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可能比较忙,会回家的,”颜颂江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把他报到腿上亲了亲,“不会离开你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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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
阎清聿原本因为公司和学校的事都压在一起有些头疼,但看到齐凛进来的那一刻,心头一软,整个人都放松了大半。
齐凛穿的很厚,里里外外被套了三层,头上还顶了个……兔子的帽子,两只耳朵被当成围巾在他脖颈上缠了一圈。
“新买的?”阎清聿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只毛茸茸的团子,勾了勾手指,“我看看。”
齐凛尴尬的站在原地没动,但又想到此行目的还是慢吞吞的挪到他面前。
“这次的晚会节目单,后面是参演人员和学号,时长总和八点半前都能结束,每两个节目中间除去主持人的演讲都能空出五分钟以防意外。”
齐凛一口气说完,感觉空气更稀薄了,脸都涨的通红,他把兔耳朵拆开把帽子摘下来。
阎清聿一边点头一边看着他的脸,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挺好的,你办事我放心。”
“那没有什么事我就……”
“哦,还有件事。”阎清聿漫不经心的推了下眼镜,镜片反射的光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嗯?”
阎清聿心理建设了两天的话在看到对方清澈的目光的瞬间,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没事,到时候在和你说吧。”
齐凛有点困惑,点了点头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和渐渐消失的脚步,阎清聿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天花板,在边缘的角落裂开了一条小缝。
……得找人修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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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我演繁漪?”林嘉树无语的拿着台词,“不对,为什么又把我加上了?”
付沉舟坐在椅子上,“那你说你是想来跟我们一起演话剧还是想在万众瞩目中画一张速写?”
“……一定要在两坨里选一坨吃掉吗?”
付沉舟:“你也可以选择让林贵玉给你随机安排……”
“我演《雷雨》,你怎么知道我这个人最爱演话剧反串了,哈哈哈……”林嘉树苦涩的笑着,开始背这个他已经两年没碰过的台词。
“我相信你,我记得咱高中的小情景剧你不是演的还不错吗。”
“那怎么能一样,高中那时候班里都是认识的人,上了大学……一个班的别说是同学我连班委都认不全。”林嘉树坐在椅子上,下意识驼背把自己缩成一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社恐。”
付沉舟咳了两声,“我这是……在帮助你变得外向。”
林嘉树越说越矮,“强制让内向的人变得外向,你这跟霸凌没区别……”
付沉舟一噎,“反正、反正你得陪我。”
林嘉树哪壶不开提哪壶:“为什么不让颂江陪你。”
一提到这个付沉舟就火大,“谁要他陪,谁知道他死哪去了,说好了晚上回家,结果莫名其妙就失踪了,消息也不回,要不是我爸说他没事我都要报警了。”越说越委屈,眼圈都红了。
林嘉树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慌,“你、你别哭啊,他说不定只是怕你担心呢,或者怕你要跟着去什么的。”
“哼,反正都是他的错,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林嘉树跟着点头,心道你才不会呢,什么原则底线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吃饭了——这是怎么了?”
齐凛拎着外卖回来就看到付沉舟红着眼圈,林嘉树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不是我,我没欺负他。”林嘉树摆手,“是颜颂江的问题。”
付沉舟:“不许说他。”
林嘉树:……
齐凛憋着笑,“嗯,不说他,那两位少爷,可以来吃饭了吗?”
付沉舟:“哥哥点了什么呀~”
齐凛感觉怪怪的,明明阎岐深这么叫他的时候都不会觉得怪……看来是脱敏了。
“就是普通的盒饭和水果。”
看了眼付沉舟,又道:“需不需要我帮你磨筷子啊?”
付沉舟:“咳咳,不用不用,我其实没那么金贵,是颜颂江太……”
林嘉树吃了块芭乐,“嗯,是他故意的,他想把你养成一个离了他就不行的废物,看样子是成功了。”
“滚滚滚。”付沉舟笑着打他,“谁离了谁不行啊,没他我还不活了不成。”
空旷无人的会堂里,橙黄色的夕阳穿过彩色的玻璃透在地上。少年靠着演讲台唇角挂着浅淡的笑,看着两人嬉笑打闹。暖阳落在三人身上,尘埃在空气与光中轻轻浮动,缓慢又温柔。