鹿寻又想,要不要给林深淼打个电话,可怕影响她的心态,还是忍住了。
终于熬到了周末,卷王终于不看书了,在收拾东西,说要去亲戚家玩。宿舍其他几个人总算松了口气。
鹿寻一出城,先去了趟金城最好的三甲医院省医院。
出医院上了高速,油门就踩到了最高限速,不过五十几分钟就到了。
车一停在门口,林深淼姐几个闻声出来,看到一辆陌生的车,探头探脑地也不敢靠近。
等鹿寻一开车门,其他两个小的还只是笑笑。林深淼欢呼一声,小鸟归巢一样扑进了鹿寻的怀里。
鹿寻任她抱着,等她抱够了,围着车子疯跑几圈,才把人抓过来拷问:“考得怎么样?”
林深淼一脸故作谦虚的得意:“我感觉考的还行吧!”
鹿寻乐了:“要是真考得好,姐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真的?”
“真的!”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林深淼高兴地蹦蹦跳跳。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每个人都有最偏心的人啊,我就最偏心你。”
在这个家里,爸爸妈妈最疼老三,爷爷奶奶最疼老二,姥爷最疼亲侄子。
原本姥姥是最疼鹿寻的,可自从她脑溢血被老三救了以后,也开始最疼老三。
从此以后,林深淼不再是任何人的偏爱。
不过现在,有鹿寻最疼林深淼。
林深淼没听出这话里的偏执,开开心心地把人往家里领:“爸爸妈妈去摆摊了,姥姥姥爷去地里了,我们三个放假,在家洗衣服呢!”
说是洗衣服,其实不光洗衣服,床单被套,全家的衣服都得趁周末洗出来。
有半自动洗衣机帮忙,这个活也不算重,就是因为下水管道还没铺设,放水时得两个人一起抬出去倒掉,有些琐碎麻烦。
鹿寻常年健身,力气非常大,跟三个小的一起,一下午洗完了所有要洗的东西,还给屋子做了个大扫除。
林成英他们陆续回来时,还被门口停着的小汽车吓了一跳,一进门,就看院子里的晾衣绳挂满了洗过的床单衣物。
姥姥惊了:“你来了不好好休息,咋还干起活了?快坐快坐,淼淼,给你姐端点吃的来。”
淼淼只想待在鹿寻身边,不乐意动弹,眼神示意老三去拿。
老三也不愿意去,偷偷给老二噘嘴。
老二瞪老三,悄悄反抗:“姐让你去。”
姥姥生气:“快端去,你们几个,真是大懒使小懒,小懒使虱子,虱子使虮子,虮子说:“額没有腿子。”
淼淼被说不好意思了,扭扭捏捏地去了。
来客了,又是姥爷妹妹最后的亲人。
姥爷笑眯眯地问些鹿寻生活和学业上的事。
鹿寻穿越时,姥爷已经过世八年了,来世再见,算是老天的奖赏,她很珍惜,跟老人聊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