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灯光明亮,齐凛看着手里的篮子陷入沉思。
他好像拿错了,这不是他的,想出去换一下,但是……
齐凛低头眼对眼,觉得现在出去好像不太好。
没事的,别说男生了,女生也会和朋友混着用的,又不是牙刷什么的,而且之前在他家不是也用过他的沐浴露什么的吗,没事哒没事哒。
齐凛默念了一会,试图让身体里的火听话自己灭掉,但一想到阎岐深平时身上就是这个味道,就又……
水珠逐渐蔓延,但却没有起水雾,镜子里能清晰的照应出齐凛布满红晕的脸颊,他的皮肤很白,上大学后因不怎么出门皮肤透着不太健康的白,但又隐隐泛着粉,像是一颗熟透的桃子,经水的洗涤更显诱人。
没过十几分钟,齐凛靠在还残留着他体温的瓷砖上,杏眼微红透着水汽,休憩了半分钟后有些懊恼的揪了下头发。
靠,他怎么就想着……
太罪恶了,他还是个小孩……
我真该死啊……
齐凛脑海里把自己从头到脚审判了个遍,麻木的给自己洗了个干净。
阎岐深躺在床上看着磨砂质感的玻璃,想象着齐凛在里面的样子。
他有这么久吗?
又过了半个小时,齐凛脑袋上顶了个毛巾慢吞吞走出来。
一出来他就感觉外面的空气中残留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哥哥,你洗的好慢啊。”阎岐深跟个没事人一样,笑嘻嘻的看着他,然后又像只小狗一样凑上来嗅嗅,“你身上有我的味道哎。”
齐凛一呛,刚退下的热度又有卷土重来之势,忙道:“是你的沐浴露,我拿错了。”
“哦——没关系,你喜欢的话以后都用我的就好了。”
齐凛装作没听见他后面的话,径直往桌前走,打算吹个头发。
幸好宿舍的隔音效果还不错,不然大半夜又洗澡又吹头发的,不得给隔壁吵醒过来敲门。
“哥哥,我帮你吧。”
齐凛刚想拒绝,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闭上了嘴,直直坐在椅子上,垂着眸子看桌面的纹路。
他的手带着薄薄的茧子,很温暖,指节穿过发丝掀起一阵涟漪。
齐凛感觉自己可能是喝醉了,不然今天怎么会一直做出这种……不符合他人设的行为。
“好了。”
齐凛抬手摸了摸发尾,还有些湿。
“全吹干对头发不好。”阎岐深放下吹风机,从架子上抽出一瓶……护发精油,掌心搓热抚上他的头发,“听说这个牌子挺好用的,你试试,要是觉得不好再买别的。”
“你懂的还挺多。”
阎岐深嗤了一声,他之前才懒得了解这些有的没的,但对于齐凛他总是想对他再好一点,更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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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演这个?”
齐凛拿着付沉舟递过来的申请表陷入沉思。
“对啊,放心,我高中的时候演过这个,当时可是收到了一致好评,还得奖了。”
激励奖吗。
齐凛欲言又止的看着单子上的《雷雨》。
“那你找好演员了吗?”
付沉舟邪魅一笑,桀桀桀。
“我把小颜子也加上了。”
“……他本人知道吗?”
“目前还不知道。”付沉舟叉着腰,“没事的,反正他肯定会演的。”
齐凛眼神飘忽,“你这么肯定?他要是不答应或者有其他项目了呢。”
“不可能!”付沉舟果断道,“他不可能不和我一起的,我俩从来就没分开过,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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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付沉舟抱着颜颂江的腰,躺在他床上耍赖,“为什么不和我一起,你竟然和别人一起演出,你不爱我了,你这个变心的男人,我要去给叔叔打电话告状。”
颜颂江无奈的想挪开他的胳膊,但又被缠的更紧。
“……不是和别人演出,是那天有事。”
“你有什么事!你竟然背着我有自己的事!”付沉舟蛮不讲理的在他床上撒泼打滚,“那你要是不陪我,那我怎么办,你要和我分开吗。”
颜颂江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着,“这样,我给你找几个愿意的同学陪你一起演好不好。”
付沉舟瞪他:“我的重点不是这个,是你不能陪我!”
颜颂江动作一僵,“……抱歉。”
“算了,那你的事要处理多久,还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